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类亦或是精灵,还是别的什么种族,都存在着一定的共通性。 比如说,大家都希望活下去,每个人都有贪念,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一切都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求生和逐利,这两点是亘古不变的。 然而,树神佐里奇又是如何呢?首先,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了。 七层实力就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他更上一层楼,直接就是八层实力。 八层实力的无限能量,让他的不死性变得更加恐怖了。 不死的神明,他作为生物的最底层需求,就已经被完美解决了。 除非有人能够激起他的求生欲,也就是,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否则,他便是无敌的,谁也对付不了这样的家伙。 哪怕是无上意识,也得稍微盘算一下,否则战况会非常困难。 比如说,按照轮回,八层强者的死亡,那是相互之间的杀戮造成的。 但现在,无上意识要去哪里找到另一个八层强者呢? 亦或者说,无上意识其实在那一场诸神黄昏的战斗之中,截获了大量强者的灵魂? 只要有需要,祂就可以召唤出这些八层强者,作为最终手段,解决一切危机? 那么,祂为何不早点使用这终极手段? 有这样的手段,谁又能忤逆这家伙呢? 并非是无上意识不愿意这样做,事实就是,无上意识根本做不到。 因此,可以轻易得出一个结论。 要对付八层强者,对无上意识而言,也是有些难度了。 对于树神佐里奇而言,能威胁到他的,那就是无上意识的全力举措了。 而这样的终极手段,明显不是随意就可以用出来的。 他只需要完善自身境界,让自己百分百稳定下来。 那么,棘手程度就会更上一层楼,这家伙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就连无上意识,恐怕也都是这样想的。 姜望看透了这一点,他知道,双方彼此之间,最底层的需求,是完全不同的。 乐园世界、人类世界、精灵世界、巨龙世界…… 不管是哪一方的世界,大家都是想要活下去的。 为了生存,不断地挣扎,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日常。 吃饭睡觉是为了生存,打工赚钱也是为了生存。 姜望不断地变强,甚至还带着自己的手下一起变强。 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活着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最核心的一件事情。 但是眼前这个家伙,他不需要挣扎着生存,他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 这是不死的生物固有的一份傲慢。 他的不死性当然不是毫无破绽的,只不过,要将他杀死,难度非常大。 于是,他就相当于是不死了。 彼此之间的最核心的追求,最根本的渴望,已经完全不同了。 作为生物,他们的维度不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要谈论合作的事情?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除了生存的问题,就还有利益相关的问题。 这就好比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合作,为何会敌对。 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为了更好更安全地生活下去。 而现在,将乐园世界比作一个国家,而树神单独一人,就可以称之为一个国家。 彼此间会有什么利益共通性呢? 答案是没有,是的,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毕竟,放在一个世界之中,国家与国家的关系,大体都会局限于一个种族。 而现在,对方是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恐怖存在。 嘴上说的话语,那是大家合作,一起对付无上意识。 听起来非常美妙,好像这个叫树神的家伙,是一个通情达理的超级好人。 但事实就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基础,根本就不存在。 利益相同,恐怕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姜望不觉得这家伙会考虑利益相关的事情。 而且,彼此间的实力差距有些大。 虽然姜望觉得,自己倾尽全力,应该可以拼一把。 但是梦魔之王一阵分析,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 差距很大,他们两个乐园世界最强的人合力出击,也只有三成胜算。 姜望还是很乐观的,觉得彼此间五五开。 实力不对等,对方利益诉求不清不楚,就连最底层的生存基础都完全不同。 这要如何谈论合作。 更别说树神这家伙还是曾经最臭名昭著的一个神明。 不说是人人喊打吧,怎么着也是人嫌狗憎的。 属于是路过这家伙的坟地,都忍不住想要吐一口唾沫的类型。 就是这样的混蛋家伙,和他谈合作,这不是在作死吗? 瞧瞧精灵族,先代的一些精灵,做出了忤逆他的举动。 追求和平与他最初设下的战争计划完全不同。 因为精灵族的和平时期,导致他的复活时间不得不延期。 之后,这些后一代的精灵,完全贯彻了开战外扩的理念。 可以说是计划回归正轨,他们全力帮着这家伙复活。 得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树神佐里奇要把他们全灭了,一个不剩。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报复心实在是太重了。 按照他的说法,他只需要三分之二的精灵,这也就足够恢复实力了。 但是,他却还是要将精灵全灭。 留下三分之一,这难道不好吗?还能帮着他做一些别的事情。 这属于是势力,也算是实力的一部分。 实力高强之人都会组建势力,很多事情,高手并不需要亲自出马。 所以,留下一些精灵,对他是很有利的。 但他却只想把精灵全灭了。 真要惩戒,那么,杀死三分之二的数量,其实已经足够,甚至有些超量了。 他不选择利益,而是选择复仇,而且是最极端的类型。 全灭一个种族,而且还是外扩到一定程度的种族。 就算是用脚踩死一对蚂蚁,这都是很难的。 开口就要全灭,这家伙也是有够闲。 而姜望就是考虑到了这方方面面的各种东西。 最终才决定要拒绝这家伙,跟他合作,可能暂时是好的。 但是之后的某一天,肯定会出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1/74117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