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蛇这个组织,成员的代号其实都不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也不是组织高层给的。 是外界的人们对他们之中每一个人的起的“绰号”。 绰号叫着叫着,就成了他们在组织内的代号,成员之间彼此叫着,也就熟悉了。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属于是例外,酒吞童子就是这样。 他拥有记忆之时,生活在某个世界,那里所有人都是这样叫他的。 似乎这就是他的“名字”了。 他的诞生似乎是世界意识的选择,为的是抵御世界内的一种混乱。 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情况逐渐失控了而已。 他去到广阔的九千万世界,而他向别人介绍,用的就是酒吞童子这个名字。 而他的形象,喜欢喝酒的孩童,也确实符合这个名字。 于是,所有人也就这么称呼他了,悬赏令发出,名号也正是这个。 此时此刻,他走在街道之上,他的目标是某个名为“赫拉斯”的圣光系强者。 他一边走着,一边拖拽着身后的比他整个人还要大的酒葫芦。 道路之上,许许多多的人立刻就认出他了。 毕竟,他的这个形象,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而且,风格有些过于鲜明了。 “今日是今日毕,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世界蛇的人,最好也都是这样做的。” 夜色已深,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为了避免世界蛇的低级成员死掉太多。 他决定直接加速出手,把这个“赫拉斯”解决掉。 和他想法一样的人,那当然就是蝙蝠王了。 蝙蝠王也是个谨慎的家伙,有什么问题或困难,当场就给解决了。 于是,酒吞童子向着赫拉斯前进,而蝙蝠王则是带着一群雇佣兵,找上了姜望。 此时此刻的赫拉斯,还在欢愉众的协助下,继续找寻着世界蛇的成员。 而姜望,吃饱喝足之后,就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他们完全不知道,世界蛇已经准备要对他们出手了。 姜望来到一处酒馆,走进去后,看到了吧台前坐着的高大男子。 此人的身上正显露出一股凌冽的气息,他回过头来,脸上是标志性的刀疤。 斗技场内最高段位的高手,战神道破虚四层的武者,人称“刀疤”。 “九千万世界广袤无垠,可以说是什么世界都有。” “但是我发现,世界变化莫测,但相似之处却很多。” “比如说喝酒这件事。” 姜望说道,和眼前这人打起招呼来。 他随手放下几枚代币,然后,吧台之上立刻就显现出了一瓶酒。 和记忆中的大差不差,华丽的白色包装,看着很精贵。 看起来和茅台差不多,但却不知道是哪个世界产出的,看起来怪怪的。 “这酒我喝过,味道相当不错的。” 刀疤对着姜望说道,指了指他手中的白色瓶装酒。 姜望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对瓶吹起来。 破虚强者,实力强悍无比,身体素质更是无比恐怖。 这意味着他们喝酒,很难喝醉,可以最大程度地享受美酒带来的奇怪感觉。 喝酒这事情,也是很有讲究的,喝多了会醉,醉过头了就会很难受。 需要维持在一个特别的区间,微醺的情况最好,如此一来,整个人都会很舒服。 说白了就是神经的麻痹感觉,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甚至会出现一种,自己什么事都能做得到的自信心理。 酒壮人胆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确实拥有这种功能。 而破虚强者喝酒,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喝醉的问题。 他们可以一直处于愉悦的微醺状态之下,他们的身体素质,就是如此强悍。 姜望几口酒喝完,入口柔,一线喉,是非常不错的滋味。 他是个美食爱好者,但若是说起品酒,他也是绝对不差的。 “很好喝啊,我觉得整个人都变轻轻松起来了。” 姜望说道,放下酒瓶子,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以酒会友,再稍微聊两句,双方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拉进不少了。 “事情我都听说了,世界蛇的人要占据这乐园世界对吧。” “你想要借用斗技场内各方强者的力量,这当然是没问题的。” “大家都很喜欢战斗,能痛打恶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抗拒的。” 刀疤哥说道,露出笑容,对他来说,他也很期待之后和世界蛇的战斗。 战神道的武者,最喜欢做的事情,那自然就是战斗了。 世界蛇的成员,一个两个的,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他们痛快战斗一场。 “不过,他们都是些桀骜不驯的人,帮忙战斗是毫无问题的,甚至乐在其中。” “但你要是想要指挥他们,让他们跟随你的意志来行动,那就很难了。” “这些家伙可不会轻易服从于你。” 刀疤哥继续说着,抓着酒杯,一阵痛饮起来。 “所以,你要用实力去征服他们,你之前做得就很不错。” “百人混战,以一己之力,对抗九十九人。” “但还是不够,你还得再加把劲才行。” 刀疤哥对着姜望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现在,姜望已经是用实力,让众多斗技场武者折服了,段位也已经是最高段位。 而他要再加把劲,这意味着他还得更上一层楼。 只是成为最高段位是不行的,他必须要成为“最强”。biqubao.com 而斗技场的最强,就是和他同样处于最高段位的刀疤哥。 只有击败了这名武者,证得最强的名号,那些斗技场的高手才会真正心悦诚服。 而姜望之后要想指挥他们行动,也会变得更加顺利起来。 这些战神道的武者,一个两个的,都是热血上头的战斗狂。 对他们来说,只有战斗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就意味着,要想指挥他们,非常困难。 每一个人都只想着找个适合的对手痛快战斗。 像是配合或者布局之类的东西,当然是不管不顾。 只有最强者,才能稳稳镇压住这些家伙,才能让他们发挥出更强的战斗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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