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手是神之躯秘法的入门级招式,左手创造,右手毁灭。 创造的本质是对圣光的精细化操作,而毁灭的本质,则是圣光力量的高纯度堆砌。 一个招式,分为两个部分,而事实上,这两部分,也确实和“入门”对应上了。 “增强控制力,也增强了输出力,神之手是入门招式,深度锻炼了这两种技巧。” 姜望说着话,他的脚下,圣光的力量开始汇聚起来。 有了神之手锻炼出来的控制力和输出力之后。 再将这两种技巧合二为一,这就是神之足的奥妙。 “找准那个发力点,精确控制圣光,在一瞬间爆发出最大的圣光输出量。” “于是就达到了快速位移的效果,看起来就像是瞬间移动一般。” 圣光淬炼身躯的各部位,而圣光力量的运转,则是遵循着控制和输出两个点。 神之手和神之足,一前一后的两个招式,其实相辅相成。 “有了攻击性,然后现在又有了速度,掌握了这两种技艺,那就拥有了破虚二层的实力。” 姜望说道,他率先出手,一瞬间就杀入了神将群体之中,他高举着手,毁灭之光开始迸发。 一阵白光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夜晚的天空之上,好像显现出一个硕大的太阳。 “该死,这家伙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惊人。” “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就要被波及了,这个疯子,他是自爆了吗?” “不,那只是圣光力量的显现,他竟然隐藏着这么强的实力吗?” 姜望的攻击在一瞬间就结束了,而他的手上,则是擒住了两位神将。 刚才那一阵爆发,是破虚二层的实力水准,面对一众破虚一层的敌人来说,效果卓越。 神之足的技巧,看起来是一种加速的手段。 说白了就是精确控制圣光,然后集中于一点,瞬间爆发出来。 爆发出来的力量很惊人,可以推动着人,进行超出极限的加速。 但如果用于进攻的话呢?这一阵力量不用于加速,而是直接对着敌人的脸打过去呢?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澎湃的力量,一瞬间就秒杀了两位敌人。 姜望随手一扔,将两位敌人甩向身后的西拉。 他并没有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晕过去了而已。 西拉会使用圣光的驱散力量,将他们体内的木须种子解决掉。 “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快速醒来。” 姜望有些遗憾地看向忙碌起来的西拉。 要是驱散了木须种子,而这两人又迟迟不醒,姜望一人面对多人,那可太累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他们好歹也是破虚级别的实力。” “真要完好无损拿下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别多想了,看看下一个该选择谁吧。” 姜望眯起了眼睛,光辉的力量再一次显现。 他突然发现,神之躯这个招式,和他的契合度非常高,用起来得心应手。 最重要的一点是,实战效果相当不错。 姜望心念一动,再一次施展神之足,向着神将们冲去。 “糟糕,做好防御手段,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他的速度太快了,恐怕是破虚二层的高手。” “真该死啊,他之前不是说初次进行世界旅行吗?说什么第一次破虚,都是假的!” 一众神将只以为姜望之前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觉得这人心思沉重。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姜望的实力突飞猛进的一阵成长,其实靠的是圣殿的秘法。 白流沙实在是太强大了,随便模拟一下那些招式的圣光构造,就可以得到突飞猛进的成长。 光是神之躯的秘法,若是完全掌握了,他能直接抵达破虚五层的实力。 不过,遗憾的是,神之眼这个终极技巧,没有那么好领略。 否则的话,姜望直接开五层实力,一口气就能将眼前一众敌人全部解决掉。 “有了防备,偷袭出手果然就难以奏效了吗?” “但是很遗憾,防备是没有用的,因为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姜望眯起了眼睛,圣光的力量再一次膨胀起来。 一阵阵有节奏的跳动声音,那是姜望的心脏。 神之躯第三重境界,“神之心”,这个技巧的奥妙在于用圣光淬炼体内各处。 从心脏开始,圣光将血液完全侵染,然后填充整个身体。 “一个人能掌握的圣光终究是有极限的,神之手和神之足,威力惊人,消耗其实也很大。” 而神之心,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储存圣光的“电池”。 这是一个随着时间推移,越变越强的招式。 储存的圣光还可以磨炼身体,让使用者的身体变得更强。 而圣光的储存量够多了,神之手和神之足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随意使用。 对于别的神之躯修炼者来说,确实要积累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但是姜望,他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圣光不够用。 “我的圣光,那可是无穷无尽的,我能像这样和你们打上一年,你们能撑多久呢?” 姜望笑了笑,神之足的技巧,被他肆无忌惮地施展开来。 一瞬间,他左右腾挪,不断地闪动着自己的身形,不断地发起进攻。 这些破虚一层的家伙,又怎么可能顶得住破虚三层高手的权力输出了。 不多时,又是数位敌人倒下,姜望和之前一样,将这些人全部扔给西拉。 此时此刻,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彻底发生变化。 之前还有十一位神将,但现在,只剩下六位了。 姜望在短短的十来分钟内,成功击败了五位神将,而他们,很快就会解除受控制的状态。 “他打人太用力了,我把种子拔出了,但是这些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局面打开了,我可不能落后啊。” “看我用加倍的圣光,把你们这些人全部唤醒!” 西拉看着姜望如此活跃,他觉得自己不能拖后腿。 于是,他对着昏迷的五位神将,直接释放了强有力的圣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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