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梦魔之王似乎也被姜望影响了,放在以前,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语的。 就算有了感情之力,也不至于这样说话,她的这番表现,就是很奇怪的。 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从姜望身上学来的,而这一招就叫……攻心术。 好家伙,一个幻术大师,本身实力就已经相当强悍了,而且力量设定也是非常可怕。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要用上攻心术,要针对敌人的内心发起进攻。 只能说,搞心态的话,幻术大师是最合适的。 看看那些欢愉众的人,他们喜欢找乐子喜欢看着人们崩溃的表情。 其实也是搞心态的一种手法运转,而他们擅长的力量体系,也就是幻术和催眠。 这都是专注于影响他人心智和精神状态的手段。 梦魔之王,跟着姜望,直接学坏了。 这一阵高人心态的话语说完,蓝龙那边顿时就是脸色一变。 巨龙一族最看重的,就是所谓的荣誉,他们是为了荣誉而存在的。 当然,像他们这样的高层巨龙,荣誉就只是一个谎言,是他们用来忽悠手下人去卖命的。 但是,谎言说得多了,心里多少也会有些变化。 他们终究是巨龙,有着自己的骄傲,而且,荣誉这种东西,确实是存在着的。 九千万世界之中的最强悍种族,食物链顶端,强无比的势力。 这是他们专属的名誉,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的精神基础。 然而,现在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一族的族长,被人跨越等级一阵压着打。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这家伙简直让巨龙一族颜面扫地。 但是蓝龙也不得不认可,红龙那家伙确确实实是巨龙一族的最强者。 掌握幻影分身之力,他和别人战斗,就永远都是二打一。 更别说,他一直都藏着的底牌,第二个龙语魔法。 这是蓝龙从来不曾知晓的事情,而且效果竟然还是时光回溯,这就很强悍了。 可以说,蓝龙本就认定红龙是最强之龙了。 而红龙,还藏着另一份底牌,一阵揭示,蓝龙的内心震颤起来。 他已经是最强了,但是却还隐藏着实力?真不愧是你啊。 应该是当了族长之后,动用了全力,不断汲取资源,所以才能够拥有这份实力。 这家伙现在被一个六层的小鬼压着打。 太丢人了,他根本就不配当族长。 没错,族长就应该让他蓝龙来当,同等条件下,他能做得比红龙更好。 当年就应该让他成就族长之位,他会做得更好。 但是现在,红龙是族长,他蓝龙就只能看着。 这红龙一阵骚操作,巨龙一族的脸面已经彻底丢光了。 他心里也不好受,现在还被对方内涵嘲讽。 对于荣耀,他多少也是挺看重的,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窝火。 “特么的,混蛋梦魔,你找死,你有病!” 他对着梦魔之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然而很可惜,掌握着化实为虚力量的梦魔之王,基本上就是无敌的。 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这一层奇妙的力量。 那么,不管是谁都无法伤害到他。 巨龙一族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没有办法击败他。 梦魔之王笑了,对方现在愤怒无比,这个状态就是极好的。 这意味着,蓝龙的攻击目标,就只是她而已。 不用再担心这家伙会去干预姜望的战斗了。 之后的一切,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姜望,我会拖住他,你一定要赢啊。” 梦魔之王的口中一阵喃喃,然后运转力量,与蓝龙缠斗起来。 激怒对方,是为了彻底锁住这家伙,让他无法离开。 现在,姜望和红龙的战斗,已经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姜望确实拥有着优势,但是红龙的战斗力就不容小觑。 失去了先机,而且对方已经戒备起来,战斗变得谨慎。 姜望的那些小手段也就变得无足轻重起来,根本无法打出优势。 攻心术无效,完全境界,无下限的战斗风格,也失去了效果。 现在,取巧是没有用的,姜望就必须要做到正面击溃对方。 必须用实力强行突破红龙的力量。 正面战胜龙族之中的最强者,这谈何容易,姜望他真的做得到了。 现在,梦魔之王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信任了。 她在心中一阵祈祷,只希望姜望可以将敌人突破。 而她也有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彻底封锁眼前的敌人。 “哟,急了急了,才说了几句,这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你们这些巨龙,还真是有够搞笑的,差不多得了。” “几千年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是吧,自己的脾气,一点都控制不了的。” “不过是一句话,这就愤怒异常了,你们巨龙一族的心灵境界,实在是不太行啊。” 梦魔之王决定加大力度,对着蓝龙,继续言语输出起来。 蓝龙听了这话,心中怒火遏制不住,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要爆了。 “巨龙不可辱,你这混蛋梦魔,我要你死啊!” 蓝龙怒声咆哮起来,手中力量已经爆发到极限。 不超出限额的极限输出,再超一点点,他都要被无上意识盯死。 梦魔之王乐了,只能说,她其实比姜望更动人心。 毕竟她就是靠着无数颗人心,从中汲取感情养分,然后一步步塑造出自己的内心。 对她来说,挑拨人心就绝对不是难事。 她很清楚,要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调动对方心中的怒火。 常规激怒,恐怕就不太行,得装模作样,摆出一副提供建议的样子。 而且语气和话术方面,肯定要进行一阵切换。 阴阳怪气的建议,谁会听从呢? 只会觉得心中窝火,恨不得将整个世界烧成灰吧。 梦魔之王实在是太懂这些东西,巨龙一族的内心骄傲无比。 她随随便便挑拨一下,对方就已经怒火中烧了。 “打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巨龙,什么食物链顶端最强种族。” “真是垃圾啊,听说你们快灭绝了,不会吧不会吧。” “这么弱怪不得会灭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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