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年前魔龙杜林袭击蒙德的历史记忆还遗留在蒙德人民的教科书之中,那场灾难直接导致风神和东风之龙沉睡。 至今也没有醒过来。 骑士团许多优秀的骑士都在那一战之中丧生,包括他们的传承。 正是因为有过一头魔神之龙的侵害,骑士团的人很容易就把深渊教团对魔龙乌萨的仪式往魔龙杜林的方向想。 当初的魔龙杜林来历神秘,骑士团的人普遍认为是深渊生物。 是深渊生物,那就和深渊教团脱不了干系了,骑士团把魔龙杜林的一笔账也算在深渊教团的身上,对深渊教团的人喊打喊杀。 其实深渊教团是深渊教团,魔龙杜林是魔龙杜林。 魔龙杜林活跃的时候,深渊教团还没有成立呢,两者并没有直属关系。 但魔龙杜林是黄金莱茵多特搞出来的鬼,而黄金莱茵多特是坎瑞亚的贤者,魔龙杜林的制造者。 而深渊教团又是由亡国的坎瑞亚人建立的组织。 把魔龙杜林的账算在深渊教团的身上也没错,反正深渊教团没有律师函,不会起诉骑士团。 罗莎莉亚的话让骑士团的人起了轩然大波,议论纷纷。 凯亚的脸色不再是凝重,而是难看起来:“该死,难怪深渊教团在这里部署这么多的丘丘人,原来他们正在创造一头魔神之龙。” “不行,我们得加大攻击力度,破坏深渊教团的计划。” 丽莎也不再是之前漫不经心的表情,她释放出元素感知。 随即皱起眉头:“有一层元素结界阻挡我的感知,看来真如罗莎莉亚所言,深渊教团在做很危险的事,那么我们就要竭力阻止他们。” 骑士团的人正在激烈的请求加大对深渊教团的打击力度之时,迪卢克已经朝着丘丘人的大军冲锋了。 他拿着狼末大剑,一人在前,浑身萦绕着火焰,宛如战场的无双玫瑰。 周围的丘丘人愤怒的拿着各种武器奔向迪卢克,要么就是被迪卢克的大剑给打飞,要么就是被他的火焰给焚烧成灰。 迪卢克此次来并不是履行什么骑士职责,单纯就是来履行属于他的正义,他的骑士道。 既然深渊教团在进行极为重要的仪式,那就直接破坏它就行了。 不少骑兵队,曾经被迪卢克领导的骑兵小队成员感慨的看着迪卢克。 曾经,他们也跟随着迪卢克冲锋在战场,他挥着大剑前行,骑兵队的人看不到战场上的情况,但知道跟随迪卢克的背影准没错。 如今,迪卢克冲锋的背影唤醒了他们的记忆,他们再一次后悔。 为什么当初迪卢克遭到所有人反对的时候没有站出来,再次跟随他的背影。 说到底,他们不是一路人。 一个骑兵小队,获得过迪卢克恩惠的成员说道:“迪卢克队长,比以前更果断了呢!” 周围的成员点了点头,但背影也更为孤傲,似乎容不下其他人的跟随。 现在的迪卢克与孤独为伍,就像夜晚的夜枭,用大大的眼睛盯着黑暗中的蒙德,警惕着一切的恶兆。 “当初骑士团所有的人都反对队长,我们也不例外,事实证明,队长是对的,伊洛克督察官早早就背叛了蒙德。” “冲吧,再一次跟随迪卢克队长。” “没错,我们已经后悔过一次,就不会后悔过第二次。” 骑兵队的人似乎受到了迪卢克火焰的鼓舞,纷纷鼓起勇气,勒紧战马的缰绳向着深渊教团的魔物发起冲锋。 凯亚见了骑兵队的士气大振并没有嫉妒的情绪。 他虽然在骑兵队干的兢兢业业,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弹劾,但比起自己异父异母的兄长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火候。 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凯亚现在明白了,是元素差异。 火焰无论怎么沉默它都是在燃烧的,而冰块永远都是寒冷的。 迪卢克光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火焰就能点亮人们前进的道路。 而他连自己的意义都还不清楚。 自己到底是坎瑞亚的遗族,还是蒙德的骑兵队长,父亲当年让他在蒙德卧底,他身上坎瑞亚王族的血根本就不可能洗干净。 凯亚经常会认不清自己的定位,他的名字叫做凯亚·亚尔伯里奇,他还忘记自己的姓氏,这是属于坎瑞亚王族后裔的姓氏。 只要没有抛弃这个姓氏,凯亚就还是坎瑞亚的遗族。 可是蒙德的生活让凯亚不可能做出背叛他们的举动,再说这些年过去,父亲也没有和他联络,还存不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上家没有了,如今知道他卧底身份的就只有迪卢克。 迪卢克又不是那种大嘴巴,一个闷葫芦,一年的话可能还没有凯亚一天的话多。 这样看来,凯亚在蒙德还是一朵白莲花。 但白莲花不认为自己是白莲花,他始终与蒙德人有一层说不明白的隔阂。 若是自己的父亲忽然出现,让他履行坎瑞亚王族的义务刺杀骑士团的人,凯亚不知道该如何做。 正是这层道不清,言不明的隔阂让凯亚用开朗的性格示人,但始终有一层隔阂,那是他坎瑞亚的身份在主导着他。 瞧见凯亚在发呆,丽莎拍了他一下:“骑兵队长,你在发什么呆,你的队员们都在等着你呢!要是你再不冲锋。” “下一次骑士团的会议我可要把你投下去,让迪卢克重新加入骑士团,成为骑兵队长了。” 凯亚反应过来,笑了一下:“看来骑兵小队迪卢克的班底还没有完全被消灭,想抢我的班子,那就看我同不同意了?” 凯亚呼喝一声,带着战马冲向战场,紧随迪卢克还有骑兵小队的身影。 生活本就烦闷,奔跑起来才有风。 想那么多干嘛,跟随相信自己的人就好了。 他是凯亚,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还是忘记好了。 “喂喂喂,我才是骑兵小队的现队长,你们这些人跟着前队长冲锋是不是不把我这个现队长放在眼里?” 骑兵小队的人大笑,有人调侃道:“凯亚队长,你是不是嫉妒了迪卢克队长了?” 凯亚笑了一下,随即一击冻结了一个丘丘人,他追上迪卢克的背影。 “迪卢克姥爷,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商人,技艺不知道有没有冷落下来?”biqubao.com 迪卢克冷哼一声,冲锋在前,把凯亚甩得远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2/74097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