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要做的事还是围绕克利普斯死亡之事,想把一切都恢复原状。 迪卢克重新加入骑士团,克利普斯也能得到正确的死后之名。 但想要实现这些目标,就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那就是骑士团的督察长,手握大权的伊洛克。 凯亚在骑士团确实卧底了,但卧底并不是为了坎瑞亚的复国大业,更多的还是想找出伊洛克的贪污证据,把他弄下去,还克利普斯一个清白。 但伊洛克不是省油的灯,他十分能隐藏,凯亚在骑士团还找不到对方背叛蒙德的证据。 这一次是景梵天镇压骑士团的时候,伊洛克率先投了,导致骑士团的许多人开始对伊洛克产生不满,他也露出了马脚。 此事之后,伊洛克就真的被打入无极深渊,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报了克利普斯的仇,凯亚多年的心愿也能了结了。 只是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伊洛克,没有亲手手刃这该死的家伙。 想到伊洛克,凯亚就对迪卢克问道:“迪卢克,是伊洛克率领深渊教团的人追杀你和罗莎莉亚是吧?” 迪卢克点点头:“那家伙承受住了深渊化,转化成了深渊咏者,不好对付。” 凯亚问道:“既然这么不好对付,你和罗莎莉亚是怎么逃出来的?” 迪卢克回答道:“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插手了,他为我和罗莎莉亚争取了逃跑的机会。” “公子?” 凯亚想到了那个好战如命的执行官。 正不正义不知道,但对方是极为好战的,哪里有纷争哪里就有他。 有几分至冬人的豪爽。 凯亚摇摇头,继续深入丘丘人大军,丘丘大军节节败退,局势慢慢的向骑士团的方向转变。 很快,骑士团的人就能攻入伊洛克的地下室,消灭掉魔龙乌萨,一解蒙德多年的困扰。 忽地,天空乌云密布,雷霆大作。 骑士团的众人向上看去,天象突然由晴转阴,实为不妙啊。 丽莎停止追逐深渊法师哈德,凝重着眼神看着突然变化的天空。 一股极其庞大的元素之力在地下凝聚,像是一颗雷元素心脏嘭嘭的跳着。 这股元素力就像是天空之上的雷电给人的感觉一样,不可直视,不可忽略。 强大,骇人,摇荡人心。 分明是一头魔神在蒙德城的地下孕育而出。 难道说……魔龙乌萨已经完成深渊化了。 深渊法师哈德看得这个天象变化,雷霆轰轰而起,他得意得哈哈大笑:“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乌尔法大人成功了,魔龙乌萨已经完成深渊化了。” “愚蠢的人类,匍匐在深渊的伟岸之中膜拜吧!深渊会宽恕尔等。” “哼!” 丽莎哼了一声,十指舞动,雷霆飞舞,哈德赶紧逃命。 风神广场。 还在吃吃喝喝,庆祝着景梵天传的假消息,魔龙乌萨已浮诛的蒙德人没心没肺的欢乐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年到头快乐的日子本就不多,如今能好好的爽一把,放松一下心情,蒙德人自然要敞开了胸怀大乐。 伊洛克的府邸离风神广场很远,没有几个钟头是走不到的,这么远的地方,也没法让那边的大变传过来。 蒙德人和喝倒了的景梵天没有什么区别,都沉寂在幻梦之中,朝生暮死。 猫尾酒馆的酒摊。 骑士团的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景梵天被醉倒引起了风波,风波过后就啥事也没有,该干嘛干嘛。 玛格丽特继续招待客人,客人比原来多了好几倍。 都是因为玛格丽特的营销,之前迪奥娜用毒药调制出的鸡尾酒把景梵天给干倒了。 玛格丽特没想到用毒药调制出来的美酒劲那么大,竟然把一头龙给醉倒了。 一方面是景梵天给的材料毒性较大,另一方面迪奥娜的调酒能力无敌,竟然连毒药也能调制成美酒。biqubao.com 因为这个关系,玛格丽特拿出来营销,一宣传出去就引起轩然大波。 蒙德的醉鬼们都想知道能让一头龙醉倒的酒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股热度够猫尾酒馆吃上好几个月,没准还能挑战一下天使的馈赠的霸主地位。 客人多了,迪奥娜就变得更忙了,迪奥娜变得忙了,菲谢尔作为朋友就看不下去了,她看不下去就要帮忙了。 菲谢尔帮忙了,奥兹就没人管着了,只能在一旁给菲谢尔加油了。 “这可是幽夜净土的主宰,断罪的皇女在给你们调酒,感恩吧,这是你们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醉醺醺的醉客晃了晃脑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乌鸦……乌鸦说话了,我一定是喝醉了。” 奥兹鸟嘴一重:“什么乌鸦,我可是夜巡凶兽,奥兹华尔多·赫芙那梵茵斯,主宰着三个宇宙星海与夜空的暗之鸦,不是什么乌鸦。” “……” 醉客一懵:“这么牛逼!” 奥兹想当然的说道:“那当然了。” 菲谢尔在旁边听得高兴,忍不住对着醉客说道:“这是与我命运因果交织的神鸦,不要用低贱的乌鸦来对比我的忠臣。” 迪奥娜在旁边受不了中二的一主一仆,忍不住说道:“菲谢尔,奥兹,你们够了,我可受不你们俩的唠叨。” 菲谢尔转过头来对着迪奥娜说道:“执掌着果酒之命的猫之主,你是在挑衅断罪的皇女吗?” 迪奥娜赶紧闭嘴,越是和菲谢尔说话,越赶不上她的脑回路。 她才说了一句,她就给自己取了一个长长的外号。 执掌着果酒之命的猫之主?还不如景梵天起的调酒仙人,古希腊掌管调酒的神。 迪奥娜摇了摇头,随即说道:“菲谢尔,骑士团的人到底去干嘛了,你是冒险家协会的观察员,和骑士团合作过,你知道吗?” 菲谢尔的侦察技术比安柏还要出色,在冒险家协会也是出了名的,骑士团也借此和菲谢尔有过几次合作。 菲谢尔想了一下:“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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