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饼还没啃两口,面板又突然浮现。 宁风点开一看。 【百艺】下面多了一项: 【厨艺】 宁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将面板关掉,继续啃饼。 百艺这一栏,他早就发现了,从字面上理解,这自然是修仙百艺。 厨艺,也是百艺之一。 百艺其实只是个统称。 近到炼丹、炼器、画符、阵法、灵植、御兽、望气、风水。 远到药学、傀儡、鉴宝、探脉、养穴、蛊术、厨术、观想、鬼修、练体、摄魂、炼尸……等等。 天下修仙之艺何其多,数不胜数。 若是细究下来,又岂止一百种? 宁风压根没打算深究这些东西,学艺最怕杂而不精。 把自己的符箓和刀法练好,足矣。 百艺,只能顺便肝之。 “双修,倒是可以找时间修炼一番。” 宁风发现面板的【法术】下,也多了双修这一项。 之前宁风就觉得双修比自己修炼聚灵功法要来得更高效。 这种修炼方式对灵力增长,似乎极有裨益。 现在宁风觉得系统将双修列入在面板内,似乎就是想提醒他,修炼之道,应该尽量地多元化。 多途径、多方面去提升自己的实力,远比自个儿闭门造车要好。 不过唐音如远在凤摇城,还有孕在身。 双修之事,恐怕短期都难以开展。 “过来!和你出门溜达溜达!” 宁风啃完饼,朝院子角落的幽天雀喊了一声。 幽天雀刚刚吃饱,正伏在地上休息打饱嗝。 对宁风的叫唤,竟充耳不闻,连动都不动一下,直接闭上眼装睡。 它虽没有开智,但在宁风持续的教导下,完全能听懂主人的意思。 早在城北坊市兽宠店买下这只幽天雀的时候,宁风就与它签订了御兽血契。 御兽血契,是一种人与兽宠之间的独特契约。 和宁风与二女签订的主仆契约差不多,主人若死,兽宠也无法存活。 兽宠必须对主人忠心耿耿,战斗之时也需全力辅助主人。 所以多数情况下,幽天雀都会对宁风发出的命令严格执行。 但它生性顽劣,知道宁风不会把它怎么样,有些时候也会耍耍小性子。 宁风见幽天雀又将他的话当耳边风,手直接一扬,扔出了一张符箓。 是扔,不是祭出。 因为这是一张御兽符。 御兽符无需灵力祭发,只要贴在野兽的额头之处,便可直接用意念驱动野兽,按照使符者的意愿行事。 “符箓中蕴含的符文力量,会侵入野兽的脑部,控制它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从而指挥身体、四肢进行有效的运动。” 这,是宁风自己对御兽符的客观科学性理解。 否则,就连他根本解释不清楚御兽符的原理。 修仙界许多违反物理常识的事情,都可以用灵力去解释。 但御兽符,是符箓中为数不多、凡人也可使用的符箓。 没有灵力,却能驱使野兽,唯一能解释的,便只有符箓内的符文了。 御兽符无声无息,飘到幽天雀面前,迅速朝着它的额头飞去。 但五阶的兽宠,又岂是如此容易被人暗算? 幽天雀察觉到周围的气流有些异常,双目一睁,绿幽幽的目光扫了过来。 它发现是御兽符,目光顿时一慌。 这种黄色小皮片,它印象特别深,因为它之前吃过几次大亏了。 有一次宁风给它额头贴了一张,然后便直接骑在它身上。 当时幽天雀才如一只家鹅般大小。 被宁风近一米九身高,重达一百六十斤的体型压下来,差点背不过气! 说时迟那时快,幽天雀双足一蹬,已高高跃起! 它准备远离这种黄色小皮片! 但宁风却比它更快,游仙踪展动! 身形急晃,赶着符箓飘至之前,便接住了这张御兽符。 随后宁风身形再次闪动,便飘了半空,直接挡在幽天雀的跟前,将符一拍! 正中幽天雀的额头! 符箓立即泛出一阵蓝光。 这可是一张中品的御兽符。 幽天雀立即整个似失了魂,身子开始变得不利索,很快就开始往地面落下。 宁风一提灵力,抓住幽天雀的脖子,在空中直接转了个身,稳稳骑在它的背上。 然后将御兽符一扯,脱离幽天雀的额头。 幽天雀立马就回过神来,它赶紧扭过头,发现宁风居然又骑在它的背上。 这三个月来,宁风一共骑了它三次,每次都是用这种黄色小皮片! “飞不飞,你自己看着办吧!” 宁风笑道。 他已经坐在幽天雀背上,幽天雀若是不飞起的话,就会驮着宁风摔在地面上。 幽天雀低头一看,我滴妈呀,即将到地了!m.biqubao.com 赶紧挥动翅膀。 “噗噗噗!” 连扇几下翅膀后,它的身子终于勉强维持住平衡,没有继续往下掉。 “敢不敢往天上飞?” 宁风拍了拍幽天雀的脑袋,随后手指往上一指。 幽天雀回过头看了看宁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目光中有些犹豫。 宁风这几个月不停地给它训练,但多数是攻击、躲闪,或者跃起。 高空飞行,从未训练过。 “不敢就算了,下去吧,废物!” 宁风冷笑道。 这是激将法。 果然,幽天雀闻言,顿时目露怒气! 身子一沉,仰起头,双翅一振,准备垂直往天上飞去。 奈何它体型太小,加上驮着宁风这么大一个人,最终只能斜着往上缓缓飞起来。 宁风看到幽天雀疯狂地扇动翅膀,最终还是勉强能驮着他飞起。 不禁暗中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对幽天雀进行试飞。 幽天雀已经驯养三个多月,也是时候增加一些飞行方面的训练了。 虽然目前它的体型还不够大,载着人飞有些困难,但提前训练绝非坏事。 赢在起跑线,为将来做准备。 幽天雀驮着宁风,非常吃力。 翅膀拍得噗噗作响,脖子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但最终,还是穿过了院子阵法,摇摇而上。 一人一雁,磕磕撞撞,遨游于长空中。 “不知御兽符,若是贴在人的额头会如何?” 宁风再次想到这个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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