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阳与那个假的‘萧阳’战斗的时候,其它的各大宗门的弟子,也在和‘自己’进行着战斗。 有些弟子在经过最开始的慌乱之后,也渐渐的稳定下来,把面前那个假的自己,当成了自己的磨刀石。 如十大势力的领头之人,和一些悟性和见识都比较高的弟子,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的磨练自己,找出对面那个‘自己’的弱点,然后对照自己加以改正。 但是也有许多的弟子,被那个假的自己给揍的鼻青脸肿,许多的演武场中,都有各大宗门的弟子,被打的哇哇大叫的在演武场中飞来飞去。 那些被打的哇哇大叫鼻青脸肿的弟子,既有练气十二层的弟子,也有筑基期的弟子。 这一关,主要就是淘汰那些根基不稳,和战斗经验不足的弟子,那些只依靠丹药提升修为,又缺少打斗经验的弟子,如今也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一天之后,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又毫无突破,身上又没有了丹药恢复体内灵气的弟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被打了几下之后,那个假的自己突然就消失不见。m.biqubao.com 那名弟子刚刚松了一口气,正要站起身来,突然一道金光,把那名弟子包裹,那名弟子还没回过神来,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 这名试炼塔考核失败的弟子,不知道被试炼塔传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这名弟子被试炼塔传送出去的时候,试炼塔外面的那些弟子,立即就看见,试炼塔上面的那些名字之中就少了一个。 之后的时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名弟子的名字,从试炼塔上面消失。 三天之后,萧阳终于可以和那假的‘萧阳’打的游刃有余,每次都能提前一瞬间的时间,判定出那假的‘萧阳’接下来的动作。 而萧阳每次的攻击,都让那假的‘萧阳’防不胜防,萧阳已经用火蛟剑击中了对方好几次了。 萧阳发现,每次击中了对方,地方就会有所损耗,这损耗的多少,跟萧阳击中了对方所使用的灵气和力量有关。 最主要的是,那些所损耗的灵气,并不会恢复,每损耗一点灵气,那名假的萧阳的实力就减弱一点,这个发现,让萧阳不禁大喜。 这样持续下去,此长彼消之下,自己迟早会把那个假的萧阳给打败过关。 这三天时间,萧阳又把龙行无踪提升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却是与那个假的萧阳拉开距离的关键。 萧阳还把龙游剑诀修炼至大圆满,配合上火蛟剑,也是相得益彰,每次发出一道剑气都如蛟似龙。 而且对于自身体内灵气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能够做到收发由心。 又两个时辰之后,萧阳又抓住一个一闪而逝的机会,把手中的火蛟剑闪电般的向那个假的‘萧阳’掷出,同时口中大喝一声。 “中!” 火蛟剑就一剑刺在那人的胸口之上。 萧阳不敢贪功,立即抽身急退,生怕那个假的‘萧阳’挨了一剑,还是一副没事儿的样子。 萧阳抽身急退,做出防御的架势,准备迎接那个假的‘萧阳’接下来的攻击,可是那个假的‘萧阳’在挨了一剑之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阳怕对方使诈,站在远处观察了几秒,口中还挑衅道:“你来呀!” 就见那个假的‘萧阳’突然慢慢变的透明,然后化成无数的光点,径直向萧阳飘过来。 萧阳吓了一跳,口中惊呼道:“这是什么攻击?这作弊的是不是也太明显了?” 说完萧阳就向前面劈出一掌,可是萧阳劈出的一掌,直接从那些光点里穿了过去,那些光点稍微波动了一下,就继续向萧阳飘过来。 萧阳大惊失色,立即闪身躲避,可是那些光点拐了一个弯,又继续向萧阳飘来。 “卧槽!还有完没完啊!”萧阳咒骂道。 “别骂了。”这时候,杨青云的声音在萧阳的脑海里响起。 “你没发现这些光点毫无攻击性吗?这不过是一些精纯的能量而已,你这几天是不是被那个假的自己给吓怕了。” “站在那里别动,让那些光点过来。” 萧阳稳了稳心神,按照杨青云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光点向自己靠近。 对于杨青云这个老古董说的话,萧阳是一点也不怀疑。 萧阳带着胆战的心,看着那些光点靠近自己,然后进入到自己的身体。 就在那些光点进入到萧阳体内之时,萧阳的神情立即一变,然后赶紧盘膝打坐,双手结出一个修炼的手势。 原来那些光点进入到萧阳的体内之后,立即变化成精纯的灵气向萧阳的丹田涌入。 萧阳本来就是筑基初期顶峰,在即将突破到筑基中期的边缘,如今有了这些光点,化成精纯的灵气进入了丹田,萧阳想要再次压制境界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引导这些精纯的顺势突破筑基中期。 萧阳这次突破到筑基中期,也算是水到渠成,大约两个时辰之后,萧阳的身上的气势突然一盛,然后就看见四周的灵气疯狂的向萧阳体内涌来。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四周的灵气渐渐的停止,萧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萧阳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洋溢着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 “筑基中期了,这种感觉就是爽,其实,自己还是挺厉害的嘛,五灵根的资质,也没有别人说的那样不堪嘛。” 萧阳刚才臭美完,杨青云的声音就在萧阳的脑海里响起。 “若非你的奇遇不断,又有许多丹药的辅助,你能修炼到筑基中期?” “你去看看其他五灵根资质的人,有几个是修炼到筑基期的?” “你再看看这次进入试炼塔的人就知道,大部分的都是双灵根,而且还有单灵根和变异灵根,三灵根能到这里的都是极少。” 萧阳不由的瘪了瘪嘴。 “杨老,你不要每次都在我高兴的时候泼冷水好不好,好不容易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你给说没了。” “我这也不是怕你得意忘形嘛。”杨青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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