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境界是什么东西,姜望也是第一听到这个名词。 “我是一名武者,那是专属于我们这一修炼体系的特殊心境。” 眼前这位大姐姐感受到了姜望眼中的疑惑,所以开口解释起来。 “不是战神道的人,但却说自己是武者,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 姜望不由得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不只是浮于表面,而是更深入的注视。 她站立的姿势,笔直无比,就像是垂直于地面上的一根直线。 虽然看上去是娇嫩的皮肤,但是皮肤之下的肌肉,却是微微绷紧。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预备战斗的姿态,只要遇到危险,她可以立刻做出反应。 姜望点点头,心中也是明白了一切。 在这位女子的身上,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力量体系。 真要说的话,恐怕就是身体素质方面,有些过于寻常了。 但这无疑是她通过纯粹锻炼出来的力量。 而她最为核心,最为强大的力量,无疑就是所谓的“武技”。biqubao.com “纯粹靠身体以及强悍武技去战斗,你这种情况,倒是和刀疤那家伙有些相似。” 姜望一阵若有所思起来。 通过这半年时间,他对于九千万世界的了解也增加了不少。 对于各种力量体系的研究,也都是越发深入深入。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武者大姐,就绝对是稀罕无比的存在。 战神道的武者很强,他们战斗的时候尚且需要使用斗气作为辅助。 不光是强化身体,亦或是爆发能量进行攻击,那都是很有必要的。 战神道的信奉者,之所以会被称呼为“武者”,因为他们除了斗气之外,还会修炼武技。 武技加上斗气强化的体魄,是他们构筑强横实力的基础。 但是眼前这位,她真的就是最纯粹的武者。 战神道的刀疤不习练武技,只靠最纯粹的斗气战斗。 眼前的武者大姐姐,不习练斗气,只靠最纯粹的武技战斗。 当然,强悍的体魄自然是必须的,但这体魄,也是“武”的一部分。 是她在习练武技的过程中,不断淬炼出来的力量。 “所以,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这所谓的完全境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望好奇起来,这才是他找上眼前之人的根本原因。 心魔馆是他联手梦魔之王打造出来的噩梦系统。 噩梦之所以是噩梦,就是因为足够痛苦和绝望。 那些美梦让人为所欲为,是乐园内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 但是噩梦则纯粹是为了折磨人的,很少会有人来这里体验。 “你好像很强,能让我试试刀吗?” “也许之后,我能给你一些解答。” 这位武者大姐姐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可别乱来啊,这位姐姐,你要想对他出刀,那我就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安娜站在这位大姐身旁,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试刀?可是你的刀已经断掉了吧。” 姜望说道,伸手指了指对方那柄长得有些夸张的大刀。 “唔,确实,不过,刀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你就说试不试吧。” 这位姐姐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行啊,那你挥刀吧,我也想见识一下,纯粹武者的实力有多强。” 姜望眯起了眼睛,以他的实力,当然是不需要在乎对方的力量的。 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破虚二三层强度的存在。 而姜望,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不但加速发展了己方的势力。 更是将自己的实力彻底巩固,五层的境界,已经是鲜有对手了。 能破靠纯粹的武技,破开虚空,这恐怕就是“武之极致”。 姜望就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甚至迫不及待想看清楚。 没有任何奇特力量依附,纯靠技艺,真的可以劈开空间的壁垒吗? 这位大姐没有多说什么,她的手甚至没有握在刀柄之上。 然后,她就出刀了。 那一瞬间,姜望是真的能看到虚空之中显现出刀的影子。 但那只存在于意念之间,现实中并没有刀的存在。 她的断刀甚至还在刀鞘之内。 “这就是刀意吗?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 姜望并没有多少感觉,虽然只是意念之中的刀,但却能斩出真实的伤害。 他也确实感受到了,觉得自己的皮肤有些痒痒的。 不过,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砍不下去,真是惊人的身体强度。” “甚至站着不动,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这位大姐说道,那一对犀利的剑眉皱了起来。 “我的名字叫裂空,很高兴认识你,乐园世界的王者。” 她已经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表情也变得恭敬起来。 “对您出刀,真是太失礼了。” 这毕恭毕敬的态度,过分讲究礼仪的姿态。 姜望觉得,此人出身的世界,恐怕是满满的日式风味吧。 像她刚才挥出的意念之刀,姜望也是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的。 虽然只存在于“意念”之间,但那长刀的样式,确确实实是武士刀的风格。 不过,姜望却还是在她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风味。 “没啥可失礼的,是我同意你出刀的,也算不上冒犯。” 姜望说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能和我说明一下,我越发觉得你这习练的东西有趣起来了。” 姜望说道,一脸期待地看着裂空。 裂空眨了眨眼睛,于是就跟着姜望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她开始娓娓道来,将自己的故事说明清楚。 “完全境界并非出自我出身的那一个世界。” “而是某位穿梭而来的破虚高手对我的略微提点。” “他甚至还提点了一下我的武技,虽然没有正式拜师。” “但他确确实实算是我四分之一个师傅,甚至更少。” 裂空开始述说起来,而提到这所谓的“完全境界”,那就不得不将从最开头部分说起。 姜望倒也没有什么不满,很有耐心地听着对方述说起来。 而这故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意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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