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兄弟,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应该啊。” “这也太难受了吗?这些关卡到底是谁想出来了,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据说是姜望主宰设置的一切,我只能说,强者的内心世界,还真是复杂啊。”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我是真的快被这东西逼疯了。” 剑魔宗的弟子,就像是深夜打开网抑云的人一般,一个个看起来多愁善感起来。 进入心魔馆,挑战各种难关,这就是他们目前的修炼模式。 实力的增进,姜望可以通过大量的本源力量,强行给他们拔高。 虽然不至于让他们突破到破虚五层的境界。 但是只要时间充裕,全员破虚四层,那还是相当稳定的。 而实力水准上去了,他们的心境也得跟着一起前进,这样才叫健全。 而他们要挑战的难关,就绝对不是什么轻松能过的东西。 要知道,这些关卡,全都是姜望亲手设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恶心人和折磨人。 这些剑魔宗的高手们,现在已经彻底抑郁了,这就是闯关后的结果。 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闯关大概率是失败的,不然的话,表情会更加开心一些。 恐怕会跟范进中举一般,直接兴奋到晕厥过去吧。 “噫,好,我过了。”biqubao.com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这才是过关之人应有的样子。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突破到后面的关卡,很多人还只是一二关驻足停留。 但就算如此,他们的心境修炼也确实得到了不少的成果。 完全境界,已经可以运转起来,只要稳住心态,就可以一帆风顺。 这些揠苗助长一般,抬高实力的高手们,也总算可以应用于实战了。 有了完全境界,虽然只是最低级的那一类,但是心境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一般。 可以说,他们已经是非常出色的强者。 只要好好运营一下战斗的局势,让他们始终停留在顺风或者势均力敌的状态。 他们的心态就不会崩溃,战斗也就会顺利不少。 这就是心魔馆存在的意义,同时,这地方也是梦魔之王最喜欢的地方。 倒不是说她性格扭曲,喜欢看着这些人受折磨。 纯粹是因为,这地方能够汲取到大量的感情力量。 这事情并不难理解,就像是打游戏,若是玩到了一款粪作游戏。 而且,自己还不得不将之通关,恐怕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感到非常的痛苦吧。 眼看着游戏之中显现出各种麻烦的事情,自己的努力被瞬间推翻。 一瞬间的怒火,说不定就出拳,将破电脑打爆了。 这些人被强迫着来这心魔馆受苦,每个人都被折磨得绝望无比。 如果真的有什么电脑在他们面前,说不定他们直接就出拳了。 “特么的,忍不了了,一拳把幻境打爆啊!” 这就是他们心中的真正想法。 但是,心中越是愤怒,就越是无法通关。 所以他们会卡关,也不是什么那难以理解的事情。 “姜望主宰,变强的道路,就在这心魔馆?” 小偷们看着眼前的建筑物,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就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作为乐园世界的员工,心魔馆到底有多恐怖,他们当然是知道的。 被一大堆的人以讹传讹,心魔馆的存在,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可怕场所了。 就连那些实力强劲的高手都无法忍受的心魔馆。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能透过这些幻境,获得什么力量? “事实上,这个变强的手段,也许对你们来说是最管用的。” 姜望说道,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实力越强的人,对于苦难的忍受程度也就越高。” “面对绝望的境地,能靠着力量突破过去,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如果是你们弱者,能感受到的,恐怕就只有绝望了。”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绝望的地狱之中,突破自我,获得那一份独特的力量。” 姜望抬起手,点点光辉显现,这股力量融入这些人的体内。 星光进入到他们的眉间,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们齐刷刷地看着姜望,眼神中满是不解。 姜望是做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他们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是我研发出来的一种特殊秘术,说白了就是将力量浓缩为种子。” 姜望说道,其实根本就不是种子,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力量。 那就只是纳米虫族而已,现在,这些种族成为种子,寄宿在他们的眉间了。 “这个种子,可以让你们觉醒出魔眼,可以加速你们灵魂的异化。” “但是只能加速,没有办法让你们直接拥有异化的灵魂。” 这就是姜望针对魔眼研究后得出来的结果。 魔眼的本质是异化的灵魂,那么,只要使人的灵魂异化。 那么,不就可以觉醒出这种力量了吗? 姜望将魔眼的各种细节研究透彻,最终得出来的就是这个“种子”。 对于传统的魔眼持有者来说,必定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之后才觉醒的魔眼。 这种刺激,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谁都有机会因为刺激过度而灵魂异化,觉醒魔眼。 但只是有机会,几率其实是非常小的。 而现在,姜望准备的纳米虫族种子,就可以让这个几率,猛烈提升。 之后,他们只需要来上那么一点点刺激就好。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奇特的仪式,而这个仪式,大多数时候,支队弱者有效。 对于强悍之人,因为对痛苦的感受,阈值变得很低,所以就没啥感觉。 他们要承受的痛苦,可能就要强烈不少。 但是对于弱小人来说,痛苦的强度未必需要那么恐怖。 所以说,这就是一个对弱者而言更有优势的仪式。 听了姜望的话语,这些小偷开始面面相觑起来。 霎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渴望力量,而机会就摆在他们面前。 觉醒魔眼,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成为魔眼持有者,这是一件好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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