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拿命来!” 姜望大喝一声,再次扑向血鸦。 他身上气息越来越强盛,体内血液奔流,每一寸血肉都闪耀晶莹光泽。 嘭! 又是一次碰撞,血鸦倒飞出去。 “啊哈哈哈,血鸦老鬼,今日我斩你狗头!” 姜望仰天长啸,神采飞扬。 咻! 一道犀利剑芒划过天际,带起刺耳尖鸣,宛若一挂银河降临。 “该死!” 血鸦脸色大变,他急速后撤,险之又险避开了剑芒,但衣衫却被洞穿,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他抬头一看,顿时面色惨淡,只见姜望双目猩红,宛若疯魔,正朝自己杀来。 噗! 他根本挡不住姜望,瞬息之间,被一巴掌抽翻在地,吐血三升。 “姜望,你不讲信用!” 他从地上爬起,捂着肿胀的面颊,愤怒叫喊。 姜望不过先天五境,而他早已达到宗师层次,居然不敌姜望? “我说过,今日我必杀你。” 姜望神色冰冷。 他和血鸦有血海深仇,恨欲狂,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好胆!” “血鸦王有令,姜望违反禁令,格杀勿论。” 诸多血鸦纷纷怒喝,各展神通。 嗤嗤! 一缕缕黑烟凝聚,化作一条毒龙,吞吐毒气,咆哮着冲向姜望。 “杀!” 姜望眼眶充血,暴吼一声,施展《天罡锻体诀》。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脆响传出,他浑身肌肤绽放光辉,如同琉璃一般,坚不可摧。 他一拳打出,将毒蛇震碎,毫发无伤。 紧接着,他纵跃而出,宛若猎豹般敏捷,扑向一名金乌侍卫。 砰砰砰! 眨眼间,七八名金乌侍卫便被他击毙。 “好厉害的肉身……” 金乌侍卫眼皮直跳,惊惧交加。 血鸦王曾经吩咐过,姜家之人,尽量拉拢,决不可招惹。 因此,他们才不惜代价,护送姜望离开。 但没料到,姜望如此凶残,竟杀了他们不少人。 “你敢!” 血鸦大怒,他催动羽翼,朝着姜望追杀而去。 锵! 两者再度激战,气浪滚荡,掀飞四方云雾,令人窒息。 呼哧、呼哧! 血鸦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停。 姜望太强了,每一次的碰撞,让他感受到恐怖的力量袭来,让他气血翻涌,几近崩溃。 “不行,我要离开此地!” 忽然,血鸦眼角扫到一道身影,心思一转,立刻萌生退意。 “你走得了吗?” 就在此时,姜望冷喝声传来。 嗡! 下一刻,一股浩瀚气势弥漫而出,镇压全场。 赫然是那尊先天六重的血袍人。 “血鸦王,救命!” 血鸦神色慌乱,忍不住大喊道。 姜望乃是姜家嫡系,血脉纯净,天赋异禀,未来有希望踏足皇武境。 倘若,他被杀死在此,血鸦部落绝不会轻饶了他。 轰隆! 一道粗壮雷霆凭空乍现,轰落在血鸦身旁,吓得他亡魂皆冒。 “姜望,休要猖狂,我等前来助你。” “杀了他,夺取宝药!” 一众金乌侍卫大吼。 唰唰唰! 随即,数位金乌侍卫掠至,释放出磅礴真元,联合一处,攻向血鸦王。 轰隆! 血鸦王眸光凌厉,他一拍腰囊,飞射出十余颗丹丸,落在众人面前。 丹丸上,符文浮盈,绽放出灿烂霞光。 这赫然是疗伤圣品——丹元丹。 “服用了丹药,你们还能撑得了几分钟?” 姜望冷笑,他伸手一抛,一把火焰长弓浮现,弓弦铮鸣,迸射出炽热箭矢。 咻咻咻! 火焰箭矢破空,贯穿虚空,携卷着毁灭力量,洞穿一名名金乌侍卫。 “不好!” 一众金乌侍卫面色微白,他们想躲避,但根本来不及。 噗呲、噗呲、噗呲…… 短短瞬间,十余名金乌侍卫当场炸裂,尸骸遍野。 这一幕,令其它金乌侍卫肝胆俱颤。 血鸦更是满脸苦涩。 以血鸦部落的财富,也只勉强买得起一枚丹元丹,还是借了一大笔钱才凑齐。 谁能想象,一名先天五境,身上竟藏着丹元丹。 嗖! 姜望面容平静,他右腿迈开,一记鞭腿抽出,宛若蛟蟒翻腾,将几名血鸦踢飞出去。 砰砰砰! 血鸦吐血不止,遭到严重创伤。 “血鸦王,我与你不共戴天。” 血鸦怨毒的盯着姜望,咬牙切齿道。 话音落下,他振翅高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哼,跑得了吗?” 姜望面色森寒,一步踏出,跟了上去。 血鸦逃窜了一段路程,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姜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勒一丝戏谑: “区区蝼蚁罢了,就算再给你几个月,又岂能奈何我?” 血鸦傲然说道。 “嗯?” 忽然,他眼睛睁大,露出浓浓的诧异。 只见,在视线尽头,一座巍峨宫阙映入眼帘。 宫阙门楣上,雕刻着‘姜府’二字。 “姜望竟然逃到了姜府,难道,他找到了靠山?” 血鸦眉宇一皱。 他并非孤身一人,还带着几名手下,虽不畏惧姜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吧。” 略一沉吟后,血鸦做出决定,准备离开姜府。 然而,正当他调转方向,准备折返之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突兀传来: “堂堂血鸦部落血鸦王,居然要夹着尾巴逃命。” “什么人?” 血鸦面色铁青,猛然转头。 只见,一道年轻身影慢悠悠的走来,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此人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庞英俊帅气,嘴唇薄而红润,犹如涂抹了胭脂,显得很妖艳。 “原来是你!” 见到来人,血鸦面色微变,低喝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想到,姜望居然会跟踪他。 “呵呵,听闻血鸦王实力强横,所以我特地赶过来拜访。” 苏辰笑眯眯的说道。 “你找死!” 血鸦勃然大怒,双瞳中爆射出血芒。 他乃堂堂血鸦王,统领万千部落,威慑西北大荒。 而且,血鸦部落实力雄厚,拥兵数十万,连楚氏皇族都不愿轻易招惹。 哪怕在姜氏皇族内,他也算小有权势。 如今,居然被姜望称为血鸦王? 耻辱! 奇耻大辱!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姜望淡淡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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