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毁灭力量被姜望精确控制在一个小型世界之中,被不断地压缩着。 而在世界之外,又报过了一层层小小宇宙构成的世界堡垒。 最后,还在每一层环节处,都安排了本源力量作为缓冲,不至于让力量暴走。 最后的最后,姜望在一众虫族的帮助下,彻底稳住了局势。 “是说话,你让我释放出去,我什么也不用管,一口气力量爆发也就完事了。” “但你让我控制起来,这反而比释放要难上几百倍,这可真是要累死了。” 姜望说道,终焉毁灭之力就绝对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就算是姜望这样的超级力量控制狂,也是做了多手准备才真正稳住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谁知道你不声不响的,在私底下准备了这样的招式。” “你通过我的试炼了,你这份力量,爆杀七层强者不是问题。” “所以,这股力量还是别用出来比较好,免得乐园世界直接烂掉。” 梦魔之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她要见识姜望的真正力量的。 但是当姜望真的展现出恐怖力量时,她却直接说到此为止,让姜望收回。 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说实话,像这样强制要求,实在是很不合理的。 不过,梦魔之王其实也没有啥很好的方法,毕竟,这一招真的释放出来。 她是肯定挡不住的,毕竟,幻术系的力量,更擅长进行所谓的缠斗。 而幻术系的缺陷自然也就非常明显了,毫不客气地说,之前姜望已经做到了破局。 就像姜望被镜面牢笼关押,那时候姜望的方法就是所谓的破局之道了。 没错,擅长拖延战斗的幻术系高手,不擅长力量爆发,不擅长所谓应对爆发性攻击。 姜望当时对着镜面牢笼的屏障,直接以力破巧,轻轻松松就破开了一切。 毫不客气地说,姜望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只要爆发出足够强悍的力量,幻术系就会挡不住。 这就像是绳子束缚一般,幻术就只能拖延住限定力量内的强者。 但如果强者进行一阵力量爆发,那么,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绳子可以束缚,但是如果被束缚的人,爆发出了超出束缚力道的强悍力量。 那么,自然而然的,绳子就会断掉。 到底是绳子更强,亦或是被束缚者的力量更强呢?这一点恐怕不太好分辨。 所以幻术系就很惧怕巨量爆发。 但反过来说,如果对方的爆发力低于限度,那么,就不可能突破束缚了。 而她是七层强者,更是临近突破八层境界的超级存在。 她运用幻术束缚别人,成为强韧无比的绳子。 毫不客气地说,就根本没有人可以突破她的封锁,这就是压制力。 这一次姜望已经通过了她的试炼,而按照之前的安排来走。 她就要压制自己的实力,去和巨龙一族的七层强者战斗。 不需要爆发太强的力量,免得彻底触发无上意识的无慈悲机制。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拖延住对方,然后等待姜望过去支援就完事了。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了。 现如今的无上意识,虽然已经盯上梦魔之王和乐园世界了。 但还是得稍微拖延一下,不能让世界意识彻底陷入暴怒,然后做出恐怖的事情。 于是,目前为止就还需要继续按照姜望的意思来走。 真要消耗太多力量,然后被针对,甚至实力下滑严重。 那么,梦魔之王可能就会差那么一丝一毫,然后无法成就八层实力的境界。 这样的结果不是姜望想要的,所以,归根结底,就还得是慢慢来,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不过,万幸的是,这样的安排真的很轻松,她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力量。 拖住对方不难,幻术系最擅长的就是这种风格。 甚至,敌方的巨龙一族,也不太可能会使用出强悍的爆发力量。 因为那是自寻死路,这意味着会被无上意识盯上,然后遇上一系列麻烦事情。 所以,姜望的安排,梦魔之王觉得非常好用。 现在,姜望的实力可是得到了梦魔之王的认可,他是有机会击败七层强者了。 这一股终焉的毁灭力量,实在是非常强悍的。 而且还有圣光螺旋杀这一手,这一招的威力也是相当出色。 也就是说,姜望手中至少有两章底牌,可以对七层强者造成威胁。 甚至,终焉之力的强悍程度,就算是梦魔之王也会感到瞠目结舌。 她可是临近八层实力的超级高手,但是他却惊惧于这股恐怖的力量。 就连她也忌惮,不敢硬抗,其他人呢? 可能与她同水准,同境界的家伙,多少有点可能性。 这样的人在九千万世界并非不存在,数量恐怕还挺多的。 但是,巨龙一族的那些个人,就绝对不再此类范畴之中。 诚然,巨龙一族当然是很强大的,但是,他们很少会有那种角逐高强实力的习惯。 首先有一点很重要,可以说是前车之鉴。 他们的额老祖宗龙神,是八层水准的强者,然后死掉了。 于是,巨龙一族对于八层实力,就会有些害怕。 甚至,无上意识就盯紧这些巨龙了。 曾经诞生过八层实力的高手,之后有可能再次诞生。 那自然而然,要好好防备一下,不然又是一阵麻烦事情显现。 所以,无上意识还是很有智慧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安排妥当了。 巨龙一族一方面不想突破八层,另一方面,也是被无上意识盯死,彻底封锁住了。 他们当然也想突破自己的能力极限,但是很遗憾,这一切都是有心无力。 无上意识锁死一切了,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巨龙一族需要掌控的力量实在太多了。 人们都说,人类没有奇特天赋,所以是天生弱者。 但其实,在某种时候,反而可以成为优势。 专精于一种秘术,也只能专精于此,人类往往可以修炼出最极致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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