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一开始也是最纯粹的武者,只是靠着武技,获得了强悍的力量。 但是后来却因为封神,所以就生命形态就发生了变化。 在成为武神之前,他甚至没有达到破虚的境界。 “话是这么说,但以武神的天赋,不封神,继续潜心修炼,破虚也是轻轻松松的。” 老剑魔补充道,伸手摸着自己的胡须,笑容可掬起来。 姜望点了点头,老剑魔的话语当然是很有道理,但那都是“如果”中的事情了。 “而且没有掺杂奇特力量,只是单纯的武技,其实是非常弱的。” “纯粹武者这一存在,说起来好听,但却打不出太好的战果。” “封神也算是成就了这位高手吧,某种意义上来说,让他飞得更高了。” 老剑魔说道,封神体系虽然是神州世界之中的“老古董”。 但是他这样的老人,明显更加喜欢这样的手段。 看得出来,加载妖魔之血,开启灵根的做法,其实是很不符合他的心意的。 但那也是无可奈何,封神虽强,但却已经跟不上时代,效率实在是有些不够看了。 “封神之后,他应该是有自己的职责才对,不就束缚于封神榜吗?” “在这榜之上,获得了力量,那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对吧。” 姜望说道,解决了一个疑惑点,接踵而至的,是更多的疑惑。 “这是合同工啊,封神时代已经过去了,他都打工这么久了,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现在他就只是一个退休的老人,整天到处跑来跑去而已。” 老剑魔说道,他年纪也很大,但是和武神比起来,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人家几千岁几万岁的,老剑魔在这位老人面前,可能就只是个婴儿。 “原来如此,这位武神,就整天到处晃悠。” “见识九千万世界的各种武技,顺带着传播一下自己的武技。” “也说不上收徒,就只是略微提点。” 姜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变得有趣起来。 他倒是有点兴趣,如果对方不受限于封神榜。 那岂不是可以拉拢,若是可以让他加入己方势力,这多是一件美事。 “这位大人成神之后,浑身力量强悍无比,寿元也是接近于无限。” “虽然他掌握了奇异的力量,但却依旧专注于武技的研究。” “有过很多关于武神的记载,说他战斗的时候,并不喜欢过多运转力量。” 老剑魔皱起眉头,似乎在犹豫着这些事情到底要不要讲。 但他终于还是开口说出来了,表情变得有些怪怪的。 “但是纯粹武技去战斗,效果还是太差了,经常会被别人压制。” “所以这位武神,打着打着就会开始爆发力量。” 老剑魔眨了眨眼睛,像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但却也足以说明一点,纯粹武技这条道路,那是走不通的。 姜望视线一阵转移,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裂空。 她是这一次集训的教官,而她出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武神。 自己的道路是否可行,到底有没有前途,有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 而现在,旁听了姜望和老剑魔的对话之后,她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武神并非是纯粹的武者。 武神确实掌握了非凡的力量,出了武技之外,还会使用特殊的力量进行战斗。 但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纯粹武技,果然是走不通的吗?就连武神也不例外。” 只用武技,根本打不过敌人,所以说到底还得借用封神榜的力量。 裂空皱起了眉头,她觉得自己走在这条道路之上,就像是一个大傻蛋一般。 如此努力,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要对自己坚信的道路轻易动摇啊,武神的做法,和你没有关系。” “说到底还得看你自己,如果你觉得有意义,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姜望说道,伸手拍了拍这位小姐姐的肩膀。 “而且,什么是武?止戈为武,只要能战胜敌人,到底是不是纯粹武技,也没有意义。” “你之前说过,完全境界就是抛却一切其他念想,纯粹只追求胜利的一种心境。” “但现在看来,你的完全境界,似乎也是有瑕疵的。” 姜望说道,他现在才想明白,也许这位教官确实懂行。 但却绝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就连这完全境界,水准也并没有太过深入。 但要说后悔招聘此人,姜望却没有这种想法。 毫无疑问,此人是拥有天赋的,纯粹武技破虚,强悍程度可见一斑。 如果她这一身武技可以传给别人,其他人就算只是学点皮毛,那也足够强悍了。 而且,完全境界这种东西,姜望也并不期待所有人都能进入到高深境界。 就算只是入个门,稍微锻炼一下抗压能力就足够了。 “你说的,有一点道理……” “如果是为了胜利,坚持纯粹武技,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为了胜利,我就应该不择手段获取力量,不能局限于武技这一个领域之上。” 裂空皱起眉头,只因为姜望随口说的一番话语,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她,内心正在动摇。 心境这种东西,如果没办法坚持自己的道路,对自己的“道”产生疑问。 那么,就会动摇,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这下可麻烦了,我就随口一说,这教官直接给我整自闭了。” 姜望一阵吐槽起来,伸手挠了挠头发,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要不这样如何?既然你现在感到困惑,我们不妨来战斗吧。” “打过一架之后,你就能清醒不少了吧。” 姜望开口说出来的话语,多少就有些古怪。 明明是心境出了问题,但却要动手战斗来解决?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然而,这样的事情,在九千万世界之中,那就绝对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战斗不光是身体上的碰撞,更是灵魂和理念的碰撞。 姜望的提议,当然是很有意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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