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柄长剑封锁周围退路,形成包围圈,朝姜望斩杀而来。 “滚!” 姜望面色大变,猛然一拳挥出。 轰隆! 一股磅礴巨力涌现,宛若狂涛骇浪。 嘭! 一柄长剑崩碎。 另一柄长剑倒卷而回,震得那位淬体五重武徒后退半步。 蹬蹬瞪…… 三人联袂攻来,瞬间压垮姜望。 砰! 姜望吐血倒飞,胸骨塌陷。 “嘶!”姜望疼得面容扭曲,眼睛猩红,满是恨意。 “该死!” “这三个混蛋太狡猾了!” “不行!” “再拖下去,我肯定活不了。” 姜望咬牙切齿,准备拼命了。 “咦?你要干什么?”三人一愣,停止追击。 姜望擦掉嘴角鲜血,眼神阴狠地看向三人。 “姜望,你疯啦!” “你这样做,会激怒三叔的!” 三名少年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毛。 “哼哼……你们不让我活,我偏要活得更舒服!” 姜望深吸一口气,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仰头饮下一口绿色液体。 刹那间,他的伤势以惊人速度愈合。 “这是……碧波玉髓丹?” 感觉到体内暴涨的元气,三人面色骤变。 姜望却没工夫理会他们,而是趁此良机,催动秘术“赤炎流火诀”,凝聚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 “给我去死吧!” 姜望眼神怨毒无比,操控火球砸了过去! “该死,快躲!” 三人慌忙爆退,狼狈逃窜。 嘭! 烈焰轰在地上,炸裂开来,化作火焰肆虐。 “噗通!” 一声闷响传来,一道黑影跌落在尘埃当中,气息奄奄,昏厥过去。 显然,刚刚偷袭姜望的,是那个淬体五重的少年。 “废物!” 锦袍少年暗骂一句,赶紧扑灭火焰。 “咳咳……” 姜望躺在地上喘气,艰难的抬起头来:“姜望,你等着,我一定会告诉三叔,让三叔来替我讨公道!” 姜望面露苦涩。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敌不过这三人,唯有搬救兵才能解决眼前危局。 “呵呵……” 听完他的请求,锦袍少年摇头失笑:“你以为,姜家真的把你看得很重吗?” “姜望,你不用抱任何幻想了!” “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姜家!” “可惜啊,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达成!” “哪怕你修炼出先天武道,也永远别想成为武师!” “甚至,就连先天境界,也是奢望罢了!” “你……永远也不可能达到我们这种层次。” 锦袍少年毫不留情打击,眼底掠过浓浓蔑视和嘲讽。 “不可能……” “我要加倍努力修炼,终有一日踏入先天之境……” 姜望惨笑不已。 他很清楚,锦袍少年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武道先天,何其缥缈? 整个沧州,都找不出多少人来! 更何况,先天境界的门槛极高,绝非寻常人能够突破的。 就像姜望这样,天资平庸、性格怯懦,想踏足武道先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望惨笑一阵,突然,他脑海灵光乍现。 “对了,只要我能得到‘千叶草’,应该能帮助我踏入先天吧?” “可是……千叶草太稀少了……” 姜望脸上浮现一抹犹豫之色。 片刻后,他叹息一声,将心一横:“富贵险中求!拼了!” “姜望,你这是自取灭亡!” 锦袍少年三人见他似乎铁了心要跟自己硬碰硬,顿时面色微变。 轰! 锦衣少年率先出手,施展武技,朝姜望轰来。 同时,另外两人也是出手,施展出各式武技。 “给我滚开!” 姜望怒吼一声,迎向四人。 嘭嘭嘭…… 劲风席卷,气浪滔天! 三招过后,姜望受伤不轻,气息虚弱了几分。 “你们三个,欺人太甚!” “呵呵,谁叫你这么嚣张呢?乖乖束手就擒吧。”锦衣少年戏谑道。 然而,姜望闻言,非但不惧,反而越发狰狞。 他的眼瞳之中,透着无边的仇恨,令三人心底生寒。 “你们今天若敢杀我,我保证,一定会报复你们!” “哼!你还敢威胁我们?” 锦衣少年脸上泛起怒色。 “小杂碎,看来你真是不识好歹啊!” “不知死活!” 二人冷喝一声,随后齐齐动手,一左一右夹击而去。 “不!” 眼看着就要毙命于此,姜望目眦欲裂。 然而,他已经无力抵挡,只得闭目待死。 嘭! 突兀间,一道身影冲进场中,一脚踹飞两人。 “嗯?”锦衣少年脸色一沉。 “什么人?” 他抬头扫去,发现是一个陌生少年。 “你们是什么人?”姜望睁开眼来,惊疑不定的注视着少年。 “你是什么人?” 姜望一怔,旋即露出恍然之色:“原来你是姜浩!” 少年闻言一怔,面露讶然之色。 “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姜望咬牙道:“因为,在这沧京城,除了姜氏一族之外,就属你姜浩最为嚣张跋扈!” “哈哈哈哈!” 姜望仰天大笑,目露讥讽:“我记得你,因为,你父亲曾经败在我手里,并被逐出姜氏一族!” 姜氏嫡系之所以如此针对姜望,主要是因为他的父亲姜文德。 姜文德乃是沧澜王国顶尖武者之一,拥有强悍修为,却败给姜望父亲姜辰,导致姜氏一脉颜面扫地。 这也直接使得姜氏嫡系,彻底孤立姜望。 这些年来,姜氏嫡系仗势欺人,姜望屡遭羞辱,早已憋屈到了极点。 但碍于血缘关系,又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看到姜浩,自然免不了要发泄一番。 “哦?”姜浩眉梢挑动,淡漠的双眸中隐隐闪过一丝怒色。 “哼!” 姜望傲然挺立,指着姜浩鼻孔,傲慢说道:“姜浩,你虽然是姜家旁支,却也是庶出子弟。我爹虽被贬,你仍是低我一级,以后遇到我,最好绕着走,否则,惹恼了我……” “姜望,你还不配我避让!”姜浩冷冷打断他。 姜望勃然大怒。 正当他要翻脸之际,姜浩冷酷目光陡然一转:“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 “什么……你……”姜望脸色剧变,眼中尽皆恐惧。 他竟在姜浩眼中看到了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1/741178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