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星是真的想不到跟凯蒂把话说开了以后能如此轻松,就好像女人生来应该是合作伙伴,而不是竞争对手。 如今看见凯蒂红着眼眶还有些委屈但是倔强的模样,夏恩星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便在这会儿对凯蒂说,“关于夏如柳的事情,你是怎么联系上她的?” “是夏如柳找上我的。” 凯蒂开始细细回忆过去,“过去夏家没出事的时候,好歹在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夏如柳来找我,我不意外,她跟我说了你和修的事情,把你形同得像一个……没了男人活不下去的狐狸精。” 夏如柳身后定然有高人指点,才会有这么多招数来对付夏恩星,她想了想,对凯蒂说,“咱们还是表面上针锋相对一些吧,不然我怕夏如柳知道了,连你一起对付。” 没想到她这么细心,居然连这一层都能够考虑到,凯蒂再度羞红了脸,总觉得自己跟夏恩星的格局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于是还要嘴硬说两句,“我现在也跟你针锋相对呢,呵呵,别忘了,还是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夫。” “我没要。” 夏恩星扬起唇角,桀骜极了,“想要,就自己加油,把他拿回去。” 凯蒂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对夏恩星说,“其实,夏如柳是怎么出来的,我有点头目。” 夏恩星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常年定居国外,如你所见。” 凯蒂确实是个外国人,外国的血统比修还要多,她说,“夏如柳被引渡,就是因为她的国籍改成了跟我一个国家的,所以这会儿要先引渡出国,确实麻烦了点,但是在那之前我听说夏如柳找了一个国外的大家族帮忙更换国籍。” 国外的大家族? 夏恩星立刻追问,“你说的这个大家族……” “这个大家族,甚至不是外国人,是和你一个国家的人,只是后面移居到了国外,从此在国外的势力也变得无比庞大……” 凯蒂因为在外国生活,所以对于这些消息自然比夏恩星灵通,她的嘴巴里说出来一个名字,“姬家。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应该熟悉这个姓氏。” 姬?! 那一瞬间,夏恩星脑子里像是有炸弹猛地炸开了,所有的信息都连成了一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姬,那不就是……不就是姬影吗! 夏恩星按住凯蒂的肩膀,一下子和凯蒂贴脸很近,“真的假的,具体的证据你有吗?” “前阵子姬家开那种贫困儿童的慈善晚会,夏如柳有出席过。”凯蒂被夏恩星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个情敌还真挺好看的,肤白貌美,她要是男的,她也喜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凯蒂接着说,“姬家每个月都会开一次这种晚宴,每次都会有人领养走几个需要帮助的孩子,你知道的,国外很崇尚人权,关于监护孩子这一块也很重视,所以姬家这么做,在国外其实是挺博好感度的……”m.biqubao.com “每个月都会?姬家疯了吗!” 夏恩星瞪大了眼睛,难道每个月……都是在挑选,可怜的试验品吗。 每个月都有孩子被送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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