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万世界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组织,说实话,其实大多都很疯狂。 疯狂是这些组织的“核心本质”,姜望其实很早之前就察觉到了这一丝异样了。 最先了解到疯狂的,是三疯子组织。 什么欢愉众,什么绝对圣光,都是些非常麻烦的家伙。 前者以毁灭世界为乐,后者为了对抗深渊而毁灭世界。 看看圣殿吧,这么多的老实人铁憨憨,这难道就很正常了吗? 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正义和光明的事业将自己的生命直接豁出去。 不可否认,这些人确实挺值得钦佩的,但说实话,这多少还是有些“怪异”的。 就好像他们只是棋子,被力量影响着,然后去为了所谓的正义而燃烧自己。 九千万世界无奇不有,力量存在着,力量影响着人的精神。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一股股力量,一个个奇特的秘术。 然后,无数怪奇的人,分门别类一般,组建出了一个个奇特的势力。 这边的人是圣光,为正义而战,那边的人是深渊,为传播深渊而战。 有什么力量,就会影响出什么样的思想,然后衍生出相对应的组织。 绝对圣光足够疯狂了,是百分百的极端存在。 他们其实也是为了“正义”而战的,祛除深渊,这确实是在做好事。 但是,他们的手段,就有些极端过头了。 对他们来说,人类的生命就好像是摆在天平之上的筹码。 毁灭掉一个世界,阻碍了深渊的传播,用一个世界,换了其他世界的平安。 他们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然而,真实的情况就是,每一条生命,应该都是无价的。 一个世界之中,所有的生命合在一起,也都是无价。 而另外其他的所有世界的生命和子啊一起,也是无价。 生命这种东西,就不该用天平来进行简单的计算。 这边更重,那边更轻,轻的就要毁灭掉?这就不是简单的计算题。 不过,绝对圣光明显就不会去想这些花里胡哨的。 甚至九千万世界之中,也不会有人去思考什么生命的重量。 无价的生命?应该说廉价才对。 生命这种东西,在九千万世界之中,根本就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了。 谁会去在乎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呢? 谁会去在乎实力境界不够的强者的生死呢? 回想一下曾经的乐园世界,岂不是还有一群小偷和强盗吗? 这些地痞流氓,可都是破虚级别的强者。 然而他们的实力,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根本就只是渣滓而已。 他们的死活,会有人在意吗? 在自家的世界,他们是神明一般强悍的存在。 但是到了九千万世界的地界之中,那就只是微不足道的垃圾。 不过还好,姜望给了这些人重新来过的机会。 小偷也有机会可以变强,姜望已经给他们安排了魔眼觉醒的仪式。 同时,现在还传播开了所谓的异能秘术。 这东西可以让人拥有精灵一族的异能。 对于这些小偷强盗而言,是百分百可以增强实力的手段。 此时此刻,姜望还是对着眼前的老人露出了笑容。 “难道我就不是朋友吗?你为了巨龙和精灵朋友,要舍弃掉我这个朋友吗?” 姜望笑了,说实话,他见过很多邪恶的组织。 但是那些邪恶的组织,里面的人被力量影响之后,反倒变得很“纯粹”了。 是的,这些人坏也就是真的坏,但是却也不会有什么扭曲的想法。 像是竹林会这样,会有奇思妙想的组织,九千万世界之中,可是有一大堆的。 坏人变得纯粹了,反倒是这些偏向好人的存在,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一个个都开始“魔怔”起来了,化身为怪物,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是的,这些人就成了魔怔人。 不管是绝对圣光亦或是竹林会,都是很魔怔的存在。 “这是我们进行取舍后的结果,这样的选择,就是最佳选择了。” 竹林会的老人如此说道。 “哦?权衡过双方利益,认定我乐园世界没有胜算。” “所以就让我献上人头,直接投降认输对吗?” 姜望笑了,他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问题。 “那边的朋友比较强,就帮着那边说话,反倒是我这个‘弱小’的朋友被放弃了。” “你这个朋友,可真是不厚道啊。” 姜望笑了笑,他对着眼前的老人一阵摇头。 “这,我们不是因为实力方面的考量,这是最优解啊。” “不要再扩大战争了,会死很多人的,不管是他们还是你们。” 老人急了,说话的声音变得急促且嘹亮。 “嚯?你这话说的,反倒是我的错咯?” “可是主动发起进攻的人是他们呀。” “我可是不粘锅,我一点错没有,是他们在压制我。” “我反抗一下还不行了是吧,你这家伙,根本分不清事理呀。” 杀死巨龙老李,那是因为老李自己作死选择现实战斗。 而且,就算不杀他,只是击败他,这家伙也会以“折辱巨龙”为理由,对着乐园发起进攻。 至于精灵族的那一边,那就更加搞笑了。 他们当时是五人,全部站在姜望的面前,要和姜望比划比划。 那可是百分百的入侵行为,而且他们是要杀人的。 姜望把这些家伙干掉,一点问题都没有。 “闭嘴吧你,你让我投降,再多废话,我就弄死你。” 姜望说道,一脸不屑地瞪着这家伙。 “你不如带着我的话,去和那些家伙谈一谈?” “如果他们愿意投降,我反而不在乎之前的矛盾。” “我可以网开一面,接受他们的投降,既往不咎,饶他们不死。” “去吧,你既然想达成和平结局,你就应该做点什么对吧。” “把我的话全部传达过去呗。” 姜望笑了,对着这老人摊开双手。 竹林会的老人感受到了姜望身上迸发出来的惊人气势。 他皱起了眉头而最终的结果就是…… “是了,还能这样,我知道了,我会去劝说他们的。” “他们投降,你就既往不就是吗?” 老人说道,一脸开心地看着姜望? 确定不需要去医治一下大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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