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姜望就这样成为了乐园世界的负责人。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在此期间,那自然就是各种上下忙活。 最先做的事情,那当然就是把酒吞大蛇的事情好好解决。 这家伙被梦魔之王死死地控制住,什么事都做不了。 他体内庞大的世界本源之力,就需要好好利用,他直接成为了人形电池。 乐园世界得到了全新的供能之后,开始全速发展起来。 得到这一近乎无限的力量之源,梦魔之王立刻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乐园世界的体积,被不断地扩张起来。 而姜望则是和九千万世界,各方势力派过来的人见面参加会谈。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们会进驻乐园世界,因为这地方是情报汇聚之地。 九千万世界庞大无比,情报收集有多重要,那自然不必多说。 这些人不得不这样做,而姜望作为管理者,他们肯定要见一面的。 他本身是破虚五层的实力,背后更是有着七层的超级强者。 如此这般的实力,谁都不敢得罪,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之前也有人妄图占据整个乐园世界,成就“王”之位置。 但是他们的打算自然就是告吹,因为他们的实力太差劲了。 说到底还是得看实力的,如果是弱者,凭什么掌管这一切呢。 多方势力都安排了力量汇聚于此处,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要面见的王。 他们也是很不爽的,如果这个王的实力不行,那肯定要解决掉才行。 而现在,姜望的存在,让他们感到很头痛。 乐园世界之上,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说是混乱不堪也不为过。 但是,混乱之后,总是能回归平常。 多方势力的代表人员,他们可不希望自己进行情报工作的时候,上面有人压着自己。 所以,不识相的家伙,就会被他们解决掉。 而姜望的强悍,再加上梦魔之王在背后撑腰。 这位“乐园之王”,自然也就不能解决掉了。 他们和姜望对谈,希望可以将事情说开,想让一切回归平常。 “别担心,各位兄弟,我不会过分干扰你们的行动。” “乐园世界,大体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们该做什么就做。”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加速发展这个世界,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加繁荣。” “我要想方设法,吸引更多的人过来,让他们多多尝试去做入梦享受。” 姜望说道,对着眼前的各位露出了笑容。 一开口,对方就称呼自己为“兄弟”,这时候就需要注意了。 这家伙说不定在心里盘算着把人卖掉,然后加速数钱。 “我的做法,对你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吧。” “人多了,情报间的流通也会变得顺利起来。” “你们的工作也会更加轻松吧。” 姜望说道,这就是他的态度和立场。 “我不干涉你们,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 “虽然不能说各自利益完全一致,但我们至少是没有冲突的。” “彼此合作,我帮你们一点,你们也帮我一点,好好相处,如何?” 姜望说道,露出了和熙的笑容。 几位代表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以前那些人乐园称王了,第一时间就是赶他们这些情报人员离开。 或者说,要求他们这些情报人员,甚至他们背后的势力,付出一些利益之类的。 但是姜望就和那些人不同。 那些家伙为了赚取所谓的利益,会对乐园之内的所有设备,都进行一个管控。 按理说,这些美梦设备,所有人都可以自由使用,代价也不是很重。 但是那些脑子不好使的乐园之王,就想着收费,想着获取资源。 这样的做法那当然会毁掉乐园世界的最大优势。 人们为什么会想要来乐园世界,除了好玩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免费”。 随便迸发一些力量,就可以在这个地方玩个痛快。 甚至有的人,已经在这乐园世界内玩耍了好几千年了。 那些愚蠢的乐园之王,做出这样的决策,意味着乐园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没有人来,他们自己赚不了资源,而这些忙着做情报工作的人,也会很痛苦。 人才是情报的在真正来源,没有人,那什么事都做不了。 情报工作那当然就无法收集,他们的任务也就彻底僵持住了。 所以,那些蠢货乐园之王,才无法持久,才会加速倒台,才会加速死亡。 这些势力的情报人员,之所以会觉得姜望难搞,就是怕他也做出同样的事情。 而他真的采取收费策略的话,他们偏偏还无法对付这家伙。 五层实力,那就不是一个领域内的对手。 他背后还有个更加恐怖的七层,这就更加难搞。 甚至这位七层强者,才是真正的乐园之王,或者说,乐园之神。 毕竟一整个乐园,那都是梦魔之王运转力量构筑出来的。 她是乐园世界真正的主人,她安排姜望成王,有一种钦定的感觉。 谁又敢忤逆呢? 实力够强,而且他们本身就有道理。 所以,各方势力才会觉得无奈。 看来这自由的乐园世界,之后要安排上一些规则了。 说不定乐园世界会在这个名叫“姜望”的人的手上,彻底烂掉。 他们本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他们并不看好姜望这个乐园之王。 面见他的时候,心里也是不断地抱怨起来,觉得他肯定很不靠谱。 他看起来真的太年轻。 但是现在,姜望开口就说,乐园世界和之前基本一样。 真要说多了些什么,那大概就是扩大规模,吸引更多人到来吧。 而正如姜望说的那样,人越多,情报越多,对他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姜望先生,我很好奇,你要如何吸引大量的人到来呢?” “事实上,这么多年下来乐园世界,每日的人流量,终究是有极限的。” “而这个极限数值,基本上就没有变过……” 有的人就提出了这样的疑惑,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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