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梵天还没有醒过来,这让在西风大教堂的人们有些泄气。 果然,以人类的力量唤醒一头龙还是太勉强了。 其中骑士团的一个文职官提议道:“要不要……” 他动了动巴掌给众人表示,意思是用大耳巴光子把景梵天扇起来。 道理说不通,只能试一试物理的方法了。 杜尔兰示意了一下那个文职官:“你来!” “……” 文职官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岩龙蜥,尴尬的笑了一下。 要是他敢靠近景梵天的龙体一下这些岩龙蜥就会撕了他,更何况要给对方一巴掌呢! 岩龙蜥们不关心蒙德城的死活,在它们眼里龙王就是一切。 这么多人叨扰到龙王的安眠都是一种僭越,还想用物理的方法叫醒殿下,九族都不想活了吗? 十常侍之中的大常侍忽地察觉到了什么,点了点头之后对着芭芭拉说道:“芭芭拉小姐,殿下托梦给我。他中了猫巫女的诅咒,需要一个公主的吻才能醒来。”biqubao.com “你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贵女,蒙德城的偶像,可以看做蒙德的公主,所以——” 大常侍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需要芭芭拉吻一下景梵天,景梵天才能苏醒。 「来自芭芭拉的怨念,+100天赋点。」 芭芭拉的脸色难看了一下,之前大常侍就说了这个方法,没想到又来。 还托梦,璃月人都这么喜欢托梦的吗? 迪奥娜可不是什么猫巫女,也没有让一头龙中诅咒的方法,他们这是在欺芭芭拉。 周围的人朝着芭芭拉看去,都是一种希望对方答应的目光。 龙族可以不管蒙德人的死活,但他们身为蒙德人绝不可能就这么干看着,每过去一分钟骑士团就会有人阵亡。 要是再这样下去,骑士团的人被深渊教团全部消灭,下一步就轮到蒙德城的无辜民众了。 既然一个吻能唤醒景梵天那就快点,吻一下又不会掉皮,顶多损失一点口腔细胞和细菌。 芭芭拉感受到了众人道德绑架式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去吻景梵天的话就惹了众怒了。 芭芭拉不是迪卢克那种独狼,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芭芭拉很在意别人的看法,每样事都要做的更好,要不然就有损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名声。 但母亲大人说过女孩子的初吻是很宝贵的东西,古恩希尔德家族是专一的家族,一生认定一个伴侣就是永远。 不然芙蕾德莉卡大好年华为什么一直单着,没有再婚。 一方面,是她对西蒙还有爱意,一方面是家教,贵族制度在婚配方面只允许一夫一妻,不像璃月,七老八十了,还和年轻人抢老婆。 芭芭拉也看过一些恋爱小说,幻想着自己的伴侣是一个大英雄,他顶天立地,无所不能,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把她从火海之中救出来。 每个少女都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但现实是她们只能在包厢里成为公主,然后期待一些四五十岁的老王子一掷千金。 芭芭拉慢慢的走近景梵天。 其实景梵天某种方面也算得上王子,身为若陀龙王的龙之子,岩之神的养子,璃月层岩巨渊的领主,从某种方面来讲一般的王子都没有他如此富有,如此大权在握。 不过他是一头龙,龙性本淫,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要是没有岩神管住的话,提瓦特早就被他闹得鸡犬不宁了。 在相貌方面,景梵天是神人之姿,非凡俗可比,每一寸皮肤都是人类的审美之最。 相信传出纳妃的消息,提瓦特一大半的少女都会争相报名。 得到一头龙的亲睐,此生的富贵都不用愁。 但这头龙偏偏就喜欢那些对他的财富和权势不感冒的。 芭芭拉慢慢的俯身在景梵天的胸口之上,很少有人能在景梵天的身上驰骋,要么是在策马奔腾,要么是在两眼翻白。 岩龙蜥们也坐视芭芭拉的忤逆。 芭芭拉心中踌躇,不停的做着天人交战,最后眼神一狠,闭上眼睛一口吻了下去。 「来自芭芭拉的怨念,+100天赋点。」 该死,舌头竟然会动? 芭芭拉就知道这小恶龙已经醒了,现在只不过是在装睡,想占她的便宜。 但便宜已经占了,无论芭芭拉以后怎么想,景梵天都是得到她初吻的男人。 这个人以后将会与她纠缠不清。 吻过之后,芭芭拉站了起来。 大常侍又说道:“芭芭拉小姐,我们殿下说他积积阳阳德,你能否——” 「来自芭芭拉的怨念,+100天赋点。」 芭芭拉抽出骑士长剑,照着景梵天的胯下抽去。 既然对方痒,那割了就不痒了。 景梵天赶紧醒过来,一把抓住芭芭拉的剑,尴尬笑道:“芭芭拉,你别这么狠,我这不是醒来了吗?” 芭芭拉鼓着脸对着景梵天说道:“你其实早就醒来了对吧?” 景梵天哪儿能说实话:“没有,我是被你的少女津液唤醒的。” “芭芭拉,在我们龙族有一个传统,陌生人亲了那头龙就必须成为他的伴侣,所以,你是我的新娘了。” 芭芭拉瞪着景梵天,想抽出骑士长剑砍死景梵天,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啊?骗走她的初吻还不够,还想夺走她的人。 「来自芭芭拉的怨念,+100天赋点。」 眼看着芭芭拉就要气晕了,景梵天赶紧安慰:“是不是太急了?是啊!没下聘礼,没订婚的怎么能这么快呢?” “等你父母回来之后我再下聘礼,到时候连你姐姐一起,省事嘛!” “你你你——” 芭芭拉气得脸色通红,瞪大了眼睛指着景梵天。 这到底是多么无耻的龙,一个吻竟然牵扯到了婚姻,连她姐姐也要掉入这个大坑。 噗嗤一声,芭芭拉倒了下去。 景梵天赶紧扶住她,看了看,芭芭拉不是被他给气晕的,而是因为之前耗费了大量的元素力,现在又实在受不了景梵天的流氓而晕过去的。 景梵天把芭芭拉递给了西风教会的修女,随即站起身来,他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元素之力,带着浓浓的深渊味道。 “这是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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