安柏忽地又想到了自己家中的柯莱,她对柯莱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是来自须弥的一个流浪者,曾经被愚人众伤害过,身上还患有魔鳞病。 对了,还有对方的名字。 安柏就只知道那么,没办法,柯莱对骑士团表现出一股敌意,在知道她是骑士团的人后就异常敏锐,似乎也被骑士团的人伤害过。 安柏一番细心照料之下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减轻了许多,把安柏当做值得信任的朋友了,但对方还是不肯告诉她身份来历。 提到伤害她的人一直欲言又止,想必是那人的身份极高,又或者她也描述不出来,不想让安柏操心。 安柏一下子把伤害柯莱的人联系到伊洛克的身上。 对方是骑士团的人,又是检察官,有着很浓厚的势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而且现在又与深渊存在着联系,证明是一个潜在的大坏蛋。 这样的人很符合伤害柯莱的特征。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禀告琴团长。” 安柏快速撤离,朝着风神广场的方向快速撤离。 风神广场之上,景梵天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来到猫尾酒馆的摊子处。 他对着迪奥娜说道:“迪奥娜,听说你是猫尾酒馆最棒的调酒师,能不能给我调制一杯美酒出来。” 迪奥娜气鼓鼓的看着景梵天,哼道:“你又是一个酒鬼,真搞不懂你身为一头龙,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 景梵天笑道:“喝酒解愁啊!” 迪奥娜反问:“你有什么愁?” 景梵天回答道:“有很多,将来找不到老婆怎么办?老婆生下孩子是一头黑龙怎么办?老婆跟人跑了怎么办?” 菲谢尔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了声,巴不得景梵天的这些烦恼全都实现。 迪奥娜讽刺道:“你这样的大流氓,别人哪敢嫁给你?” 玛格丽特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一颗心悬在身体中,ak都无法压下来。 实在是害怕。 景梵天的风评实在是不好,加上做事又粗暴简单,没有在蒙德城雇佣水军,导致他在蒙德民间的风气一直很不好。 蒙德人甚至觉得景梵天就是像养猪一样养着蒙德城,等着海灯节的时候杀。 再加上龙蜥大军围住了蒙德城,给城内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别说是玛格丽特。 就算是骑士团经过正规训练的骑士也怕景梵天一个不高兴,就在城内修建集中营。 周围的气氛也是充满了一股恐惧,刚刚还热闹至极的酒客们都不敢大声说话了,怕惹到那暴龙,到时候全家死光光。 但是小小的迪奥娜反而不怕,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出乎玛格丽特的预料,景梵天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迪奥娜说:“小迪奥娜,我可是一头极为绅士的龙,不流氓。” 迪奥娜指着周围战战栗栗的人群说道:“你看他们,都不敢说话了,都是因为你来了,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一头绅士的龙?不要脸。” 景梵天郁闷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被他眼神扫到的人都慌忙把头转移,仿佛他的目光是阎王爷的问候一样。 玛格丽特见景梵天还算温和,稍微提起了一点勇气与他对视。 景梵天眼睛一亮,和她说道:“我像不像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玛格丽特摇摇头:“殿下不像是滥杀无辜的人,殿下有一副菩萨心肠。” 景梵天笑着点头:“这就对了,我这么善良的人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呢?来,都笑笑,你们能有今天都是本王拼了命换来的。” “都给我笑!” 景梵天此话一出,四周一片笑声,只是这笑声有些勉强,但大家好歹笑出声了。 现在不笑,待会就得哭了,得笑啊! 四周一片欢声笑语,景梵天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叫着迪奥娜:“迪奥娜,快调一杯酒给我喝,本王高兴了银子大大的有。” “谁要你的臭银子?” 迪奥娜哼了一声,嘴上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麻利了起来。 她把调酒器取来,三下五除二把之前的倒掉,准备重新给景梵天调制一杯新的酒水。 迪奥娜说道:“你准备要什么口味的。” 景梵天想了想,随即问道:“听说无论什么材料你都能把它调制成美味可口的酒。” 迪奥娜没有说话,旁边的玛格丽特就帮衬道:“没错,尊贵的殿下,小迪奥娜是从小得过泉水精灵祝福的孩子。” “无论什么材料,只要经过她的手就会成为好喝的美酒。” 景梵天是玩原神玩的,当然知道迪奥娜身上有这个奇特之处了,只是觉得有些新奇。 “什么材料都可以兑成酒水喝对吧?” 周围的人感到一股惊悚,这头龙据说是一个变态,要是材料很变态的话岂不是让迪奥娜为难,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迪奥娜有些害怕的看着景梵天,向后退了两步:“我告诉你,不许给一些很奇怪的材料,不然我就不给你配酒。” 景梵天双手一摊:“那你还号称什么材料都可以,这不是吹牛吗?玩营销玩的,举报了。” 迪奥娜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声:“才不是这样的,有本事你就自己上材料,哼,无论什么我都能调出酒来。” 景梵天正想脱裤子尿一泡,但这里那么多女性,自己露出来不是让人占了便宜。 而且,虽说很多人都骂酒是马尿、猫尿的,但酒的原材料是人类能接受的东西,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景梵天打消了心中的那个念头,突然想到自己的尿不行,但美少女的尿可以。 他左右看了看,看到菲谢尔之后眼睛一亮:“菲谢尔,尿一点尿出来。” 「来自菲谢尔的怨念,+100天赋点。」 「来自迪奥娜的怨念,+100天赋点。」 「来自玛格丽特的怨念……」 周围人都麻了,这小恶龙还真是一头变态龙,竟然真的想要用尿来调制鸡尾酒,而且还是用美少女的尿液。 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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