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画符开始_第202章 你面带桃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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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道友,请随我来。”
  吴柳不太确定陈琳的身份,所以只能称为道友。
  不过对于家主将这位女修安排到洗虹院,吴柳虽然有些纳闷,但也隐隐猜到了七八分。
  这位陈道友,或许很快就会成为家主的道侣了。
  因为洗虹院,距离家主的沐霞阁很近,而且院子面积很大。
  从庄子的设计结构,规格分布上看的话,洗虹院在整个庄子的地位,仅次于家主和主母的院子。
  所以吴柳对陈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陈道友,这里便是洗虹院了,您请进。”
  吴柳打开院子大门,陈琳举步走入院子。
  院中翠柏耸天,青砖铺地,两侧还有一排青竹,院子分为内外两层,私密性极好。
  而且整座院子,非常规整干净,桌面上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到。
  自从宁家接手留仙坡之后,这个院子一直没人住,但每日,都有下人进来打扫。
  不过陈琳对于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自幼跟着陈月灵,生活规格本来就很高,在凤摇城内林家族地内,她就有自己的独立院子。
  “陈道友,您休息一下,我让侍女拿几套新的道袍过来,给您换上。”
  吴柳看到陈琳身上道袍已经湿透,便说道。
  “道袍就不必了,我自己有。”
  陈琳摆了摆手,她储物袋中的备用道袍多的是。
  “是。”
  吴柳告退,去安排侍女。
  而此时。
  在关慧的小院子里。
  唐音如正憋着一眼泪,满脸愠怒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关慧。
  对于这么一个作死的女儿,她骂也是,不骂也不是。
  关慧早就醒了,不过因为背部受伤,她只能趴在床上。
  醒来后,她第一件事居然是问道:
  “嘎嘎如何了?”
  得知嘎嘎受了伤,但无大碍之后,关慧才舒了一口气。
  “那个傻鸟,是哪里来的?真是欠揍!”
  她想起那只大鹏鸟,战力居然如此不俗,这次嘎嘎吃了大亏!
  关慧一脸愤然,朝着一旁的孟紫儿道:“你到底怎么给嘎嘎训练的?怎么连一个傻鸟都打不过?”
  孟紫儿则一脸无辜:
  “小姐,那头阳火鹏也是五阶兽宠,而且它的年龄应该差不多有二十岁了。”
  “咱们的嘎嘎,才六岁……”
  其实嘎嘎能抗住阳火鹏如此之久,已经出于孟紫儿的预料了。
  她在御兽一道,颇有天赋,虽然也没有正式拜师学过艺,但就凭宁风给的那本秘籍,孟紫儿这两年的御兽水平,增进了不少。
  如果不论战术和经验,孟紫儿认为嘎嘎在战斗力方面,绝不会比阳火鹏差多少!
  “你!禁足三个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唐音如憋了好一会,最终对着关慧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话便走了。
  三个月的禁足时间,既是惩罚,也是关爱。
  关慧背部被抓伤,背部的肌肤几乎全被撕裂了,若想完全康复,至少得一个来月。
  剩下得一个多月,权当是休养康复。
  唐音如走了之后没多久。
  宁风就来了。
  看着关慧背上敷着的灵草药膏,他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
  “如何?这一次大战大鹏鸟,感觉是不是很爽?”
  言语中,多少有些嘲讽之意。
  关慧自然听得出来,扭头哼了一声。
  “但凡你肯给嘎嘎认个主,它也不至于败得这么难看!”
  兽宠如果经过认主,与主人的契合度提升,主人的战力和意志,对兽宠的斗志也有一定影响。
  其实嘎嘎与阳火鹏打斗的时候,宁风就察觉到了。
  身旁的林朝元,一直在释放着气息,尤其是在阳火鹏被关慧和嘎嘎压着打的时候!
  林朝元当时释放的气息,愈发地强烈!
  这就让阳火鹏的斗志大增,最后居然扭转战局,不过林朝元可能没控制好气息强度,导致阳火鹏出手过于凌厉,伤了关慧!
  宁风笑道:“我本就有一头天幽雀了,还给它认什么主!连一个傻鸟都打不过,我要那只废物有何用?”
  关慧眼睛眨了眨,皱起眉想了会,道:“既然你不愿养它,要不我来给它认主,以后就让嘎嘎当我坐骑,可以吗?”
  “你想让嘎嘎认主?”
  宁风有些意外。
  他对于嘎嘎,其实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
  也从未想过给嘎嘎认主,让它成为自己的兽宠。
  至于原因,宁风自己也说不上来。
  当初在凤摇城小院子的时候,要不是秦雪拦住,宁风早就把嘎嘎给炖了。
  不过看到关慧很明显对嘎嘎情有独钟,宁风觉得,送给她也无所谓。
  “可!”
  关慧听到宁风应允,脸上顿时露出笑意,扭头望向宁风:
  “真的?”
  不过她的笑容很快就散去。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宁风的脸,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我脸上有花?”
  “不,你面生桃花。”
  关慧看了几息,方认真地回道:
  “这几日你小心点,可能会遇到桃花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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