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的话语,让这些个高层次的代行者陷入了沉思。 姜望和梦魔的彼此搭配,确确实实存在着突破到八层境界的可能性。 “但是,八层境界的通路,不是被彻底封锁了吗?” “正如诸神黄昏之前,九层境界的通路,也被封锁了。” “每一次轮回,都是最高境界的那一批人被灭杀掉。” “然后,该境界的通路,也就彻底被封绝了。” “主神黄昏之后,八层强者再也见不到了,晋升的道路也已经无了。” “这个姜望,凭什么可以突破到八层境界呢?” 代行者之中,也确实存在着这样的人物。 有的人是魔怔的,有的人只想摆烂等死,但也有人,会探究一些过去的事情。 毕竟,成为代行者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是不会老死的存在了。 时间充沛,而且身为代行者的权限也很高。 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可以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开始探究过去的事情。 而这样的结论,就已经得出来了,通往高境界的通路,被彻底封禁掉了。 这是无上意识的选择,是维护九千万世界平衡的一种手段。 “事实上,我都怀疑,树神就算把精灵族全都吸收了。” “恐怕也未必能晋升到八层境界,因为前方的道路,是悬崖,是绝壁。” “此时此刻的九千万世界,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这些追求历史真相的人,收集到了非常多的信息。 所以他们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打个比方,超远古时期的地球和现代社会的地球,环境是完全不同的。 光是空气的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时代不同,含氧量也是完全不同。 而不一样的地球环境,生物的生存情况,也是不同的。 远古时期的恐龙,是地球的霸主,是最活跃的凶猛生物。 他们是如何灭绝的,有人说是陨石冲击,当然也有其他说法。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消亡,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了。 仅存的痕迹,也就是一些化石而已。 如果,真的像电影那样,使用科学技术,将恐龙在现代世界复活。 可能性当然是有的。 但问题在于,双方间的生存环境是不一样的。 远古时期的地球,空气的含氧量相当充沛,这是适合恐龙生存的环境。 但是现代时期的地球,空气含量杨则是变低了很多。 如果没有办法营造出适合恐龙生存的空气条件,或者其他的相关条件。 恐龙就算复活了,也是很难生存下来的。 将地球代入到九千万世界的范畴之中,而恐龙,则是那些消失的八层、甚至九层强者。 他们复活了,但是,九千万世界之中,还存在着适合他们生存的环境吗? 无上意识已经将所谓的变强道路彻底隔绝了。 彻底封绝了一般人突破到八层境界的可能性。 至于那些死而复生,境界不足,想要重新回归境界的。 他们所要面对的情况,也就更加复杂了。 正如这位代行者所说的那样,很可能,树神将精灵族全灭,将他们全部吸收。 而结果就是,他做不到回归八层境界。 这一切都是有理有据的,远古时期的力量条件,和现在,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树神回归八层境界的可能性尚且存疑,姜望还想帮着梦魔之王突破到八层。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这专业的代行者,就对景阳的话语感到疑惑,对此,他嗤之以鼻。 “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没有可能性为零的事情。” “但是,他们突破到八层境界的可能性,真的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景阳先生,这一次是你想多了,他们做不到的。” 专业代行者一阵摇头,否定了景阳的猜测。 他还是很给景阳面子的,没有把话说得太死,语气也是非常的委婉。 “哈哈,只不过是我的一种感觉罢了。” “但如果,他真的成了八层强者,我们还有获胜的机会吗?” “现在已经很难缠了,若是让他有机会再次变强,我们就麻烦咯。” “当然,我向来是无所谓的,敌人越强,我越兴奋啊。” 景阳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他渴望着和姜望战斗。 “实在是不能理解你这种战斗狂的所思所想,战斗,真的就这么有趣吗?” 专家代行者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实在是太暴力了。 “我看你,完全就是不懂,战斗这种事情,可是比男女之事要爽好几倍的。” “当然,你这样的智者,肯定是无法退回这种快感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对我而言,只要能和强敌战斗,哪怕死了,我也值了。” 景阳笑了,他看起来越来越兴奋了。 “你该不会在心中期盼着,想让姜望晋升为八层,然后你再去与之交战?” “我可把话说清楚了,现如今的姜望,已经很难对付了。” “若是让他进入到更高的境界……虽然可能性很低,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这些代行者,恐怕根本应付不了,指不定得无上意识进行全新安排了。” 专家代行者一阵摇头,他开始劝诫起来。 “不是你说的吗,可能性很低,我只是很好奇,若他真的突破到八层境界。” “与之交战,一定是一件非常欢乐的事情吧。” 景阳的脸上满是期待,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疯了,景阳,你可真是个百分百的疯子。” 专家一阵摇头,他知道,对于这些战斗狂而言,多说无益了。 他们拥有着无尽的生命,而他们追求的东西,也就只是战斗而已。 哪怕在战斗之中死去,他们也只会感到心满意足。 这是专家所不能理解的情绪。 但这就是渴求变强之人的内心想法。 这样的行动,会让他们很爽。 平日里修炼,他们很无聊,他们想要试一下,自己的的修行,成果到底如何。 “姜望的胜算越来越高了,树神恐怕真的会倒下。” 景阳说道,他在姜望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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