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符绘制流程通演》的作者,很明显是将形意符的绘制方式,运用到纸人符中。 纸人符经过这些修改后,便可以与形意符一样,拥有作战的能力! 这是好东西! 宁风接着翻开另外两本秘籍。 《流沙诀》和《点石术》。 《流沙诀》是土系法术,适合炼气后期以上的修士修炼。 这让宁风目露喜意,他找了土系法术很久了! 坊市里虽然有一些土系的法术,但都是大路货,炼气一二层的修士还能勉强修炼。 一旦突破炼气中期,这些法术便与开山术一样鸡肋了。 坊市里虽说也有炼气中期后的法术,但要么是属性不符,要么就是修炼方法有些奇葩。 总之,土系法术不好找。 上次赵田两家修士的数十个储物袋里,虽然有一些秘籍,但一本土系法术的都没有! 这本《流沙诀》,可以说是填补了宁风目前的法术空白! 因为他目前没有一门拿得出手的攻击法术。 至于《点石术》,是金系法术,比较合适炼气中期修士去修炼。 家人中只有唐音如是金系,唐音如现在是炼气四层,修炼这门法术正好。 不过如今唐音如正因为关慧的事情,气在心头上,宁风打算过几日,等她心情好些了再将此秘籍给她。 现在回想起来,宁风才发现唐音如和关慧,一直都没有什么看家的法术。 她们似乎一开始就走阵法路线。 所以法术方面,几乎没有修炼过。 关慧要好一些,拿着宁风给的暗器,加上自己的黑铁爪,居然能弄死同是炼气四层的柯慕。 但是唐音如就差得远了。 今日的局面,若是唐音如换在关慧的位置,宁风很怀疑事情发展到最后,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很快五天过去。 这晚吃完饭后,宁风走到屋中,便取出《点石术》,递给唐音如。 “啥?又是双修术?” 唐音如看到宁风递过来的是一本秘籍,直接皱眉。 在凤摇城时,宁风让她学炼那本《沧浪玉女心经》,她足足花了半个月,才算勉强摸到门槛。 不过在看清楚封皮上的三个字之后。 唐音如的表情便转为惊喜:“这是法术秘籍?” 宁风点了点头:“是金系法术,你有空时不妨修炼一下,多个防身法术不是坏事。” 唐音如翻开秘籍,看了前两页后,眼睛便再挪不开了,开始细阅起来。 唐家云机门,当初收集不少秘籍,虽然大部分是阵法,但法术方面的秘籍也不少。 可惜那次云机门大变之后,许多秘籍都落在了外门子弟的手中,而逃难之时,唐音如的爷爷只给了她一部分阵法秘籍。 这就导致了,唐音如一直没怎么修炼过法术。 不过她自己也没这方面的心思。 之前在凤摇城外的时候,嫁给那个好赌的修士,唐音如天天忙家务活,根本就没时间修炼。 如今不一样了。 搬来留仙坡后,唐音如对自己的修为境界,有了更高的要求。 看到唐音如捧着秘籍,看得目不转睛。宁风便掏出那本《古太阴经》,放在床边,然后悄然离去。 又过了数日。 宁风传讯顾菲,让她开门营业。 自己则带上黄言卿,前往城南符箓店。 宁风打算继续在城南坐镇一段时间,因为关慧不在,黄言卿一点经验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日没开门的缘故,还没到中午,就连续卖出了上百张符箓。 有几位客人看着很面熟,应该是回头客。 宁风知道这是符箓品质的原因。 因为早在刚开店之时,他就用易容符,在周围的符箓店逛了一遍了。 荣南大街上,至少有七八家符箓店。 但没有一家的符箓品质,比得上留仙符箓店。 城内修士常年备用符箓,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高低,而且留仙符箓店的价格,比其他店铺还稍微低了一些。 所以看到留仙符箓店重新开门后,不少人路过都顺手买了几张。 所以这一日,宁风几乎是从早忙到晚,主要就是应付客人。 “你得尽快上手才行。” 送走一位客人后,宁风看到黄言卿低着头站在身后,便叮嘱她道。 他总觉得这个妹子不太灵光,反应有些迟钝。 不过黄言卿年纪还小,如今才十四岁。 原本宁风把黄言卿安排在店里,是想让她给关慧打下手,跑跑腿什么的。 因为关慧虽然有些小性子,但应付起客人,完全没有问题,谈价沟通方面都头头是道。 但若是让黄言卿独当一面,可能她就应付不来。 黄言卿听到家主叫唤,连忙抬头应道:“是,家主。” “你现在还是炼气一层?” 宁风问道。 他记得黄言卿来庄子的是炼气一层,这几年一直没有突破。 “是的,家主。” 黄言卿听宁风这么一问,头又低了下去。 她是第一批到庄子的护卫队子弟,和顾菲同批的。 其他人如今多少都有些建树,唯独她一直在原地踏步。 顾菲不仅突破炼气三层,还学会了画符,现在已经走上符师的路子上去了。 张威和郑羽,虽然是凡人,但山下的灵田打理得有声有色。 孟紫儿、吴柳和白莹,虽然年龄和修为与她一样。 但她们三个,都能独当一面了。 孟紫儿虽说是关慧的侍女,但她在驯兽方面有一些天赋。 宁家庄的三头铁甲小泥象,在她的饲养下,如今已经能担任庄子外围的守卫巡逻工作了。biqubao.com 吴柳则随着秦雪,专门处理庄子的大小事,许多杂务,甚至下人的管理,秦雪都交给了吴柳去安排。 白莹如今也等于叶莹的小助手了。 各种妖兽肉的分割,晒干,符皮制作,表面上说是叶莹打理,但其实都是白莹在带着下人们忙活。 唯独黄言卿,在七名护卫队子弟中,略显平庸。 她自己也有些难过,总觉得自己是在混日子。 “没事,慢慢来。” 宁风笑道。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把这个贴到门口去。” 黄言卿接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五个字: “招符师学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8/74101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