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上的破绽,只要被看到,那么,就有机会找到缝隙。 破开缝隙,一阵输出,这是姜望最经常使用的一种方案。 事实上,攻心术只要用得好,那么,不管敌人实力多强,都可以看到弱点。 只要对方露出破绽,露出弱点,那么,就存在着以弱胜强的希望。 低级的人打高级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心态。 稳住自己,然后看破敌人的破绽,这就有胜利的机会。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面前的敌人强悍无比。 姜望必须要冷静分析,要将自己带入到对方的思考领域中去。 说实话,这就并不容易,毕竟对方的思维,和自己的差异非常大。 这家伙就和寻常的生物完全不同,他身处于更高的维度。 说是究极生物也不为过,属于是不死不灭的恐怖存在。 姜望小小地尝试了一下攻心术,而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用。 恐怕,在树神佐里奇的眼中,姜望等人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若是蝼蚁对着人类一阵嘲笑,那么,人类会有什么想法吗? 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非常大,恐怕人类会毫不在乎吧。 姜望对他而言是蝼蚁,强大无比的话他,就如同是“人类”。 人类要杀死蝼蚁,用手捏,用脚踩,甚至直接拿烫水浇灌也可以。 强悍无比的人类,根本就不会在乎麻衣所做的任何事情。 蚂蚁就算叫骂,难道又会有什么用吗? 姜望一阵思索,他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似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对方并非是没有感情,而是,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树神佐里奇就会完全无视掉别人的想法。 他不在乎,他足够强大,别人的举措,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但如果,姜望做出一些足够惊奇的事情,让对方明白,实力差距并非很大。 那么,对方也就会注意到姜望的各种举措。 然后,攻心术也就可以发挥作用,他也有可能会显露出破绽来。 如此这般的情况,正是姜望想要见到的。 于是,姜望也就想到了破局的方法。 就算是人类相对于蚂蚁,大多数时候,人类会因为蚂蚁过于渺小,然后无视一切。 但如果蚂蚁对着人类直接咬上一口,甚至注入毒素。 那么,人类也就不得不做出反应了。 甚至更进一步的话,如果一个人类,看到一只蚂蚁在自己面前后空翻。 亦或者说,看到一只蚂蚁,一瞬间体型膨胀,变得比自己更加高大凶猛。 所以,姜望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要让这家伙知道,他姜望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这一阵战斗,双方之间的差距,并非是那么大。 看起来是蚂蚁和人类的对决。 但是这一只蚂蚁,拥有着可以将人类百分百毒杀的能力。 姜望的身上,显现出了一股可怖的气势。 “剑魔宗、战神道,你们带着那些被重力压制的人离开吧。” 姜望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本以为还要安排些人手,去和精灵族的人对决。 没想到,这个树神佐里奇,直接就爆发力量,先手把精灵族全灭了。 这家伙的重力场安排,那可是不分敌我的。 既然精灵族的人已经全灭了。 那么,之后的各种发展,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实力不济的家伙,就让他们加速撤离好了,留下来也只是碍手碍脚。 姜望可不觉得这些人有机会可以威胁到树神佐里奇。 甚至,树神只需要随意爆发一下量,这些人全都会被消灭掉。 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徒增牺牲,而且这种牺牲,毫无意义。 若果还需要和精灵族战斗,这些人就还有存在的意义。 但现在,精灵族已经全部倒下了,那就没有意义了。 “那我呢?我的敌人虽然不是我击败的,但是他确实倒下了。” “我能不能带着巨龙一族跑路呢?” 这时候,蓝龙开口说道,露出了非常严肃的表情。 “你觉得可能吗?你我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姜望说道,对着蓝龙摇了摇头。 “就算我放了你的同伴,但是你瞧瞧树神这家伙的性子。” “一个睚眦必报的混蛋,一点点小仇怨就可以大动干戈的古怪家伙。” “你找惹了她,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不想当奴隶,那就过来和我们并肩作战,击败这个混蛋吧。” 姜望说道,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蓝龙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树神身上。 “你大可退去,我不会追击你。” 树神说道,对着蓝龙摆了摆手。 “但是很遗憾,我的族人们,可全都在那两人的手上。” 蓝龙摇了摇头,一阵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他也很无奈。 “而且,正如姜望说的那样,我其实并不相信你。” “你是个臭名昭著的家伙,百分百的混蛋。” “嘴上说着不追击我,但是事后肯定会对着我一阵进攻。” “甚至还会要求我成为你的奴隶,我可是尊贵的蓝龙。” “纯正颜色的高贵巨龙,我绝不会成为森林龙那种渣滓混蛋。” 蓝龙说道,重力场在他的身上压制,但是他却并没有什么所谓。 巨龙一族本就拥有着强悍的身体素质,所以,他可以扛住。 “哦?你倒是开窍了,没想到竟然想了这么多。” 树神佐里奇笑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知道了,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大不敬的家伙。” “我可是神明啊,而你们竟然想要忤逆如此伟大和强悍的我。” “我绝不饶恕,那么,接下来我就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树神首都哦啊哦,他开始运转自身力量。 八层强者的无限能量,已经开始显现了。 乐园世界的众人,正在加速撤退。 剑魔宗的人加上战神道的人,他们协助着倒地不起的人加速跑路。 树神并不打算杀死这些弱者,毕竟,对他来说,真要杀死这些家伙。 随时都可以,不过是快慢与先后的问题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1/741175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