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摇摇头,淡漠无视。 他虽是半步武宗境界,但凭借《御龙诀》,以及精妙剑法,足以碾压普通的九品宗师。 “既然你想活命,那就臣服我吧!” 旋即,姜望神色肃穆,沉声说道。 梦魇一族,拥有不可思议的天赋,可窥探先辈遗留的记忆,知晓许多隐秘辛密。 正因如此,姜望对梦魇一族,非常感兴趣。 “哼!你休想!” 梦魇之王怒吼一声,不惜损耗本源,燃烧灵魂,想要冲开锁链,逃离此地。 “冥顽不灵!” 见状,姜望眸光冰寒,杀气腾腾。 轰隆! 只见姜望手臂扬起,一股强大真元汇聚,凝成一方真元领域,笼罩方圆数十丈。 在这方真元领域之中,一切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姜望的观察。 而在真元领域之外,一道道紫焰翻滚,焚尽八荒六合。 轰轰轰! 霎那间,雷光交织,化作漫天雷网,铺天盖地,笼罩方圆百米。 这一刻,雷网之下,虚空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随时会碎裂般。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胎?” 望着这恐怖异象,梦魇之王心胆俱裂,亡魂皆冒。 纵使他们梦魇一族的祖上,曾经是九品宗师。 但如此强悍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臣服或者死亡,你选择一个吧!” 姜望淡淡说道。 这一刻的他,宛若至尊君临,掌控众生生死,一言可决人生死。 “我愿意臣服!” 听到这话,梦魇之王目露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以他目前的情况,别无选择。 否则,便唯有死路一条。 嗡! 当他点头之后,只觉得脑海中嗡鸣一片,一副画面涌现心间。 “拜见吾王!” 画面一转,出现在另外一处山谷,四周匍匐着无数梦魇之兽,向一头凶恶暴虐的梦魇之王叩首。 这头梦魇之王体型庞大,足有三丈大小,浑身布满青黑鳞甲,狰狞恐怖。 它头顶上,更是有两支犄角,尖锐刺耳。 在梦魇之王的脚边,匍匐着一名梦魇少年。 “梦魇之王的后裔,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并帮助我找到一块石碑,将其炼制成傀儡。” 这头梦魇之王,居高临下,俯瞰着脚下的梦魇少年。 “遵命!” 闻言,梦魇少年毫不迟疑,答应下来。 这头梦魇之王,乃是梦魇一族的王,统辖万千梦魇之兽。 哪怕是梦魇之王的后裔,也得按部就班,任由其摆弄。 “嗯?这是……” 突兀的,梦魇之王抬头一望,瞳孔骤缩,满含难以置信。 只见那悬挂在头顶的锁链,忽然绽放耀目金芒。 紧接着,无数道符文从其中喷薄而出,化作一个玄奥莫测的阵法。 这阵法,赫然是一道封印大阵! 嗤嗤! 下一刻,那些符文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梦魇之王全身。 刹那间,那道封印大阵运转开来,竟将其困在当场。 噗! 与此同时,一缕缕炽盛的雷芒激荡,化作利刃,狠狠斩落。 啊! 惨叫声不断传出,梦魇之王发出痛苦哀嚎。 他拼命抵挡,但奈何,姜望实在太过强大了,每一击都让梦魇之王骨骼爆裂,肉身崩溃。 不一会儿,梦魇之王身体已是残缺不堪,血液横流。 “你竟敢毁我身躯,本王诅咒你……” 梦魇之王嘶哑凄厉的声音响彻天穹。 他双目赤红,怨毒滔天,恨透了姜望。 “你的威胁毫无意义!” 姜望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连人类都没资格做,区区梦魇一族,也敢妄称为王,未免太过可笑!” 说话之间,他屈指轻弹,一道电弧掠出,落在梦魇之王身上。 噼啪! 顿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出,梦魇之王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那道电弧所过之处,梦魇之王身体焦黑,鲜血淋漓,如同烤熟了一般。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短暂痛楚过后,梦魇之王惊恐欲绝。 “告诉我,如何解除梦魇之体?” 姜望淡漠问道。 梦魇之体,是梦魇一族的特征,能够幻化成各种样貌,变化多端,防不胜防。 但若是修炼成功,却可以改头换面,变成人类的模样。 只是,梦魇之王的修为太弱,根本无法施展,仅仅是能勉强变幻而已。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放过我!” 梦魇之王咬牙说道。 “好,我答应你!” 对于此,姜望毫不在意。 他自然清楚,一旦放过梦魇之王,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毕竟,这等异族之术,早已失传。 “那好,我这就告诉你解决方法……” 当下,梦魇之王缓缓吐出几句晦涩艰深的古语,令姜望眉头微蹙。 显然,这些古老语言,并不属于这颗星辰。 但梦魇之王已经说完,再追究也无济于事。 “你走吧。” 最终,姜望摆了摆手,示意梦魇之王离开。 “你……你放我走了?” 梦魇之王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在他的预料之中,姜望不杀他就算好的,居然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 “记住,我的耐性有限!” 看到梦魇之王的表情,姜望神色一冷,喝斥道。 闻言,梦魇之王身形一震,连忙点了点头,慌不迭跑掉了。 …… 唰! 姜望收起铁棍,转身返回山谷。 这里,是梦魇一族的圣地,存放着诸多典籍,记载着梦魇一族的历史。 而且,这些梦魇典籍,包罗万象,涉猎广泛,对武者大有裨益。 姜望进入山洞,盘膝坐下。 “《混沌真诀》共分三卷,我只学习了第一卷,还需继续参悟。” 姜望沉思,喃喃自语。 这门《混沌真诀》,虽只是一套基础功法,但修行极为浩瀚,囊括万千。 比寻常武技还要珍贵许多,是姜氏一族赖以成长的根本。 “咦?” 突然,姜望目光扫视一圈,发现这座山洞的主要布局,似乎和寻常的梦境之殿截然相反。 他闭目细细感知,隐约察觉到一些奇妙。 “这是……阵法的痕迹!” 姜望神色肃穆,仔细推演片刻,猛然睁开眼,神色骇然至极。 阵法,是修士所专研的秘技,非寻常功法武技所能比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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