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和叶莹服丹续寿,容颜返回少年时之事,让庄子里的人都为之震惊。 唐音如和颜水秋听说了这事后,直接冲去二女的院子,捧着她们的脸蛋,仔细研究了大半天,然后不禁啧啧称奇。 “你什么时候有中品延寿丹了?” 随后她们立即跑去找宁风,铁心要问个清楚。 她们知道中品延寿丹,比中品筑基丹更为难得,很担心宁风手中只有两枚中品延寿丹,却全部给了二女服用。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道侣! 唐音如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去年才突破了炼气八层,想要摸到炼气九层的门槛,恐怕还要数年,而且还得一切都顺利。 但凡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只怕十来年都突破不了炼气九层。而那个时候,她都六十多岁了。 而颜水秋今年四十三岁,这七年来她没有突破,依然是炼气八层,不过离炼气九层已然不远了。 两人的年龄都不小了。 虽然容颜没改变多少,但就算后面侥幸修炼至炼气九层大圆满,恐怕都将近古稀之年。 那种年龄去尝试筑基,只能说是凶多吉少。 少有修士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所以两人甚至已经开始做好不筑基的准备了。 尤其是唐音如,这一个多月来,她根本就没有修炼过一天,因为陈琳筑基失败,给她造成了心理上的阴影。 陈琳,天赋上佳。 筑基时才三十八岁,春秋正盛,连她都止步于筑基关隘,自己能行吗?m.biqubao.com 唐音如一想到此,就想摆烂。 她已经萌生出了一种想法:筑基太危险了! 若是不筑基,好吃好养的,说不定还能活到一百来岁。 所以,如今看到宁风居然有中品延寿丹,她自然要过来问个清楚,心中好有个底。 只要宁风还有中品延寿丹,那自己筑不筑基,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就在炼气期待着,等到寿元将尽,然后再服用一颗中品延寿丹,轻轻松松能活到一百三。 这不比冒着陨落的风险,去强行筑基来得强? 宁风自然知道她们两个的心思,但也不打算骗她们。 “我手里还有几枚。怎么?你们现在就想服用了?” “也太早了吧!” 李素素炼制延寿丹,宁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所以唐音如和颜水秋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只知道李素素平时在听雪楼里炼制一些低阶的丹药,送到符箓店里摆卖。 就连吴柳,也以为给二女服用的这两枚中品延寿丹,是宁风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还有几枚? 唐音如双目立即发亮,和颜水秋相视一望,都会心的笑了。 “给我们留一枚!” 一枚就够了,这玩意吃多又没有用。 “你放心,我给你们一人留了三枚。” 宁风又道。 他不希望唐音如与颜水秋,因为陈琳的事而止步炼气期,以后有机会,宁风打算再慢慢给她们灌输正确的思维。 两人知道宁风还有中品延寿丹后,便放下心来,结伴走回自己院子了。 三日后,吴柳过来请示宁风。 “家主,以后二位老执事如何安排?” 秦雪和叶莹如今已经恢复了,吴柳认为她们极有可能重新管理庄子事务,家主若是尽早吩咐下来,她也好提前准备交接事宜。 但宁风却沉吟道:“让她们住进沐霞阁吧,我院子里正好缺两个贴身侍女。” 自从李素素去听雪楼炼丹以后,宁风身边就再也没有安排过贴身侍女了。 他总觉得庄子里的侍女,使唤起来不习惯。 现在庄子里的事务,吴柳和白莹已经上手了,她们干了这么多年,对各种杂务更清楚。况且庄子现在不缺人手,根本没必要再换回二女。 如今庄子事务繁多,管理起来绝对是辛苦活,宁风与二女相识于微末,他也不希望她们继续这么辛苦。 而且宁风也习惯了她们的伺候,二女呆在他身旁,他感觉更踏实自在一些。 当二女知道宁风竟然让她们搬入沐霞阁时,也是欣喜万分,余生若能如此度过,便不负这白捡来的数十年岁月了! 她们搬入了沐霞阁后,两人依然与在凤摇城那般,同住一间屋,这也是习惯使然。 看到二女如今的模样,宁风也是相当意外,中品延寿丹的药效之巨,远超他的期待。 不过二女始终是凡人,药效在她们身上发挥的效果更为显著。 若是修仙者服用的话,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效果。 “你们以后闲暇的时候,可以教导一下庄子里的凡人。” 宁风吩咐她们道。 沐霞阁其实并没有多少事要做,二女相对比较空闲,而宁浪与二女的关系,宁风也看在眼里。 以后随着家族发展,宁家的凡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二女来自凡俗,她们对凡俗中事了解更清多,让她们负责管教凡人更合理一些。 二女也听明白了宁风的意思,宁风这是打算将宁浪交给她们了。 陈琳殒落,四个子女三个有灵根,可以与其他人一起修炼。 但宁浪身为凡人,最为可怜。 失去了母亲,老爹又没时间管教,修炼修不成,以后多半只能跟着二女混了。 “公子,宁浪都五岁了,也是时候学一些凡俗中的武道了吧。”,叶莹问道。 宁风点了点头,回道: “从明日起,你便开始传授他武道吧。” 宁浪,宁泽,这些没有灵根的子女,若是愿意留在修仙界,自然最好。但如果他们想去凡俗发展,宁风会也支持他们,修凡俗武道,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还可以增强自身的保命实力。 叶莹在这一方面,可谓是专家。 由她教导宁浪,无疑是最合适的。 至于宁泽,其实早就在练武道了。但可惜,他根本不是这方面的料子,三天打鱼,两日晒网。 宁泽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但他的武道境界还停留在后天中期,这就相当于修仙者的炼气二层,除了自身资质不佳之外,性子懒散,更是占了其中一个因素。 宁泽虽然是宁风的长子,但却极为不自律,他是宁家第二代人中最为懒惰的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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