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安柏此处的战场出现了变化,一个巨大的丘丘王从远方跳出,朝着这里排山倒海而来。 是火属性的丘丘王,全身背负着如同熔岩一样的铠甲,目露凶光,狂暴不已。 这种大魔物安柏可没有对付的能力。 但为了给丽莎腾出时间,安柏鼓起勇气,冲了上去,弓箭在手,箭矢如流星般飞去,搭配上一层元素火焰,射在火丘王的脸部。 毫秒之间,火丘王右手挥出,轻而易举的就把安柏的火箭给拍碎了。 一击不中,安柏也不气馁,快速射箭,一秒一发,如流星雨。 不要问箭是从哪里来的,问就是bug。 火丘王是奉命来对付柯莱的。 刚刚的战场上,柯莱召唤出水桶一样粗的巨蟒,一口一个丘丘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这么强的战斗力都能抵好几个丘丘王了。 现在战场的指挥官哈德看到柯莱昏迷过去,觉得是一个可以拿下她的好机会。 这女孩不普通,体内的力量也极为不简单,抓起来培育为深渊的战士,那么他哈德就是大功一件。 她体内的力量也和深渊很匹配。 但安柏的侵扰让火丘王烦不胜烦,安柏的每一道箭矢的攻击力不强,但侮辱性极高,像小虫子一样爬满了火丘王的全身。 “吼——” 火丘王被安柏弄生气了,像条疯狗一样咆哮一声,随即开启火元素防御,狂暴天赋,如野马奔腾而来。 它要把安柏砸成肉饼。 安柏是侦察骑士,是斥候,战斗的本领不见强,但逃命的技能是拉满的,她直接不讲道理的张开风之翼,飞上了天空,陆军变空军。 “吼吼吼——” 见了此幕,火丘王气得如同火山爆发,浑身的熔岩翻滚,露出颜色更为鲜艳的一面,好像烧开了一样。 火丘王不会飞,丘丘人部落就没有几个会飞的。 丘丘人大多是由坎瑞亚的遗民转化过来的,坎瑞亚人是地穴人,被天理诅咒后因为种族特性就没有出现会飞的丘丘人。 但不会飞≠拿飞着的人没有办法,火丘王往地上一戳,一个火属性的史莱姆出现在它的手上。 它把史莱姆朝着安柏的方向扔去,火丘王的力道有好几千斤,这一扔就像是一颗炮弹投了过去。 安柏在空中一个旋转,两个身位躲开了火丘王的扔史。 她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可是蒙德城的飞行冠军。” 蒙德最出名的除了酒之外就是风之翼了,风之翼不是风神造的,是一位传奇冒险家造的。 但这种东西在众多人看来是风神的祝福,不消耗元素力,不符和空气学,形而上学,牛顿来了都要麻卖批。 用常识解释不了那就只能把它归咎于神明的权柄了。 璃月摩拉克斯的神造物摩拉在大陆上传播,凭什么我们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没有,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风神? 因此,许多人认为风之翼是风神的权柄,只要获得他的认可,插上一双鸡翅膀都能飞行。 风之翼具体是怎么制作的不知道,但想得到风之翼需要骑士团颁发,通过科目来考试,考试通过才能得到风之翼。 当然黑市里也有卖。 在蒙德只需要通过风之翼的科目考试就能得到风之翼,在其他国家就要交一大笔钱到黑市里卖了,价格也不便宜。 蒙德的骑士基本上都会有风之翼的考试,毕竟空军能战能逃,和游牧民族一样,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使劲的追。 这种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作为侦察骑士,在风之翼的练习上更是要下苦功,这可是吃饭的家伙,要是本事不到家,骑士团早就打发你去看大门了。 安柏作为蒙德城的飞行冠军那飞行技术可是杠杠的,她飙起来蒙德城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追上她。 而且,有一次追捕魔鸟拉米,安柏靠着精湛的飞行技术,花了三天抓住了它,立下了大功。 骑士团为了奖励安柏,允许她拔下一根魔鸟拉米的羽毛作为奖励,那羽毛就在安柏的腰间,作为首级一样的战利品,成为安柏的骄傲。 不少人看到这根魔鸟拉米的羽毛都不敢小看安柏,更不敢叫她小不点。 在蒙德,安柏可以被称为飞行仙人,古希腊掌管飞行的仙人。 安柏能轻易躲开火丘王的挖史,但火元素的史莱姆可没有那么简单。 丽莎大声提醒道:“安柏,小心背后。” 安柏忽地注意力集中,风之翼快速扇动,往前一个俯冲。 别人叫你小心背后,当然不能回头看一眼,确认一下是什么危险再躲开。 安柏的行为才是正确的做法。 “轰隆隆——” 果然,一阵剧烈的爆炸爆发,宛如一个火药桶在天空之中炸开,爆炸的范围足有好几米的直径,冲击波达到上百米。 安柏被这一阵冲击波带起的狂风吹了下来,她赶紧死死的取出钩索,搭在箭上射到一处高建筑物之上,这才停止动荡。 安柏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一眼爆炸的余烟,寥寥的黑烟在天空之中游荡。 刚才的爆炸可不是盖的,要不是安柏动作快的话现在已经去见风神巴巴托斯了。 火丘王之前掏出的史是火属性的大史莱姆,这种东西是丘丘人部落制作爆炸桶的原材料。 丘丘人部落有很简单的文明,会打猎,会养猪,还会抓野外的史莱姆来制作热武器。 火丘王又是火属性的丘丘王,能与火史莱姆中的火元素形成感应,当史莱姆飞近安柏的时候它就施法,造成一场大爆炸。 不过,因为丽莎是元素魔法师,对于元素极为敏感,能够感应到丘丘王与火史莱姆的元素联系,料想到它们发动的后续攻击,提醒了安柏。 这才让安柏躲过了一劫。 但第二劫就没那么好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火丘王一个大跳出现在安柏的后面,两颗巨大的拳头狠狠的迈过头顶。 火丘王很高大,足有五米之高,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 那一对拳头覆盖了厚厚的熔岩,看起来比安柏还要大。 用这么大的拳头打安柏,完全就是打老鼠嘛! 而且还覆盖了极为灼热的火元素。 火丘王,为了深渊教团,快对安柏使用炎拳。 情况极其危急,安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被一拳砸到,就算是神明下凡也救不了她。 安柏满心的惶恐,死亡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不管吟游诗人们如何歌颂着死亡是一件安详的事,但死亡就是死亡。 活着就是一切,死了就啥也没有了。 安柏全身的细胞都在逃避着死亡,但火丘王的压迫感让她没法动一步,在狭小的空间之中安柏的路被全部堵死了。 难道要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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