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战斗之外,就还有人生模拟的环节,甚至还有镜像对战这种操作。 所谓景象对战,那就是所谓的“自己打自己”。 一面镜子,照射完毕之后,就会出现一个和挑战一样的人。 不同的点是,这个镜像人的战斗力,会比挑战者略微强悍一些。 和自己战斗,可以很轻易地找出自己的漏洞,然后及时补全。 这心魔馆里安排的一系列东西,与乐园内“娱乐至上”的本质有些不同。 其他的梦境设备,搞的是美梦,而在这心魔馆,则是百分百的噩梦了。 “以凡人之躯,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作为辅助,就这样去挑战强敌。” “这就是你们之后要锻炼的东西,希望你们的心境可以加速稳固下来。” “面对绝望以及不可能,只有稳住内心,才能找到那唯一获胜的机会。” 裂空对着眼前的一众高手,演讲一般说出了这番话语。 “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战斗的话,这心魔馆内还有其他的挑战。” “但我觉得,肯定还是战斗更加合适吧。” 裂空说道,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尝试过那些非战斗的噩梦。 事实上,大多数的人都想要退缩,因为,以凡人之躯,挑战强者这太难了。 虽然是梦境,但是死亡时候的感觉,那也是非常真实的。 被人按在地上捶,四肢被人切断,就连“那货”都会被人踩烂。 打不过也就打不过吧,但是还要被里面的强者虐杀,这多少就有些恐怖了。 但是,战神道的人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对他们来说,压缩自己的战斗力,然后去和强敌一对一,说实话,这挺新鲜的。 他们跃跃欲试,直接就进去了,管他什么困难,不服就干,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刀疤看着这个心魔馆,这是乐园世界内的全新东西,对于他来说,那也是非常特别的。 他心里好奇,所以也是走了进去。 这心魔馆是姜望建议梦魔之王搞出来的。 所以,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他可太清楚了。 “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不去战斗,我觉得战斗的话,难度反而会更高。” “没错啊,其他的挑战,我们还可以动用一下智慧,说不定能逃课闯关。” “战斗的话,就只是爬塔,不断地一对一,是实话,没有逃课的可能性。” 更多的人,其实都是想着“逃课”的方法去面对这一切。 毕竟,能走捷径的话,没有人会想要绕远路。 能够轻松过关,又为什么要去选择困难的道路呢? 但事实上,他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有的时候,战斗的事情,可能还会比较轻松一些。 裂空皱起眉头,她看着眼前的几人,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些噩梦挑战是谁想出来的。” 她轻声说着,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当然是我啊。” 姜望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一开口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可真是个混蛋啊。” “我被关在一个罐子里,然后用锤子不断敲打,目标是爬上顶峰。” 裂空的表情几乎是崩溃的,完全境界也受不了这种折磨。 “你选中的噩梦挑战,是‘掘地求生’啊,这个其实难度一般啦。” 姜望说道,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是啊,难度一般,我花了三天时间,才终于突破过去的!” 裂空说道,表情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掘地求生是姜望曾经玩过的一款游戏,目标就是让一个身处罐子中的人努力登顶。 对于裂空这样的超级武者来说,只要找准了方法,力量技巧一阵掌握。 其实是很好突破的,这并没有什么难度,三天时间绝对足够。 毕竟,转化为梦境之后,就不再是电脑操纵了。 而是真人去掘地爬山,于是,她就更加得心应手。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挑战呢,话说你觉得不爽,觉得难,干脆放弃不就好了。” 姜望说道,他摊开双手,露出一抹古怪笑容。 “我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而且我过关之后,我确确实实获得了一些成长。” 她说道,露出了严肃无比的表情。 “现在我正在努力掌握开卡车的技术,这是噩梦挑战第二关。” 她说道,看着姜望,那表情就更加恐怖。 如果不是打不过,她真的很想给姜望来上那么几拳。 “最初的几关,其实都没有太高的难度,主要还是看耐性。” “足够耐心的话就可以过关了,像你现在正在进行的第二关。” “孤独沙漠司机是吧,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开车。” 姜望说道,露出一抹笑容。 他就像是个游戏策划一般,但肯定是最混蛋,最让玩家恼火的那一类。 搞出来的这些噩梦挑战,就是他设计出来的游戏。 这些游戏,一定很不好玩,而且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人而存在。 “就只是开车,而且开车手感非常差,路上还会塞车。” “甚至有人会恶意加塞,让你血压增高。” “一大堆的路面异常状况,一大堆的烂人折磨。” 姜望随口说着,很清晰就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那种痛苦表情。 “我本来是想加入一些嘲讽机制的。” “比如,有人强行加塞到卡车前面。” “还会伸出手来比中指。” 姜望继续说着,但还好,这个内容并没有加进去。 否则的话,通关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毫无疑问,这些个“卡车司机”,肯定会一脚油门撞过去了。 他么的,这些人可都是破虚强者,在自己出身世界,那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在这个破噩梦里,被人这样子对待,毫无疑问,那就必须要重拳出击才行。 他们很骄傲,很容易就会被机器怒火。 但是还好,姜望没有搭载这个嘲讽机制。 “我会通关的,我觉得,闯过去之后,我会成长很多。” 她说道,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三夜只是一个大概数值,如果塞车太久,说不定要半个月。” 姜望补充着最后一点。 “你这混蛋!” 裂空叫骂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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