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沧夜喊出这个名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就好像眼前的女人对他来说仿佛……一位故人。 可是他明明喊的是朴妃真…… 陆沧夜晃了晃神,抓着夏恩星的手腕没有松开,“你打扮成这幅样子什么意思?” 朴妃真也跟着慌了一下,回过神来她想到自己重要任务在身,立刻收敛了情绪,挽着身边那宋霓的手说,“看不出来吗,我来参加晚会的啊。” “你为什么能来参加——”陆沧夜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把握能一下子认出朴妃真,明明她脸上还带着一个眼罩,可是人群中他一眼就能认出她的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和那个……死去的女人,夏恩星的眼睛,一模一样。 陆沧夜的喉咙间翻滚着怒意,“你穿成这样来参加晚会?” 夏恩星偏过头去,“为什么不行呢,假面晚会不都是这个打扮吗?” 忙着完成宋霓他们的任务,倒是忘了陆沧夜等人对于这种场合也是定然出席的,毕竟他们身份高贵,有这种社交活动,他们必是座上宾。 陆沧夜,我也曾爱你脱俗又不染尘埃的无情冷酷模样,如今你从人群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竟觉得不过尔尔。 原来你在我眼里也会,跌落神坛吗。 夏恩星说,“你是为了什么来参加这个舞会的?” 陆沧夜的眼神一暗,“你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陪我的姐妹来参加的。”夏恩星撒谎不眨眼,边上的宋霓被她临场发挥的能力给震惊到了,真的有人可以这样把谎言脱口而出吗。 可是宋霓不知道的是,夏恩星最会骗人了,她欺骗次数最多的就是自己,在过去那段爱情里,自欺欺人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原来骗别人,也是一样的。 她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拉拉扯扯,会让人误会,摸够了吗,可以放手了。” 陆沧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确实还紧紧攥着夏恩星的手不松开,一时之间脸色不太好,他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混进来的这个晚会,不过今晚你最好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视野里。” 话里有话。 夏恩星好笑地看着他,“干嘛,你要当我保镖啊?我说了我有男朋友——” “你男朋友现在正跟那个解了约的未婚妻纠缠不清。” 陆沧夜轻蔑地说了一句,“连这种私事都接解决不了的男人,你觉得他真的可以吗?” 夏恩星被陆沧夜怼得一愣,但是又不肯承认其实陆沧夜没说错,凯蒂对她的一切暴行,都是因为……中间人安德鲁·修的失职。 只是,修对她有太多帮助,她不能反咬别人一口,所以哪怕被修的前未婚妻当做小三来驱赶和辱骂,夏恩星也没有埋怨过修。 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拉拉扯扯的修和凯蒂,夏恩星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男朋友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难不成你要当我男朋友?” 陆沧夜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背后居然还带着些许暧昧。 夏恩星怔住了,随后她带着薄怒道,“如果你有点分寸,就应该稍微离我远一点,不管我男朋友怎么样,我不是单身,你得避嫌。”m.biqubao.com “你不是单身,我是啊。”陆沧夜乐了,用戏谑的眼神玩世不恭地看着她,“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去保护别人的爱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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