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庄主递给萧阳一枚戒指,看着眼前的戒指,萧阳瞬间就想到,这应该就是,即便是元婴期的大修士都不一定有的储物戒指了,没想到周庄主竟然有一枚,想必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简单。 “周前辈,你这……” “萧大师,这是一枚储物戒指,还请萧大师收下,若是能够答应周某这个请求,周某就算死,也无憾了。” 旁边的周宏宇听见周庄主所说,声音也有点哽咽。 “爹!”周宏宇喊了一声。 不等周宏宇说话,周庄主又继续说道:“小宇,今后凡事都要依靠自己,你要好好修炼,不要想着报仇,父亲这次失败,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太过操之过急,若是再等上一些时日,我达到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几大势力就不会对我出手,我也就有了与之平起平坐的资格,你要引以为戒,在实力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要学会隐忍。” “是,爹,小宇记住了。”周宏宇说道。 周庄主把储物戒指递给了萧阳,对两人说道:“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爹!” “周前辈!”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周庄主停止了飞行,快速的对萧阳两人说道: “不要再说了,我服用了腾龙丹,只是暂时提升了修为,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我们都走不了了。” 萧阳也知道,此时拖延不得,向周庄主行大礼拜了拜,周庄主也算是救了萧阳一次,值得萧阳一拜。 而周宏宇,更是跪在半空,向周庄主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不要再耽搁了,你们快走。” 萧阳不再犹豫,立即把储物戒指滴血认主,再从里面取出一件极品飞行灵器,然后和周宏宇两人一起跳上飞行灵器。 再从储物袋里取出几粒丹药服下,就开始驾驭着飞行灵器,快速的向前面飞去,很快就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周庄主向萧阳和周宏宇两人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看着天空的尽头。 此时的周庄主屹立在天地之间,身形越来越伟岸,夕阳的余晖洒在周庄主的身上,为周庄主披上了一件金色的道袍,仿佛这方天地的主宰。 萧阳一边快速的飞行,一边瞟向手上戴着的那枚储物戒指,心里暗自窃喜,刚才萧阳用神识探入其中,着实把萧阳吓了一跳。 这枚储物戒指极大,里面不仅有大量的功法秘籍和武器丹药,还有许多的珍稀矿石和灵花灵草,就连周庄主刚才对敌使用的极品灵器也在其中。 萧阳刚开始还想不明白,周庄主为何不把这些东西,留给他的儿子周宏宇,不过只想了一会儿,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周庄主之所以不把这些东西留给周宏宇,只怕还是怕萧阳见财起意,虽然萧阳自认为不是那种人,但是周庄主可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做赌注。 两人飞行了一阵,此时天色已黑,不过萧阳并没有停止飞行,而是继续快速的向前面飞行。 周宏宇自从与周庄主分开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只有萧阳问起向那个方向飞行的时候,周宏宇才说上一两句。 萧阳也明白周宏宇此时的心情,突然遭遇如此大变,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的。 两人一连飞行了数日,也没有遇到追兵,萧阳也渐渐的放松下来,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空,和下面连绵的沙漠。 “这里就是熔岩沙漠?”萧阳问道。 周宏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穿过这熔岩沙漠,就可以到达离火岛的边缘,再飞行一两日,找到附近的城镇,就可以乘船前往沧玄岛了。” 为了躲避追杀,两人自然不会走人多的地方,只能从这熔岩沙漠穿过。 确定了方向,萧阳又继续向前面快速的飞行。 这离火岛上的温度,本来就要比其它的地方高上许多,而这熔岩沙漠,温度更是高的吓人,仿佛真的能够把岩石熔化一般。 此时萧阳已经额头见汗,周宏宇更是全身都大汗淋漓。 两人正飞行间,前方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萧阳停止了飞行,向前面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火柱从一个山口冲天而起,熔浆不断的顺着山坡滑落,一道热浪扑来,萧阳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有一种烧焦了的感觉。 “萧大师小心,这熔岩沙漠里,时不时的向有火山喷发。” 本来周宏宇应该一进入熔岩沙漠,就把这事情告诉萧阳的,但是因为与周庄主分开,周宏宇的心情低落,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萧阳对于周宏宇的马后炮也十分郁闷,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驾驭着飞行灵器,改变了一个方向,绕过前面的火山继续向前飞行。 周宏宇仿佛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继续向萧阳说道: “这熔岩沙漠,虽然有许多活火山不时的喷发,但是也有许多炼器大师,利用一些高阶阵法,可以控制着地火的温度,在这里炼制一些高级宝物,因此萧大师还需要小心在这里碰上其他的修士。” 萧阳听周宏宇所说,立即把自己的神识向四周扫去,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有其它的修士,萧阳才松了一口气。 这熔岩沙漠极大,而前来这里炼器的大师也极少,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遇到。 萧阳一边用神识向前方探查,一边向前面飞行,很快就向前面飞行了五天时间,此时已经来到了熔岩沙漠的中心地带。 这里的温度已经越来越恐怖,即便萧阳两人撑起了护体光幕,也依然感到十分的炎热。 就在这时,左前方又是一道火山冲天而起,萧阳看了看远处的火山,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禁抱怨道: “这鬼地方,实在是不是人呆的地方。” 萧阳的话音刚落,前方却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里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不知两位小友跑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啊。” 突然听见陌生的声音,把萧阳和周宏宇两人都吓了一跳,两人立即转头,向前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身穿道袍的老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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