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怎么竞争部门经理的位置? 他疯了? 我都感觉王涛是真疯了,要么就是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逼迫他说出来的这段话。 毕竟,在昨天之前,他还气焰嚣张得很,在地下车库,甚至差点跟我起冲突。 怎么这一转眼,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不理解,刘欣同样也不清楚情况。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同时问对方道:“什么情况?” 王涛的突然反转,让我都有点儿措手不及。 不过,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情况对我有利。 “师父,看来你时来运转了嘛,背后有贵人相助啊。王涛这一主动认错,你竞争部门经理又有很大机会了哦!”徒弟刘欣笑道。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再说吧。” 我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林媛出轨虽然是事实,但这种丑事,我还是不希望公之于众的。 尤其是在公司里,最近这几天我都是低着头走路的,走到哪儿都感觉别人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其实我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王涛为什么会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快,十有八九是林媛起的作用。 难怪她今天早上信誓旦旦的说,部门经理的这个位置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有这个底气,是因为跟王涛有那么一层关系吗? 她可以随意指挥王涛干什么? 不过,我并不感谢她。 反而觉得她更加恶心。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她不出轨,那现在该有多好? 而且,刘欣的话提醒了我。 林虎和郭婷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真的是林媛一手策划的,故意让林虎接近郭婷,她看中的就是郭婷的爸爸郭主任手里的权利? 那心机也太重了吧? 我摇摇头,懒得去想这些糟心的烂事,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下午的时候,卓伟终于打来了电话,声音很兴奋道:“哥们,我查到了!” “好,快仔细说说。”我连忙问道。 卓伟说道:“王涛以前跟林媛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就疯狂的追求她,但林媛没同意,到高中后两人就不在一个学校了,但王涛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到大学都还念着她。你知道吧,他就是林媛的舔狗,林媛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俩也是最近才联系得多,中间有没有联系,时间太久远了,不好查。” 我脑子里回忆了一下。 两人去宾馆开房是六七年,我和林媛刚结婚那阵的事了,之后,我的确也没听说过王涛这个人。 最主要的是初中同学,跟林媛也没什么来往,我确实没听说过王涛这个人。 如果不是方晴的那个照片,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林媛和王涛有这一层关系。 只能说这对狗男女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或者,王涛真的就是个舔狗,林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所以很少有存在感。 “还有,你知道吗?王涛他老婆也是个极品啊,妈的,长得真踏马的漂亮,身材也是一级棒,也是个护士。不过是在妇幼医院那边上班的。他们还有个儿子,在实验学校。目前调查到了就这些了,你看看还要不要再深挖一下?” 卓伟兴奋的说着,还给我发过来了几张照片。 是王涛老婆在医院上班的工作照,角度都是偷拍的。 张甜甜! 这就是王涛老婆的名字。 我想了想,说道:“暂时不用,你还是盯着林媛吧,我感觉她最近会有什么动作,你注意点,别暴露了。” “没事,哥们现在掌握技巧了。嘿嘿,而且我发现,我很有狗仔队的潜质,你说我以后搞个什么私家侦探社啥的,专门帮你抓小三抓出轨,有没有前途?”卓伟说道。 我无语道:“有个屁的前途,你还是老实的,等过阵子,我给你安排个工作。” 卓伟跟踪居然跟上瘾了。 不过,王涛的老婆张甜甜的确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双眼皮,一笑两个小酒窝。 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特别的白,天生一副美人坯子,杏眼桃腮,身上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 尤其是穿着护士装,更加诱人。 王涛这个畜生,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在外面乱搞,真踏马的不是人。 我心里暗暗骂着,同时,一股邪恶的想法升腾了起来。 王涛他搞我老婆,我要是想办法搞了张甜甜,这算不算报复回来了? 不过,我赶紧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是这样做的话,那我跟林媛又有什么区别,二是还不知道张甜甜是什么样的女人,想要把她搞到手,实在是费心费力,万一事情败露了,还容易被林媛抓到把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直到了下班。 我先把刘欣送回去了,然后再回家。 没想到,林媛居然又不在家了。 她现在辞掉了三甲医院的工作,又不用上班,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在忙些什么。 我刚要给她打电话,没想到林媛先打过来了。 “吴前,我今晚有点事,晚上在我妈这里睡了,儿子也在这里,方便一些。你自己记得弄饭吃,别再吃泡面了啊。”林媛叮嘱说道。 她这说话的口吻,似乎还真像是个贤妻良母。 “嗯。” 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点了个外卖。 看来我让卓伟盯着林媛没错,她最近这么忙,肯定是有大动作的,但具体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明天是周末,说好去师娘家看看的,都约好了也不能改。 吃完饭,我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过去的,路上又买了一些安神的营养品和水果。 进门后,老蔡也在,但脸色不太好看。 看到我,心情才好一些,趁着师娘在厨房的时候,低声说道:“你赶紧帮我说说好话,这个家,我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我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待不下去,等下我和师娘一起审判你!” “吴前来啦!哎,你说你,来就来嘛每次还带东西,乱花钱,怎么?把师娘都当外人了!” 师娘系着围裙走过来,埋怨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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