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在边缘进行着无足轻重的输出,随意地发射出几道圣光。 突然的,他皱起了眉头,脚下神之足秘术发动,一瞬间,加速着闪开了。 一阵烈风闪过,某个人打出的攻击落空了。 “还挺灵活的嘛,怪不得迅兔会栽在你手上。”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强壮的战士,浑身肌肉如同钢铁一般。 看得出来,这是一位精通身体锻炼的破虚强者,实力层次,大概是四层的样子。 姜望只看一眼,就得出了不少的情报。 “你好啊,你这混蛋通缉犯,我是万千世界管理局的长官,代号铁牛。” “我不该跟你废话太多,但是让你知道自己死在谁手上,这很重要。” 铁牛自我介绍起来,然后对着姜望猛烈出拳。 “不是吧,这里的深渊问题这么严重,你不去处理,反而过来攻击我?” 姜望恨不能理解,管理局怎么是这个鬼样子。 “哈,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我可不想浪费气力。” “解决深渊,交给圣殿的脑瘫们就好,我可不想掺和这些烂事。” “真要沾染大量深渊,我也很难受得,索性,还是来干掉你吧。” 铁牛说道,拳头捏紧,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们会选择做出这种事情,我可真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姜望说道,他对管理局已经彻底失望了,最后一丝好感彻底消失了。 正经的事情不去搞定,反而关注着另外一些小事。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甚至没有问询过之前那起事件的相关细节。 姜望杀死迅兔,但是原因如何?经过如何?他们一概不想知道。 “这都是为了维护秩序呀。” 铁牛笑了笑。 “维护秩序的话,你就该去处理深渊,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大打出手。” 姜望一阵吐槽起来。 “我杀了你们的人,你们要教训我,杀鸡儆猴对吧。” “说什么维护秩序,维护的是你们管理局的秩序才对。” “如果九千万世界不归管理局管,你们会觉得很困扰吧。” 管理局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毫无疑问,是九千万世界之中,最强势力之一。 为了确保管理局的“地位”,所有的敌对行为,都是不能接受的。 不管有着什么样的原因,杀死他们的人,那就是不行。 “你杀个搜查官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但你杀的是长官,那就很有问题了。” 铁牛笑了笑,对着姜望再次出拳。 然而这没有意义,姜望的战斗经验是非常丰厚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战斗风格,他都能适应并且打出反制的招式。 铁牛擅长直来直去的攻击,只要看清了动作,搭配着神之足,很容易就能闪开。 “你这个朋友还不错,实力相当可以。” “尤为可贵的一点是,他完全看懂了管理局的行事风格。” 画眉虽然一直在否定纸狼,但她还是跟着纸狼一起过来了。 她一直都在说绝情的话语,但多少还是念旧情的,她不想看到纸狼被打死。 “那我要是再杀一个呢?” 姜望笑了笑,找准铁牛攻击的空档,一发圣光激流打出去。 铁牛瞪大着眼睛,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摆出一副很拽的样子。” “你和我不是同一级别的吗?” 姜望说道,用一种奇怪的视线看向铁牛。 他又开始搞对手的心态了,而且,在战斗的过程中,说出这么多的话语…… 毫无疑问,这一发圣光激流打出去,已经安排了纳米虫族潜伏在他体内了吧。 “你这混蛋!” 铁牛,愤怒了。 他再一次冲上前来,他的拳头打起来更加有力,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变化更少了。 愤怒之下,他确实爆发出了更加惊人的力量,但是,他的攻击模式,更加单一了。 “你挥拳无力,脚步松散,没一个动作像样的,就你还想干掉我。” “做你的美梦!” 姜望再一次找出铁牛的破绽,一发圣光激流轰出,直接教他做人。 “混蛋,你这混蛋啊!” 铁牛变得更加愤怒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现姜望嘴角处勾起的一抹浅笑。 战斗的时候,他要是笑起来,那准没什么好事。 而他一直在笑,根本没停过,于是,可怜的铁牛就要倒大霉了。 “等等,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了……” 铁牛瞪大着眼睛,他脚下一个动作紊乱,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 “管理局的长官都是这么垃圾的吗?” 姜望说道,抬起脚踩在铁牛的脑袋之上。 “还有别的长官对吧,来出手吧,不是要为迅兔报仇吗?” 他冷笑起来,脚下稍微用力,铁牛的脑袋直接陷进地里。 “管理局可真是做了错误的决定,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关于迅兔的事情。” “你们却非得过来招惹我,怎么,真当我好欺负了?” 姜望挑了挑眉毛,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画眉身上。 这个女人的手中捏着画笔,身边站着纸狼。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纸狼之前提到过的好搭档代号为“画眉”的长官。 “我可不想和你打,那都是铁牛咎由自取。” 画眉说道,露出一抹拘谨的笑容。 “我们应该将精力放在眼前的深渊危机之上,难道不是吗?” 她说道,打算让这场闹剧赶紧结束。 同时,她在心中,疯狂谩骂着铁牛这个混蛋。 “太晚了,你们这些搜查官,我可真是要吐了。” “觉得我弱,遇上冲上来要杀我,杀不死我,就说什么要关注当下?” “恐怕,要是我被铁牛压制,即将被打死,你还会偷袭攻击我,对吧。” 姜望冷笑起来,对着画眉释放出了森然杀气。 “算了,看在纸狼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但是这个铁牛……” 姜望收起杀气,突然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脚下圣光开始显现无尽威能。 “和你的同事说再见吧。” 姜望脚下用力,准备将铁牛的脑袋踩爆。 “不要啊,纸狼,快帮我求情,你和他认识的,难道不是吗?求求你不要杀我!” 铁牛开始鬼叫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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