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习惯了,这些东西是可以习惯的吗?” 刀疤不理解,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是因为心魔馆之中就有类似的关卡,我记得好像是……” “对了,在精神病院里坚持三天,不许有任何的动作。” 裂空说道,将心魔馆内的某一难关说明起来,虽然言语简单,但却足够表明意思。 “这又何难,静心打坐,这不是很基础的修行方法吗?” “虽然我们战神道要求让心神保持活跃。” “但是也有静心打坐的环节,可不能被战意彻底控制。” “要学会把控战意,要用冷静的态度去迎击敌人。” 刀疤说道,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静坐修行,这对于任何一种秘术来说,那都是理所应当的基础。 “啊?但是要在精神病院内静坐,一丝一毫的动弹都不能有哦。” “你要知道,那些家伙,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突然脱下裤子,在挑战者的身上拉翔撒尿,那都是最基本的操作……” 裂空说道,露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是第十五关的内容吧,目前为止,就只有吴夏宪一人通关了。” “事实上,十关以后的挑战关卡,多多少少又有些……不正常。” “前面还可以说是磨炼人心,让人更有耐心,让人控制愤怒,让人保持理智。” “但是十关之后的嘛,那已经有些强人所难了。” 裂空继续说着,她的表情愈发古怪起来,视线落在姜望身上,顿时就一阵苦笑起来。 “没错,事实上,到了第十关,差不多也就够用了,完全境界也已经是高深境界。” “但是十关之后,那就不再是磨炼人的心境了,而是会把人的惊人异化。” “精神病院打坐,不过是其中一关罢了,除此之外的,还有更多挑战。” 姜望说道,双手环胸。 十关已经足够难受,之后设计出二十关,三十关,甚至现在还在继续设计。 其实,后续的关卡,已经和修炼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更像是一种针对穷凶极恶之人施加的严酷刑罚。 虽然前面的关卡也确实挺像刑罚的…… 姜望甚至考虑着,将这些折磨人的特难关卡,直接安排给那些坏人。 毕竟,九千万世界的范畴,寻常人类观念之中的“刑罚”,可能不太合适。 像是收押一个人,安排无期徒刑,这对强者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甚至对于那些随随便便直接灭掉一个世界恐怖强者来说。 安排死刑,反而有些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像这种折磨的刑罚,就必须要安排上。 姜望准备的这些超级折磨的关卡,仿佛就是为这些坏人精心设计的一般。 不要为这些坏人而感到惋惜,他们手中沾染的血液,那可是非常浓厚的。 让他们受折磨,同时还能透过他们的痛苦汲取到丰厚的感情能量。 像这样的事情,不也挺好的吗? 不过,现在姜望又有了新的想法。 要采用完全沉浸式的折磨剧本,让他们痛苦不堪,说不定还能收获魔眼。 魔眼当然是直接剥夺,然后送他们上路…… 于是,这边的特难关卡,似乎也没有了刑罚的意义。 姜望的打算就总是变来变去的,毕竟他的脑回路非常活跃。 随随便便就能得出一大堆的奇妙想法。 而现在,令他感到惊奇的一个人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折磨人心,已经完全超出人类耐受范围的特难关卡,竟然真的有人能突破。 这家伙甚至乐在其中,在特难关卡之中“畅游”,就像回到家一般轻松自在。 设置这些如同地狱一般的关卡,姜望就像是一个魔王。 而能够在这地狱之中自在玩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个魔鬼了。 他甚至已经学会了折磨人的神髓,将这种力量运用到战斗之中。 现在,他追着一个三层的高手一路攻击。 知道这位被追逐的搜查官,找到了伙伴。 “翔龙长官,救我啊!” 这位搜查官对着翔龙一阵叫喊起来。 独眼的高天女子,管理局内的翔龙长官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位手下。 惨败于一位二层实力的弱者,甚至屈辱无比地开口投降。 现在私底下上门寻仇,没想到被人追杀起来。 这家伙,实在是太丢人了,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让管理局颜面无存了。 而且,这家伙就非得跑过这边来吗?还把那个混蛋瘟神也一并带过来了。 翔龙抓着手帕,遮住自己的抠口鼻。 “处理这家伙。” 她皱起眉头,一脸的嫌弃。 而纸狼则是笑了笑,抬手打出一道符箓,正中那逃跑搜查官的面门。 跟着翔龙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纸狼很清楚翔龙的心中想法是怎样的。 她就从来不会说杀死什么人。 “处理掉”这是她惯用的说法。 如果是“解决掉”,那意味着是要把麻烦事搞定。 处理,就好像对着一块垃圾,要将垃圾烧成灰或者直接碾压成粉碎。 纸狼知道,眼前这位搜查官,让管理局颜面尽失。 打不赢比自己弱的人,战斗过程还狼狈不堪,最后甚至投降。 事后还莫名其妙,要去针对那位敌人…… 就算真的要复仇,起码得躲起来吧,明目张胆,众目睽睽之下,立刻就上了。 这多少就有些不够理智了,只能说,那场战斗的冲击,确实有些惊人。 冲上去找茬,然后还是打不过,再一次丢脸。 现实没有投降就结束战斗的极致,他只能转身逃跑。 一系列举措加起来,管理局注定不能留下这个人。 所以,翔龙直接就下令了,要将这个人处理掉。 纸狼安排好了符箓,随后打了一个响指,符箓立刻就爆裂开来。 而这位搜查官,彻底死去,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纸狼的心中并没有多少慈悲。 “这个二层实力的家伙,要如何处置?” 他开始装出一副忠臣的样子,询问起来。 翔龙眯起眼睛,心中开始思考起来。 是否要杀死这家伙呢?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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