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准备着要进入到七层境界的,甚至还有计划突破到八层境界。 这样的话,他几乎是必然会被无上意识死死盯住。 不过还好,他的实力足够强,可以应付无上意识的各种手段。 但如果无上意识决心要发动诸神黄昏,他突破到七层,不久也得被针对吗? 虽然姜望并不担心,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可以撑住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之后打不过,大不了就是逃跑。 但他可不能看着这些七层强者被弄死,他们还有用处。 他们要是死光了,那么,之后姜望要想弄死无上意识,身边可就没有多少助力了。 所以,为了将来的大计,就很有必要出手帮助一下这些人了。 如果说姜望有什么担忧的点,那就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到八层。 道路被封锁的当下,他的任何手段,看起来都没有太大的用处。 他很清楚,被锁住的未来,并非是没有击破的可能性。 道路被堵上,那就想方设法挖掘开来即可,这就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但具体要如何挖掘,姜望却根本没有思路。 “也许,神州世界那一边,会有我想要的答案吧。” 姜望的口中一阵喃喃起来,皱起了眉头。 作为远古时期延续到现如今时代的究极势力,神州世界之中,隐藏着各种秘密。 他们甚至连八层强者都留存着。 “之后就找个机会,去神州世界那边走一遭吧。” “虽然,那地方自我封锁起来,要想窥探究竟,怕是很难。” 自我封锁的世界,不管是进去亦或是出来,难度都是非常大的。 姜望很难理解,剑魔宗这样的小宗门,当年究竟是如何从神州世界之中逃离出来的。 不过细想一下也就明白了,肯定是因为神州世界之中,出现了战乱。 姜望记得很清楚,剑魔宗就是为了逃避战乱,所以才离开神州世界的。 而战乱的原因,是因为一只妖魔猴子。 妖魔猴子是神州世界之中不死不灭的一种“特产”。 神州世界循环不断地对着这只猴子,做着各种各样的针对手段。 间隔一段时间,然后猴王妖魔就会现身,并且还带着一群妖魔崛起。 他们会对着神州世界的最大势力“天庭”发起进攻。 也就是所谓的逆天而行,大闹天宫。 通常来说都会被镇压,但是妖魔们,全都会躲起来。 然后,他们会用法宝控制住猴王的精神。 因为猴王是“战神道”的修行者,是不死不灭的恐怖存在。 他们杀不死猴王,要想封印,难度也非常大。 毕竟,无上意识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一个小小的变动,就总是能让猴王跳出去。 而最好的做法就是这样,不封印,而是将之控制住。 天庭会安排一个小队,带着受控制的猴王启程。 他们会把那些大闹天空的妖魔,一个个揪出来。 安排着被控制的猴王,将他们全部杀死。 战神道的强者不会轻易死亡,基本上就是不死之身。 而猴王,则是怪胎中的怪胎。 杀死他并不容易,除非让他心死,让他心中的火焰,彻底熄灭。 天庭每一次都能做到这一点。 等猴王杀死了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内心空空如也,也就成了“佛”。 这样的猴王,自然就会被杀死。 但问题在于……身灭心死,但是猴王却总是会回归。 无论倒下多少次,他都会重新站起来,他会回归,然后,再一次的,反抗天庭。 于是,天庭就会将之前的安排,重复一遍。 这就是神州世界的现状,在那里,猴王的生命被彻底定格住了,陷入了循环。 九九八十一难?恐怕比这更多吧。 但不管怎么说,每一次的循环,这猴子都会踏上自己的老路。 当年猴子掀起一阵混乱,剑魔宗不想卷入战争。 趁着混乱,他们就加速着逃跑了。 不知道,之后有机会回去的话,神州世界现如今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姜望很好奇,但是容不得他多想。 他之后还有一大堆的麻烦事情要处理。 “真是有够烦的,找到梦魔一族,掌控精灵一族。” “然后,找准机会,将混乱战场上的所有七层强者。” “按顺序全部打一遍,这任务可真是有够繁重的。” 姜望的口中一阵吐槽起来。 “其实,完全可以跳过梦魔一族,他们无所谓的,反正不会出事。” 小小个的梦魔之王对着姜望一阵说明起来。 “那可是你的族群,虽然时间更迭,他们和当年的那一群梦魔完全不一样了。” “但他们终究是你的族人,他们遇上麻烦了,去看看也无妨吧。” “而且,梦魔一族若是运用到战斗之中,也是很不错的吧。” 姜望说道,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幻术战斗队伍?这没有意义,我一个人不就足够了吗?” 梦魔之王满不在乎地说道,对他来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干脆。 一群梦魔加起来,然后合力释放幻术,这又会有什么用吗? 归根结底,还不如她一个人发力。 所以,真要为了战力,有没有他们都是无所谓的。 “其实是想要研究一下他们,精神生命体,这不是很有趣吗?” 姜望对梦魔的生理构造还是挺感兴趣的。 他当然不会对梦魔之王进行研究,也没这个能耐。 安排纳米虫族接近她,这恐怕有些不太合适。 虽然姜望可以变化成梦魔的模样,但这只是一种拟态。 之前他和梦魔之王融合,也算是深入接触过梦魔了。 甚至他当时也得到了梦魔的奇特感官。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身为人类的自己,反而多出来其他的感觉器官。 可就算有这样的深切体会,但他对于梦魔一族的研究,还是太浅了。 而且,因为时代变迁,梦魔一族也是发生过很多变化的。 现如今的梦魔,和远古时候的梦魔,那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属于是生存过程中,自然而然显现的一种奇特改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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