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离开了那个深渊教派约好集合的世界,而信徒和使徒们却并没有急着走。 战争使徒还需要等待,因为他和另一片区域的使徒联络好了,需要在这里集合。 “可靠的年轻人,再加上实力不错的老前辈,他们的潜伏,应该会很顺利。” 到目前为止,战争使徒并没有察觉到姜望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其实姜望的演技只能说是一般,但这能萌混过关,只能说,他们根本没有细究。 甚至姜望还开口和战争使徒聊了一些非常深入的东西。 有些事情,甚至就不应该是他这样一个低层次的强者应该掌握的。 什么深渊教派和欢愉众的渊源,什么使徒女性较多,与圣殿那边如出一辙。 像这样的事情,都是挺深入的,姜望毫不掩藏,直接和大佬侃侃而谈。 如此这般的举动,是很容易暴露的,但是姜望却完全无所谓一般。 也就战争使徒没有多想,直接就安排他去工作了。 毕竟,姜望当时,身上散发出了非常强悍的深渊力量。 就这种彻底拥抱深渊的态度,就绝不可能是什么组织派来的卧底。 有着这一层坚实可靠的终极保险存在,当然就是万无一失的。 按照常理来想,确实是这样。 毕竟,深渊力量缠身,就注定了这家伙只能跟着深渊教派行动。 甚至别的深渊派系组织,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向着深渊教派的。 大多数时候,这些“其他深渊组织”,都不过是教派的附属而已。 就算是欢愉众,也不会对着深渊教派搞这种事情。 他们要的是乐子,而是找死。 而且,欢愉众的力量,是劣化的深渊,当时姜望显露出来的力量,过于浓郁了。 “奇怪,我怎么就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战争使徒双手环胸,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此处的世界依旧混乱不堪,在战争使徒的力量影响下,战争越打越火热。 无数的人死去,绝望的气息开始蔓延。 而这大量的死者,自然而然的,也就把某个人吸引而来了。 深渊教派的死亡使徒,天启使徒之一。 看起来并非是人类的样子,她的头上长着红色的角。 皮肤的表层上,显现出了血一般的鳞片。 她其实是一头巨龙,曾几何时,被人称呼为“死亡之翼”。 作为被深渊选中的存在,实力飞速增长,于是就成了死亡使徒。 “果然,和战争你合作,是一件费海沧舒爽的事情啊。” “这浓郁的死亡味道,我可真是欲罢不能啊。” 死亡之徒说道,脸上浮现出了兴奋无比的笑容。 “之后我们就要去乐园一定要把那个地方,变成地狱。” 她说道,走上前去,目光之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战争使徒也是露出笑容,她也觉得,自己和死亡合作起来,是最合适的。 战争与死亡,几乎是如影相随的存在,他们的能力,当然也是相辅相成的。 “布置已经做好了,我们安排了那些雇佣兵,他们会率先发起进攻。” “只是一群被贪念影响了心智的存在罢了,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完美炮灰。” “让他们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成为敌人集火的目标。” “之后我们就可以趁机发起进攻,获得极大的优势。” 战争使徒说道,他非常了解战争。 而眼前的这一场利益相争,毫无疑问就是战争。 安排那些无头苍蝇一般的雇佣兵发起进攻,不过是最基本的一种做法而已。 “斩首行动对吧,我们得针对那个叫姜望的乐园首领发起进攻。” “只要解决掉他,我们就赢了一般了。” 死亡使徒对于战争使徒的安排,向来都是非常满意的。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计划,也会和上一次一样,非常顺利。 “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合作了。” “上一次是,几百年前来着?我已经忘记了。” 死亡使徒说道,正是因为上一次的合作经历足够经典。 所以她才会印象深刻,有这位拥有惊世智慧的军师存在,她什么都不用管。 她就很轻松地开口和战争使徒开始叙旧起来。 “可别高兴得太早了,死亡,杀死那个姜望,不过是计划的一半。” “我们还有另一半的难题需要处理。” 战争使徒摇摇头,希望让死亡使徒稍微冷静一下。 “七层实力的强者对吧,哈哈,但是这家伙,不会轻易出手的吧。” “要知道,无上意识可是在盯着这一切的。” “那位梦魔之王若是展开行动,那就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死亡使徒对这一切嗤之以鼻,她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任何一个有些理智的七层强者,都不会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关键还是要看那位梦魔之王和姜望的关系到底如何。” “如果关系不好,我们当然可以长驱直入,梦魔明哲保身,不会出手。” “但如果关系很好,那么,情况就会变得非常复杂,我们就要废上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了。” 就战争使徒口中说的话语来看,深渊教派似乎有应对七层强者的手段。 面对七层实力的梦魔之王,战争使徒觉得有两种发展方向。 一种自然是轻轻松松,可以随意应付过去,甚至都不用与之碰面。 但是另一种,却是不得不与之正面交锋,难度是非常高的。 “七层强者和五层强者关系很好?这种事情是绝无可能的。” “难道大象会和蝼蚁变成伙伴吗?” “或者说,你能想象,一个人类,竟然会为了一只蝼蚁,而甘心去得罪九千万世界?” 死亡使徒笑了笑,战争使徒的谨慎做法当然是很不错的。 但是以她的常理来推断,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凡事皆有可能,这可是九千万世界啊。” 战争使徒说道,她对着死亡使徒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已经安排了最可靠的人,亲自过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我们将会按照他们的报告来进行下一步的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1/74117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