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受到攻击,必然会受损。 阵法师通过修复阵基和加固阵旗,可以对阵法受损进行修复,让阵法运转如初。 但修复阵基,需要有足够的阵法知识,而且颇为耗时。 加固阵旗更是如此,需要足够的灵力支撑,对阵法师的境界有一些要求。 不过颜水秋和唐音如如今都是炼气八层,她们修复昆山狂灵阵这样的五阶阵法,自然是没有问题。 但如果攻击阵法的人数太多,力量太大,修复阵法的进度,肯定比不上攻击的速度。 最多只能延缓阵法被攻陷的时间而已。 时间一到,阵法依然会被攻陷。 所以唐音如这个决定,其实是无奈的做法。 攻击庄子阵法的人不少。 两名筑基,上品法刀,还有一大堆炼气后期在帮忙。仅靠唐音如和颜水秋两人,恐怕远不足以修复受损的阵法。 阵法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届时,庄子内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宁江,你也过来帮忙。” 唐音如朝宁江喊了一声。 宁风的第二代子弟,已经陆陆续续地集合在一起。 宁泽、宁江、宁和等人,全部都站在空地的左侧,焦急地望向庄子门前。 他们生于留仙坡上,长于宁家庄中,在此居住了这么多年,尚未遭遇到过这种大变故! 太突然了! 宁家庄持续多年的宁静,仿佛一夜之间就被打破! 宁江听到唐音如叫唤,连忙点头,快步走了过来。 他今年二十三岁了,修为一直没有太大的长进,前年夏天时虽然突破至炼气中期,但如今还是炼气四层的境界。 而他的母亲颜水秋,在二十三岁的时候,都已经是炼气六层了。这种差距,与个人的心性和经历不无关系。 宁江的境界不高,虽然有着资质方面的影响,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兼顾着修阵法一道。 他对阵法一道,几乎说得上是有些狂热。 宁江花在学习阵法上的时间,远比花在修炼上的时间要多。所以他现在的阵法造诣还算不错,已经可以独立布置三四阶的阵法。 昆山狂灵阵的阵基,比低阶阵法要复杂,宁江没有独自修复的能力。但是他在一旁帮帮忙,给母亲打打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阵法的阵基,设在庄子西北角的一个平房中。 唐音如和颜水秋快步走过去,打开阵基检查了一遍,发现目前尚无大碍,因为方才刘静一刀已经斩伤数十名护卫队员,加上林朝清也受了伤,对方攻击阵法的力量,明显降低了一些。 “师姐,照这个速度下去,阵法最多还能撑住一个时辰!” 颜水秋对昆山狂灵阵的阵基,比唐音如更熟悉,因为搬来留仙坡后,阵法的维护工作,一直都是由她一手包办。 所以她的判断肯定更为精准: “如果我们两个人负责修复阵基,江儿负责加固阵旗,估计会撑得更久一些!” “只能是如此了。” 唐音如发现阵基内消耗灵石的速度,因为受到攻击而明显加快了,连忙掏出一块中品灵石,直接塞入阵基中心。 中品灵石蕴含的灵气,比下品灵石更为浓郁,这块中品灵石放进去之后,阵法立即微微响了一下,运转似乎快了一些。 “娘,干脆我们把阵法的防御性能调至最高?” 宁江在一旁问道。 阵法可以通过调整阵基,来控制防御性能的升级,延长被攻陷的时间,但这样做也有一些劣势,必然会付出更大的消耗。 颜水秋摇了摇头:“不必!若将防御性能调至最高,修复起来的难度更大,只怕得不偿失。”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百来张阵旗,递给宁江: “你拿着这些阵旗,留意庄子各处,若发现哪处阵旗受损需要更换,你就自行换上去便可。” “换不了的,就来通知我们!” 五阶阵法,阵旗合计一百三十面,分插在庄子内各处。 宁江接过阵旗仔细看了看,发现母亲这次取出的阵旗,比之前给他练手的要好上许多!阵旗是阵法的重要搭建材料,若是用上好的材料,那么阵法发挥的威力就会更大。 不仅损耗降低,防御性能也会有所加强。 等宁江离开后。 唐音如便对着一旁的吴柳道: “发传讯给张威郑羽,让他们暂时先不要上山!” “是,主母。” 吴柳自从庄子被攻击之后,便带着两名下人,一直跟在唐音如身后。 今夜庄子安危难料,务必随时待命! 吴柳掏出传讯符,快速祭出。 山下的张威,郑羽,收到传讯后,立即停止了脚步,转身对身后的巡逻队道: “主母有令,我们暂时不要上山,大家先在此守候!” 子时之前,林朝玄在空中击出一刀,杀死庄子门口的巡逻队时,就被山下的巡逻队发现了。 因为这一刀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刀声击在庄子的大门上的声音,在夜间,几乎传出了好几里之远。 巡逻队当时就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威和郑羽,他们立即调动了所有巡逻队员,往庄子上赶来。 张威和郑羽虽然是凡人,但这些年来他们一直负责庄子的巡逻队管理工作,留仙坡周围五十里范围区域,他们都了如指掌。 他们骑着快马,带着巡逻队一边往庄子赶跑,一边时刻观察山上的情况,发现好几道刀光在空中漫舞。 那种磅礴的刀气,绝对不是炼气期修士发出的。 庄子上空,必然有筑基在交手! 张威和郑羽知道自己带着身后这一百多名巡逻队员上去,或许一点忙都帮不上!但他们没有多想,一路加紧狂奔! 没想到还没到半山腰,便收到了主母的指示。 听着上方传出来的巨大攻击声音。 张威两人,和一百多名巡逻队员,皆是面色黯然。 他们知道主母这次传讯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上山送死!来袭的敌方有筑基修士,就算来一千个巡逻队员帮忙,也无济于事! 这些人上去,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炼气期的修士,在筑基面前就如同白菜一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不过,此时庄子内,除了唐音如之外,还有一个人,正密切关注着庄子外的动静。 并迅速做出了决断: “紫儿,你把那三头泥象,驱到庄子南面,杀了那边的护卫队员。” “尽量隐蔽一些!不管成功与否,都马上退回阵法内来!” “感谢【爱吃炒长豆的卡西亚诺】打赏的大神认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8/741015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