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一族被姜望彻底压制住了,随意反抗的结果,那就是暴死。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也只能低头,只能暂时放弃抵抗。 至于针对姜望的复仇,要让姜望付出代价,这事情自然就没有这么简单。 巨龙不可辱,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对姜望复仇的。 当然,他们需要找一个绝佳时机,之后才是出手的好机会。 这个时机可能很快到达,但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到达。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只能乖乖听话,不要反抗姜望,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遗忘这一切,而他们的实力,让他们无法反抗这一切。 也许,他们现在顺从于姜望,这种情况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很可能会因为过于久远,他们彻底放弃了复仇,遗忘了过去的耻辱。 而姜望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他要让巨龙一族加速,让新生代将这些老龙全部替换掉。 只可惜,这一项计划运行起来,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巨龙一族很配合,姜望也确实运用了大量的资源。 搭配着他们之前就得出了一些思路,研究渐渐有了些许气色。 靠着虫族的超强计算力,再配合巨龙的一次次尝试,进展还算不错。 姜望展现出了自己的诚意,巨龙一族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毕竟,这个人是真的在帮巨龙一族处理麻烦,情况就是如此,他们只能继续安排。 “研究有气色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成。” “姜望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很大方,给了我们很多本源之力。” “我们之前为什么要和他作对呢?其实当时直接与之合作,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根本不需要与之战斗,只要和他商量,与他合作,这些事情全都可以达成。” 巨龙一族再一次召开会议,他们之前还想对着姜望一阵唾骂。 也就是因为终焉小球把控着他们的命脉,否则,还真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心有不满,但却也只藏在心中,暴露出来一点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 说不定都会找来杀身之祸,他们不想死,那就只能这样的。 只是,之前他们还觉得姜望非常讨厌,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对于姜望,他们的态度,有了些许的变化。 因为在这一段时间,姜望给巨龙一族的高手们,准备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比如说本源之力,那真就是一口气全部填满,直接管够。 这些家伙既然是姜望的手下,那么,姜望自然也要为他们提供一些工资。 哪怕这些巨龙,只不过是一群混蛋垃圾,是一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人。 但是姜望却依旧很乐意给他们工资。 毕竟,姜望本人并不缺钱,而用钱对着他们一阵砸,自然而然的,就能打开一些缺口。 有了缺口,之后的发展也就更加顺利了。 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那根本不算事。 哪怕是双方之间存在着深仇大恨,但是在金钱的润滑之下,还是可以解决掉的。 在这种情况下,巨龙一族的人,选择了拜服。 而现在,只不过是姜望开启的金钱攻势的第一步。 什么?他们会被姜望用金钱腐蚀,说明别人也可以用金钱腐蚀他们。 但事情就绝对不能这样子简单理解。 事实上,谁能给出更高的价格呢?特别是,姜望的手上,拥有着无限的能量和海量的资源。 巨龙一族分发得到的工资,不但可以维持住他们的实力。 甚至,还可以让他们有机会,不断前进,不断地变强。 从这一方面出发,进行一阵观察之后。 巨龙族之中,就有不少人,直接就拜倒于金钱的攻势之下。 “我直说了吧,姜望很可能对我们实施了金钱攻势。” “我希望你们可以不要忘记巨龙一族的骄傲,不要被金钱腐蚀了双眼。” “别忘了我们背负着的仇恨,我们一定要夺回我们失去的一切。” 智者的口中说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 夺回失去的一切?别开玩笑了,姜望难道会允许这种事情吗? 终焉小球和寄生虫族,立刻联合起来,发动了力量。 不过是一秒钟,巨龙一族的超级智者,就已经死去了。 看得出来,这位智者,还是没有做到谨言慎行。 眼看着自己的族人,被金钱腐蚀,他气不过,然后就多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暴露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姜望的恶意。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马上就死去了。 剩下的巨龙们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全都得到过姜望的恩惠,收了姜望不少钱。 对他们来说,反抗姜望是没有好下场的,而且根本看不到希望。 就连智者也已经死去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而跟着姜望一阵工作,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得到一堆好处。 一边是死路,一边是活路,巨龙一族当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所以,他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直接选择站在姜望这一边。 什么,巨龙一族的骄傲去了哪里?这种东西,只怕是早就被他们遗弃了。 跟着姜望吃香喝辣不好吗?维持着自身的骄傲,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群人都是非常现实的,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开玩笑,反抗会死,顺从能活,还有一堆能赚的。 说实在的,这么长时间下来,那些秉承着骄傲,想要找机会对付姜望的人。 早就死绝了,剩余下来的这一部分人,大多数都是那种顺从型的。 他们本就没有多少野望,也不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以复仇。 更是看过一大堆同胞死去的凄惨模样。 九千万世界,命是最不值钱的,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们选择了明哲保身。 复仇?巨龙的骄傲,全都被他们抛弃掉了。 从他们被迫加入姜望,到现在彻底顺从。 期间也不过是三年的时间。 这一切已经达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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