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师再也辩解不了什么,暴怒的翔龙直接将他当场杀死。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还有,把他空间内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这么多的本源力量,全都是我的,是我的钱!” 翔龙说道,抬起脚,对着地上尸体的脑袋踩踏下去。 纸狼一脸悲悯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说实话,他心中没有多少波澜。 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亡了,甚至他现在走着的这条道路,本身也是布满荆棘,困难重重。 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说不定躺地上的尸体就变成他了。 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要,就算是死,就算变成尸体,也要把翔龙团体灭掉。 九千万世界已经足够混乱了,黑暗笼罩着一切。 而在这一大堆的黑暗之中,管理局内的各方小团体,却根本没有任何的信念和责任。 他们早就已经抛弃了最初的理想,这个组织已经不像从前那般了。 这是一个彻底腐朽的组织,而里面的一个个成员,也都是烂掉的存在。 纸狼要把这个组织内的腐烂的东西全部清除掉,他要改变这一切。 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必须出手。 死掉的军师,他其实真的有点东西的,纸狼几乎已经中招上当。 要不是有姜望在纸狼背后,恐怕该倒下的就应该是纸狼了。 这个军师不过是纸狼踏步向前的垫脚石罢了,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纸狼洗净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加固了翔龙的信任。 这一阵操作下来,纸狼知道,后续的行动一定会非常顺利。 “纸狼,再过一段时间,武道大会就要开始了,开始布置计划吧。” “不要让我失望,好好办事,之后我升职了,这地方的区域管理员就是你。” 翔龙说道,对着地上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讨厌叛徒这种东西。 但事实就是,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内鬼,被她委以重任,倾注了信任的人,才是真正的内鬼。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安排一个绝佳的计划。” 其实哪里需要什么计划,他们进入到这乐园世界之中,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之前纸狼还担心,觉得姜望未必可以将管理局的人吞下。 但是见识过姜望那神乎其技的乐园币铸造秘术,他明白,姜望的崛起,势不可挡。 甚至就在这一次的小行动之中就可以看出些端倪来。 乐园势力真的很强大,如此数量的本源力量,直接就给安排进了别人的空间里。 这可不单单考验到行动之人的技术水平。 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那就是,执行计划的那个人,竟然没有直接带着钱跑路。 如此海量的本源力量,按照翔龙的说法,这是管理局一整年的收成。 当然,之局限于翔龙管辖的这片区域。 这里肯定还得更加细分一下,真要说的话,就是翔龙团体一年的收入。 毕竟,一整个区域,也并非就只有翔龙这伙人一个团体。 这个小团队,大概是管理局分区三分之一的数量吧。 稍微换算一下,是一个实力尚可的中小型组织。 一个组织一年的收入,这要是自己一个人吞下,直接就起飞了。 不管是谁,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肯定得摸摸自己的内心。 到底是继续执行任务,亦或是直接带着钱跑路呢? 在这种痛苦的二选一之中,那位不知名的执行者,选择了前者。 完全抛弃了利益,硬着头皮将任务完成了。 能够执行这种任务的,施展出如此这般的手段,这人就必定是一个“小偷”。 这是小偷们的独门秘术,而这种秘术,因为没有什么强力的杀伤效果。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去习练,当一个小偷,难道能有什么上限吗? 就算真的存在什么盗圣、盗帅之类的强力存在,那也是及其罕见的。 几乎不可能复现在其他人的身上,选择了这种秘术,可能再也无法成就高手之位。 只有那种弱小无比,但是又无可奈何,无法通过其他手段变强的人,才会变成小偷。 而小偷这一类存在,给人的第一印象,那肯定就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执行这一项任务,手里抓着这么多的本源力量。 那可是百分百的钱啊,这小偷竟然没有利欲熏心,而是稳稳当当地执行了任务。 这才是最让人感到恐怖的点。 意味着,姜望的这个组织,让一个不入流小偷,拥有了超越利益得失的信念。 想到此处,纸狼心中对于姜望的钦佩之感,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但事实就是,他完全想歪了。 放弃眼前利益,也有可能是因为,姜望给小偷准备了更大的利益。 能让一群利益驱使着行动的人甘愿放弃到手的一块肥肉。 毫无疑问,那就只能选择另外一种方案。 用更大的利益来收买他。 此时此刻,姜望正在听着这些小偷汇报情况,他正满意地点点头。 数百个小偷,被他汇聚成一个小队,隶属于于情报部门。 姜望为他们提供了海量的利益,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工资。 因为姜望基本不缺钱,这工资自然是无比膨胀的类型。 的确,那一份本源力量,是管理局内一个小团体一年的收获。 但是,稍微计算一下就可以得出结果。 行动是多人一起,按照“盗亦有道”的原则,他们事后会进行利益分配。 没想到只是一群小偷,但却挺有原则。 缺少什么,人就越会去追求什么,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一群小偷,追寻道德,想要盗亦有道,这是他们的招牌。 说实话,人多了,粥就少了,这么多钱,分配一下的话,那就无了。 跟着姜望混,这一部分的利益,完全可以慢慢补全。 稍微算一下,其实他们是不会亏的。 再说了,跟姜望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破坏了这位主宰的计划,难道九千万世界之中,还会有他们的立足之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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