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毁灭的世界之中,我曾与姜望有过交谈,算得上有些关系。” “翔龙长官,这样说或许有些冒犯,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干大事。” “我和他的些许合作,也许可以成为契机,请安排我过去与他接触。” “到时候进攻乐园世界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 因为姜望邀请了纸狼过去乐园世界,所以纸狼现在就开口了。 他希望自己的这个长官可以答应他的请求,让他去乐园世界。 毕竟他现在身居要位,突然离开肯定也是需要报告一下的。 “有点道理,确实应该过去查看一下情报。” “不过我们管理局本就有人驻守在那边,你这多少有些多此一举了。” 翔龙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她只是觉得纸狼的做法有些浪费。 “并非如此,翔龙长官,那些人驻守在那里,打探到的情报,终究有限。” “而我则是直接去和姜望对接,与他正面接触,我想探一探他的底细。” “最重要的是,翔龙长官,那些人驻守在那里,现在真的可信吗?” 纸狼眯起了眼睛,说出口的话语竟有些若有所指的意思。 “那些人都是非常忠诚的存在,不可能背叛的。” 翔龙会觉得手下不靠谱,是废物,但是她不会怀疑这些人的忠心。 毕竟,管理局那可是九千万世界之中,首屈一指的大势力。 而她则是管辖一整片区域的大佬,她整出来的派系,战斗力也相当惊人。 “未必是背板,但也许是,他们的思想方向,出现了些许的偏差呢。” “若是姜望摆出一大堆的乐园币,这些人的意志,可以接受考验吗?” “要知道,那可是现如今的硬通货,是真正意义上的‘钱’。” 纸狼说道,他纯粹就是在挑拨离间。 他本就是个聪明人,所以办事效率才会如此高,所以才会被任命为军师。 翔龙非常信任这个人,只是翔龙多少有些看不清楚好坏了。 她手下无数,派系的强度非常高。 但她的缺点就是,不管什么人都会收入麾下。 而结果就是,连纸狼这种内鬼也一并招收,甚至还很信任这家伙。 纸狼当然是肆无忌惮地利用着这一股信任。 对他来说,这可真就是一件大好事。 本就拥有惊世智慧的他,稍微转变了一下思路,将自己思考的方式切换模式。 他要对付的家伙,是狡猾奸诈,是最令人感到厌恶的一群混蛋。 而他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加奸诈,比他们更加狡猾。 所以,这一招招毒计运转,翔龙竟然也有些迷糊。 之前纸狼已经做了太多的铺垫,信任值是直接拉满的。 现在他展开攻势了,而前面预设下的一系列伏笔,那自然就有用。 翔龙当然更信任眼前之人,毕竟那些驻守远处的家伙,离她太远了。 “没错,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未必是背叛,但也许收了那家伙的钱。” “他们会帮那家伙便宜行事,真该死啊。” 所谓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稍微设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翔龙立刻就愤怒起来了。 “收了钱,就应该跟我报告,那是我的钱,我的!” 那些家伙不可能不收钱,就算姜望不给,那些家伙肯定也会去要。 而姜望现在家大业大,打发叫花子一般给点钱,那又如何了。 “听说其他驻守乐园的势力的情报人员,多多少少也是收了钱的。” “说是要多谢他们为保卫乐园世界所做出的努力。” “我不信那些家伙没有收钱,但我们没有收到过任何相关信息。” 意思就是说,那些家伙收了钱,但却没有上报。 而最重要的是,收来的钱,竟然不上交给翔龙。 想到此处,翔龙便是更加愤怒。 她认为那就是她的钱,而那些混蛋手下,则是将这一笔钱全部偷走了。 而事实就是,姜望给了所有势力塞钱,就是偏偏不给管理局。 姜望本就不喜欢管理局,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其他势力都是帮忙挡了几波强盗攻击。 可别以为乐园很安全,这生意做大了,自然就会引来疯狂之人想要抢劫。 姜望的乐园卫队当然是很不好惹的。 但是他还未出手,这些势力的人就已经将敌人驱逐了。 他们帮了忙,虽然嘴上说只是随意出手,但是姜望是懂人情世故的。 多少给点钱,这当然无关紧要。 毕竟,对他来说,钱财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他现在是真的很有钱。 主动出击帮忙的势力,姜望当然给钱。 但是管理局安排在那边的部分人等,就是偏偏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敌人来袭,他们无动于衷,见到别人有钱收,他们马上嚣张无比地找到姜望。 他们想分一杯羹,那姜望当然不会惯着他们,直接让他们滚蛋。 姜望本就厌恶他们,而这些家伙还啥事不干,给钱?一枚都不会给。 “这些家伙偷了我的钱,真该死啊,纸狼,去把他们解决掉!” “之后就由你来负责乐园世界的情报工作。” “为我们之后的进攻,做好准备,必须把这地方拿下。” 翔龙说道,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她就从来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既然这群手下如此“不知死活”,那她当然得施加雷霆手段,必须干掉他们。 不然的话,以后每个手下都偷她的钱,那她损失岂不是很大? 这事情必须干脆利落地处理掉,否则,她这个老大的面子往哪搁? 当然,她这样的做法,自然也是很蠢的。 就连一丝一毫的调查都没有,就只是听着纸狼随口说出来的屁话,就做出了决定。 所以说,纸狼能迅速爬上高位,这都是有原因的。 这个狗屁派系,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显得非常愚蠢。 蠢点也就罢了,还非常的高傲,最擅长的,就是自以为是。 纸狼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获得了至关重要的位置。 “不会让您失望的。” 纸狼露出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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