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你是人类武者,难怪你能闯到这里。” “只是,凭你一个小小五阶武徒,想要跟我抗衡,简直是找死。” “今日,你休想离开这儿,我要杀光你所有的朋友,将你永远镇封在梦境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这头梦魇之王冷笑连连,杀意滔天。 他一掌拍出,梦魇力涌动,幻化成一只巨型手掌,遮蔽整个天穹,向着姜望盖落而来。 姜望的面色,立刻变得极端凝重。 “滚开!” 他大喝一声,施展出《狂狮拳》,朝着这只手掌轰去。 嘭! 两股浩瀚的力量撞击在一起,掀起漫天烟尘,遮掩视野。 蹬蹬瞪! 姜望接连往后退了几步,面露忌惮之色。 眼前这头梦魇之王,实力很强。 比起普通的七阶武徒,也差不了太多。 “哈哈哈,区区一个五阶武徒,也妄图跟我争锋?简直是做梦。” 见状,梦魇之王仰天大笑,充斥着无尽嘲讽。 他双臂伸张,身上浮现一层漆黑铠甲,背后浮现一双羽翼。 轰! 下一刻,梦魇之王腾空而起,速度极快,向着姜望扑杀而来。 嗤拉! 梦魇之王探出利爪,狠狠抓落。 “哼!” 姜望冷哼,神色凛然。 他的拳头,绽放出耀眼雷电光泽。 砰! 下一刻,两只拳头碰撞,爆发出惊天巨响。 咔嚓! 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梦魇之王的右臂折断,骨骼碎裂,鲜血淋漓。 “你……” 这一幕,令那头梦魇之王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盯着姜望。 姜望的表现,远远超出它的预计。 原本,姜望只是一个废物而已。 然而,现在,他的实力居然突飞猛涨。 “梦魇之王又如何?” 姜望嘴角噙着冷笑,踏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身体内就释放出汹涌气息。 呼哧! 而随着气息的暴涨,姜望的肌肤,也变得赤红起来。 宛如岩浆般,蒸腾而出,散发刺鼻的硫磺味道。 “给我跪下吧!” 姜望低喝一声。 轰隆! 话音刚落,姜望的拳头猛然一握,再次轰出。 这一次,梦魇之王根本躲避不及,直接被一拳轰在胸口上。 噗! 梦魇之王吐血倒地,胸膛凹陷,肋骨全部崩断,惨叫不止。 “你……你到底是谁?” 梦魇之王面容扭曲,眼中浮现深深的畏惧。 姜望的实力,太过可怕了,远远超出它的预期。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你们的祭坛,在哪里?” “还有,你们梦魇一族的始祖,又是谁?” 姜望沉声问道。 他知道,这个祭坛,绝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梦魇一族,更不可能只有这些梦魇之王存在。 “人类,别痴心妄想了,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东西。” 梦魇之王目光森寒,咬牙说道。 它心知肚明,自己若是泄露半句信息。 那么,就算姜望不杀他,那尊可怕的梦魇之王,也不会饶恕它! “冥顽不灵!” 姜望眉头微皱,他缓缓抬起手臂。 哗啦啦! 下一刻,周围的浓雾疯狂翻滚,竟汇聚成一道道水桶粗细的锁链。 这些锁链,足足九条,环绕四方。 “这是锁魂铁索,乃是一件灵器,专门针对灵体。” 姜望喃喃说道。 此物非常珍贵,价值连城,是姜家的传家至宝,曾救了他多次性命。 但这一次,为了拷问梦魇一族的秘密,只能舍弃。 毕竟,梦境之塔,才是姜氏古族崛起,最关键的一点! 唰!唰! 锁链纵横交织,如蛟龙般缠住梦魇之王。 一股股阴柔力量涌入梦魇之王体内。 这让它痛苦嘶鸣,发出凄厉哀嚎。 “该死的人类,你会付出代价的!” 它拼命挣扎,企图脱困而出。 但无论它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锁魂铁索,专克灵体。 即便它是八阶武师,依然毫无作用。 “果然,我没猜错,这里是异兽梦魇之墓!” 而姜望目光一瞥,顿时认了出来。 梦境之中,除了梦魇之王外,再也找不出其余生灵。 而唯有梦魇之王和梦境之中的异兽,才能形成独特的梦境场域。 并且,梦魇之王还擅长操控灵魂,操控尸骸和异兽,为己效力。 “梦魇之王,你若乖乖臣服,或许我会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姜望淡淡扫了梦魇之王一眼,漠然说道。 “呸,做梦。” 听闻此言,梦魇之王顿时怒火冲霄,恶毒咒骂道: “你这个卑贱人类,有种杀了我,否则,等我主宰了你们姜氏一脉,必定灭掉姜氏古族。” 梦魇一族,虽是异种。 但却有一位始祖,名为梦魇大帝! 此帝,乃梦魇一族的始祖! 而他的真身,则是一尊梦魇之王。 在整片大陆中,亦是赫赫有名的强悍存在。 甚至在数千年前,曾统御一国,威压诸多势力。 但后来,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些残魂,苟延馋喘的活着。 而这些残魂之中,便有梦魇一族。 因为这尊梦魇之王实力高强,又精通操控灵体、异兽的手段。 在数百万年前,就曾率领梦魇一族,占据过一处古迹。 当时,梦魇一族,雄霸一隅,威慑八方,称霸一方。 但后来,不知遭遇什么危机,梦魇之王陨落,仅剩下数万梦魇残魂。 而其余梦魇,也受创严重,逐渐衰弱,实力越来越差。 最终,被另一支梦魇侵袭,沦为了傀儡奴隶。 而在数千年后,姜家老祖出世,带领姜氏一族,横扫八荒六合,将梦魇之王斩于剑下。 但梦魇一族,仍然潜藏在暗中,伺机报仇雪恨。 “既然你冥顽不宁,那就死吧!” 姜望眼眸冰寒,不欲浪费时间。 咻咻咻! 下一刻,一根根锁链破空而出,如同蛟蟒般绞杀而来。 这锁链,蕴含着可怕力量,一旦被缠绕住,就难以挣脱。 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短短片刻,就把梦魇之王抽打的皮开肉绽,浑身是伤。 这是锁链,蕴含着某种诡异法阵,能够吸收武者生机,转化为锁链本源,从而使得锁链威能更加强大。 “这……好恐怖!” 见此情景,姜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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