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汲魂恶女的加入,姜望有了更多可以参考的力量样本。 不断地对照,不断地分析,最终验证,姜望的想法是正确的。 然后他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之后,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既然所有的力量,都是本源力量不断劣化,不断变异的结果。 那么,他们要想获得大量的本源力量,那就只需要不断提纯和压缩。 战舰本就在不断地为姜望提供圣光力量。 甚至还可以扭转一下,开始提供深渊力量。 掌握了这两种核心力量,只需要更进一步的提纯,就可以得到本源之力。 “过程有些复杂,但我透过多次试验,总算是得出一个确定的结果了。” “按照公式来走,那就可以稳稳地获得本源之力。” “当然,就算有公式,做不到我这样的能量供给,肯定也是不行的。” 姜望说道,他并没有推进后细细说明,而是点到为止。 就只能说到这个位置了,若是更进一步,就会出事。 力量提纯的话,单纯靠圣光力量,当然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效率很低。 必须要把圣光和深渊两种力量一起用上,效率才是提升上来。 也就是说,姜望的“铸币”行为,其实运用了深渊力量。 而深渊力量,在九千万世界之中,那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若是这一点暴露,肯定会惹祸上身。 所以姜望就没有把这事情全部说完,隐瞒了一部分。 这可不是说谎,只是没有把事情说全而已。 “原来如此,是靠着这样的手段达成一切的,还挺有趣。” 纸狼点了点头,这样的方式,他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样的产量,是不是有些低呢?” 没错,纸狼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听你的说法,这个转化公式,其实是你最近一段时间推敲出来的。” “这样说来,你其实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大量的本源力量储备。” “而每天要交易的乐园币,又是一个如此庞大的数目。” 纸狼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没有询问关于能量转换的公式,而是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刚才也说了,分为两个部分,毫无疑问,这一部分就只是摆摆样子而已。” 纸狼说道,伸手指着这些虫族战舰。 他确实是个非常敏锐的人,所以才能发现这些细节。 于是姜望便带着他继续深入,毫无疑问,这是个偏执于正义的人。 说实话,一开始和纸狼这个人接触的时候。 姜望还觉得纸狼就是个变扭的麻烦家伙。 但是这半年多的内鬼潜伏生涯,让他见识到了更多的黑暗。 毫无疑问的,纸狼这个人的内心,就稍微有了些许变化。 而变化的结果就是如此,他对于正义,执念变得更深了。 明明最初的他,还是一个比起信念,更注重于保命的家伙。 一开口就是…… “一个月才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但是现在却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姜望多少就有些适应不了。 事实上,纸狼会变成这个样子,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兽人世界。 他被圣殿这群如同疯子一般的家伙,稍微感染到了一些。 最特么可笑的是,兽人族的世界之所以会被毁灭,其实是因为管理局的错误行动。 没错,那个长官没能第一时间带走木须神君。 而是非要去和姜望对峙,于是就导致行动滞后。 本来他轻轻松松把木须神君带走,就算后续会世界蛇依旧会行动。 但是兽人族的世界,那肯定就不会被毁灭。 这就是一系列的因果转变。 就因为管理局的奇妙操作,所以兽人族的世界,彻底烂掉了。 虽然这事情本质上与纸狼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这家伙明显就是耿耿于怀,那可是一整个世界的破灭。 管理局把事情搞砸了,而圣殿的人则是拼死在抗衡。 就在那一段时间,他深刻意识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管理局已经彻底烂掉了,要是不想就这样烂下去,他就必须要做出改变。 于是他接受了老搭档画眉的建议,成功混入翔龙的派系之中。 而在这半年多的内鬼生涯之中,他见识到了更多的混账事情。 管理局不干实事,整天就想着牟取利益。 这些搜查官,恐怕根本就不是为了九千万世界的安宁而加入这个组织的。 这些个人,满脑子想的,就只是向上爬,然后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力量。 纸狼看不惯这一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翔龙的派系彻底毁灭了。 而姜望虽然是他的头号合作对象,但说实话,他心里有些没底。 因为见过了太多的黑暗,所以他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就连姜望,也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姜望能拿出这么多的本源力量,他觉得非常的古怪。 他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他的这种做法会危害到世界…… 那么,合作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法进行了。 纸狼若是不办事,那倒还好,但现在他要专注于追寻正义,所以,就必须认真。 如果姜望真的变质了,他说不定还会对着昔日的好兄弟重拳出击。 “这就是最终极的手段了。” 在月亮幻境之内,这里无比接近梦魔之王。 这个地方是乐园的核心,更是本源力量加速生产的核心。 如果是别的人,随意靠近这边的话,就会被幻术干扰。 但是姜望走过来,那当然什么事都不会有。 于是,呈现在纸狼面前的,是如同神迹一般的大场面。 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巨大空洞呈现出来,那是无尽黄金比例回旋的圣光力量。 这些洞勾连着无限之地,而无尽的力量,就如同流水一般,渐渐地落下来。 一个硕大的池塘,承载着大量的力量。 虫族将无限之地内的力量搬运出来,然后加工完成。 这里是液态的世界本源力量,而最后的一道工序。 那就是把液态的力量,浓缩成为砖块的样式。 当然,也可以搬运到另一处,加工变成了乐园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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