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梦魔之王并没有和姜望说过,但是她很清楚,姜望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因此,当她听到,这些人不但要对付她,还要对付姜望,整个人直接就不好了。 像是这样的情况,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于是,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死他们。 “我们死不死无所谓的,反正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别这么说,说不定会被重新拉出来干活,无上意识很会算的。” 两位代行者面面相觑,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实话,死而复生的感觉确实很好,但是,却要强行被按压着脑袋,不得不打工。 失去自由,还要给无上意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做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 而且无一例外的,大多数都是所谓的“黑活”。 就像是有的世界,触犯了某种禁忌,存在着影响各方平衡的可能性。 仅仅只是可能性,这就足够了,那个世界一定要毁灭掉,里面生物,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一般来说,缘之力运转,这种情况的难题,可以解决掉九成以上。 但是反过来,仅剩的一成,特别难以解决,就只能安排微观调控。 安排代行者,将这个世界的人全部杀死,进行一阵清零。 像这样的脏活累活,他们做过很多次了,说实话,已经有些烦了。 代行者团体,大多数的人都是五层或者六层的实力。 极少数会达到七层的水准,这些人都是无上意识精挑细选了。 有的人会很兴奋,非常激动,觉得能为无上意识效劳,很开心。 认为自己是在为秩序而战,保护了各方人员,保护了所有的一切。 但有的人,就只是满脑子想着摆烂,想要摆脱无上意识的控制。 这两边的人一般都是两个极端了。 因为他们被牢牢控制,就连反抗都做不到,所以也就只能顺从。 顺从只是为了找寻机会摆脱控制,而他们的形式风格就是开摆。 不能反抗,只能按照要求来行动,那就稍微耍一点手段,把事情做烂得了。 而有的人则是心中带有一些正义感,所以就会顺着无上意识的意思来行动。 但事实上,出了这两边的极端人员之外。 更多的就只是普通人,没有什么正义感,也不想着开摆或是啥。 他们剩下的就只是无穷无尽的疲惫。 真要被杀死了,还能说是一种解脱。 只不过,像他们这样好用的兵器,无上意识是不会放弃的。 能复活一次,就可以复活无数次。 甚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人的战斗记忆就还是保存着。 在无尽的战斗之中,死了就复活,复活了就再次死亡,这些人已经麻木了。 甚至他们还见过那种彻底失去自我,麻木得就好像机器人木偶一般的存在。 像这样的人,就纯纯是心灵崩溃,也就是无上意识的最完美工具。 曾几何时,这些人也是那两类极端之一。 死后寻求正义,为无上意识战斗,但是战斗次数多了。 这些人也就看清了现实,一切破破烂烂了。 不管如何守护秩序,不管杀多少人,这世界就总是一片乱象。 如此这般的情况,他们就彻底绝望了。 而那些摆烂的人,心情也就更加悲惨。 本就不愿意受人摆布,还要成为工具去大杀四方。 摆烂也没有用,该打就还是要打。 终究还是没有机会可以逆转局面。 于是,他们也终于麻木了,云淡风轻,将眼前一切全部看清。 所以,这些个“寻常人”,其实就是那两类极端的未来模样。 而代行者的最终极形态,就是彻底认命,然后变成傀儡。 那两类极端人员,他们之所以是这幅模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还年轻。 要是让他们打工个几百年上千年,恐怕就会有些变化了。 而若是打工几千年几万年,就会彻底变化为傀儡。 这些个代行者,大多都是死后的强者,这些人生前也是有些名气的。 年轻一辈之中,就总有人能认出自己,还会说相关的话题,提一嘴当年的巅峰情况。 然而,在代行者团体之中,就存在着那种老得根本没有人记得的存在。 他们已经化为傀儡,不会与人对话,整天就只是躲在阴影之中。 明明存在着,但是却和“消失”也没两样。 “来战斗吧,对我们来说,死亡就是唯一解脱了。” “不过很遗憾,死了就总是会被拉起来,这真的很痛苦啊。” 七层强者拥有着不死性。 但是转化为代行者之后,他们身上的不死性,留存甚少。 毕竟大家伙设置的复活手段,全都被破解了。 否则也不至于死掉,变成代行者嘛。 认了无上意识做老大,反而获得了另一层含义的不死性。 但说实话,他们的性命就只有一次,死了之后复活,还是要等一段时间的。 也就是说,在这里死了,之后的战斗就不用管了。 两位代行者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猛烈进攻。m.biqubao.com 梦魔之王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们不惧怕死亡,他们甚至渴求着死亡,战斗直接就是大开大合。 能和敌人换伤口,那就有赚,能带着敌人一起上路,那就赚爆了。 “特么的,我们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你们却如此幸福。” “我不能接受啊,我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对于这种麻木型的代行者。 他们真正渴望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带着别人下地狱,他们已经很惨了,所以,他们想让别人和他们一样惨。 作为被复活的人,代行者们的战斗力,其实是严重下滑的。 首先,他们的不死性被彻底抹消,死了之后就只会依托于无上意识来复活。 其次,他们生前带着的武器装备,全都消失不见,复活可不会给他们准备这些东西。 最后,出了少部分激情四射的人。 大多数的家伙,都缺乏战斗的欲望。 有摆烂的,有麻木的。 麻木之人想要拖人下地狱,甚至不惜让自己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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