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的另一端,安柏紧紧的保护着浑身被魔神残渣之气保护的柯莱。 之前柯莱因为自身的缘故身体被魔神残渣接管,释放了很大一条魔神巨蟒,横冲无忌,无丘可挡,杀得丘丘大军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柯莱的魔神巨蟒也吸引了深渊大军的几分火力,让岩龙蜥最终能攻入地下。 但也仅仅是攻入地下,想更进一步的话就得拼命了。 如今,魔龙乌萨苏醒,魔神之威横贯八方,无人能俯视其威芒。 但柯莱的魔神巨蟒却反其道而行之,愤怒的朝着大地钻进去,想完成蛇吞龙之志。 魔神巨蟒与柯莱的意志相连,在魔龙乌萨苏醒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魔龙乌萨体内的魔神残渣气息。 每一道魔神残渣气息都不同,都代表着柯莱逝去的伙伴,他们体内的魔神残渣即是毒药,也是救命药。 一方面帮他们抵御住体内的魔鳞病,赐予他们黑蛇的力量,一方面又侵蚀他们的身体,成为魔神怨气的傀儡,为祸人间。 如今这些魔神残渣都汇聚成了一团,成为成就魔龙乌萨重生的养料,也就是说柯莱的伙伴们都被献祭了。 魔龙乌萨要的是他们体内的魔神残渣,也包括他们的命。 大人物的命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不可仰望,不可高攀。 小人物有什么命,能活着就是大人物的良心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可是……可是!! 他们只是想活着,他们有什么错? “杀了你!杀了你!” 被一层紫黑色魔气包裹的柯莱不停的呐喊着,她好似成为了那些亡魂的载体,憎恨着玩弄他们命运的人。 魔神巨蟒在柯莱憎恨的意志下冲入伊洛克的地下室,迎面而战那巍峨,狰狞的魔之龙。 安柏在旁边担忧的看着。 越是前行,越是明白人的命运是各不相同的,有的人一生都活在农民伯伯酿造的蜂蜜之中,甜死人了。 而有的人却在充满恶臭的下水沟里不停的打滚,苦苦挣扎。 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耐操,只要有吃的,无论什么环境都能养活一大批人,然后像牛马一样供人使唤。 安柏一生最大的苦难也仅仅是祖父离开蒙德,她无亲可依。 至于其他时候都是顺风顺水。 但柯莱,虽然对方没有把经历都告诉她,但她也能猜到一个大概。 魔鳞病患者已经是天弃之人,传出来的风声和艾滋一样让人闻风丧胆,躲得远远的。 穷人家也不待见,恨不得这种负担去死。 如果愚人众来买的话,二话不说就卖。 苦难不是突如其来,而是顺水推舟,早就注定好了的。 对于柯莱这样命运坎坷的孩子,能从愚人众的基地里活下来就已经是花光了余生所有的运气,所以才被当做食物献祭给魔龙乌萨。 道理谁都懂,就是他们无依无靠,像小船一样在巨浪滔天之中摇摆不定,总有一日被海中的巨鲨吞噬。 公理? 这就要看维持公理的这些人的良心和包容了。 或许柯莱早就对世道凉透了,她现在就想着和魔龙乌萨同归于尽。 那么,安柏就像成为柯莱的救赎。 人的命运已经很悲惨了,但即使在臭水沟之中也能抓住一丝曙光。 “柯莱,醒一醒,不要放弃。” “吼——” 巨龙之吼从大地之下冲了出来,令人惊惧,令人色变。 如果仔细研究这些龙的吼声就发现各有不同。 若陀龙王是大地之龙,吼声中带有浓浓的岩元素,听起来就像是大地的愤怒,地震的前奏曲,会带着周围的陆地一起颤抖。 风魔龙特瓦林是天空之龙,吼声与风贯通,风有多远,它就能吼多远,吼声像是暴风的呼啸。 草之龙阿佩普的吼声像是无病呻吟,她被禁忌知识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吼声也带着浓浓的怨恨和痛苦。 至于魔龙乌萨的吼声,带有极其强烈的侵略意志,有雷霆的霸道,有深渊的沉沦。 和魔龙杜林不同,杜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带来伤害,它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主观伤害别人的意识。 它还是一头龙宝宝。 龙之初,性本恶。 即便是一个婴孩想和蚂蚁们做朋友,可在蚂蚁们看来婴孩就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小手一动就是一场浩劫。 魔龙杜林对提瓦特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它无意伤害提瓦特,但它本身的存在就是在与提瓦特为敌。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烧博人,博人就是燃不起来。 魔龙杜林错就错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属感,它把提瓦特的人看作伙伴,就像人吃猪,人对猪产生了同情心。 哎呀,我竟然吃这么可爱的生命,真是太罪恶了,我死了算了。 莱因哈特身为炼金术的顶点,有着造化世界之力,偏偏在教育上却是放养,让自己的造物对一些微小虫子产生了同情心。 与之相比,深渊教团花大代价改造出来的魔龙乌萨就是纯粹的深渊造物了。 一出生就想着造反,视比它弱小的东西为虫子,带着刀兵杀伐而来。 纵然不如魔龙杜林,但在性格上,已经是完美的深渊造物了。 只是和魔龙泰奎相比,去城市化的思想多了那么一点点。 魔龙泰奎体内拥有深渊的力量,但并非全是,它还是七种元素龙眷属合成的怪胎,有着丰富的去城市化思想完全是因为权柄是瞋恚之权,主杀。 它是贯彻权柄去杀,杀得越多变得越强,所以靠着一个城市的献祭成为了魔神。 魔龙乌萨此刻是深渊之物,深渊与提瓦特是对抗的关系,它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犹如魔龙杜林呼出的一样,生化武器。 深渊就是想把提瓦特的一切都染黑,不只要杀人,还要改造你的思想,从根本上改造你的基因。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魔龙乌萨的吼声让很多人沉沦,这般庞然的生物谁能是它的对手。 而他的吼声传到风神广场,引起了轩然大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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