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肯定行的,师娘你放心,至于离婚,我师父肯定是不想的,要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特意让我来跟你敞开心扉的聊天了。而且,如果连你们都离婚了,那我可真是不敢再相信爱情了。” 师娘听了,也是忍不住一笑。 经过我的开导,她明显开朗了一些。 其实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想通了就一切都好说了。 我没有待太久,下楼去把老蔡叫了上来。 “谈得怎么样了?你师娘提离婚的事没有?”老蔡着急的问道。 我笑道:“谈妥了,师娘明显也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感情了,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主要是你得主动点,哄着她点。另外,房事方面,我也开导过她了,我给你几部好东西,你找机会跟师娘一起看看。” “什么东西?”老蔡还没听明白,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记得叫师娘一起看啊。还有老蔡,以后这种事情,真别找我了,太他么的尴尬了。我感觉我特么都快成情感导师了!” 我咧嘴笑着,也不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楼,自己开车走了。 有人说男人是由性而爱,女人是由爱而性的。 我觉得不准确。 性与爱是分开的。 就好比师娘,你能说她不爱老蔡吗? 错,相反她非常爱,只是她不喜欢过性生活而已,她爱老蔡,胜过爱自己许多。 但这种没有性生活的日子,老蔡忍受不了,他不得不去出去通过嫖娼来解决生理问题。 同样的,他依旧深爱着师娘。 联想到林媛,我记得刚结婚那几年,我们俩是很疯狂的。 基本上一天一次,甚至有时候,一天都可以三四次。 可能都比较年轻,那方面欲望也强烈,尤其是林媛,她属于是天生媚骨的那种,我只要稍微抚摸一下她,她就有感觉了。 但自从儿子出现后,我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对于那方面,随着年纪上来了,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夫妻久了,难免会感觉乏味。 诚然林媛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男人嘛,总是会出现视觉疲劳的。 有句话说得好,再漂亮的女人,你玩多了也会腻的。 没有新鲜感,再加上都比较忙,那方面的次数也就减少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或许是因为想要寻找刺激,所以林媛才会出轨的吧。 但我能感觉得到,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只是我内心接受不了。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 不过,林媛的事情和老蔡的情况又不同,老蔡是嫖娼,而林媛是出轨。 人就是这样,劝说别人的时候容易,轮到自己身上,就很难看得开了。 老蔡的婚姻应该是保住了,因为师娘舍不得,但我,现在只想跟林媛离婚。 嗡嗡嗡!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手机响了,是卓伟打过来的。 我看了一下前面,把车停到了路边,这才接了电话。 “吴前,我查到林媛了,她居然开了家医药公司啊,你知不知道?” “什么医药公司?”我疑惑问道。 “就是做医药代理销售的,还包含了保健品,医疗器械等等。公司还搞得蛮大的,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注册资金有五百多万呢。但公司是林虎的,林媛只是管理。”卓伟说道。 我问道:“林媛也在吗?” 卓伟说道:“在啊,这几天听说她都在公司里忙碌,还挺有霸道女总裁的范儿。嘿嘿,这医药公司看来业务不错,五十多号员工呢。” 开一家医药公司,投资可是不小的。 小舅子林虎根本没什么钱,林媛也没有那么大的本钱,她的钱,到底从哪来的? 而且,开医药公司的目的呢? 单纯只是为了赚钱? 我很疑惑,林媛哪里来那么大的能量? “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发现了。”我暂时想不明白,只好叮嘱了一声。 “放心,我现在可是专业的。” 挂断电话后我就开车回家了。 一直到晚上,林媛才回来。 她好像有些疲惫,踢掉了高跟鞋,连拖鞋都没换就坐在了沙发上,还冲我撒娇道:“老公,我好累哦,给我倒杯水呗,记得加柠檬哦,谢谢!” 我内心有点儿反感,但还是照做了。 把水递给她,我假装随意的问道:“你不是夜班吗?又换班了?” 林媛楞了一下,随后笑道:“是啊,最近医院里好忙。不过,我很快就可以清闲下来了。” 我本来还想再打探一下情况的,但林媛直接起身了,娇憨道:“老公,我洗澡去了!” 洗澡是林媛的暗号,但我今天真的没有兴趣。 林媛没出来之前,我就先去书房工作了。 林媛可能也是真累了,居然没有来纠缠我,直接回卧室睡觉了。 转眼又是周一,我还没到公司,路上就收到了公司的任命邮件通知,我从部门主管,正是升职部门经理。 老蔡则是调到了后勤岗位上,依旧是做经理,不过级别虽然一样,但在公司里的权利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此老蔡早有心里准备,接下来就是交接工作了。 “师父,恭喜你啊!你升官了,以后跟你混,我可算是有大靠山啦!”坐在副驾驶上,刘欣笑嘻嘻的说道。 我一本正经道:“别扯淡啊,该怎么做事还是怎么做事,别想我会给你开后门。” 刘欣故意夸张的感叹道:“你看看,什么人嘛,一升官就翻脸不认人了。唉,真是人心凉薄啊!” 到公司的第一时间,我就被老蔡喊走了。 办公室里,老蔡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冲我咧嘴笑道:“还是你小子有主意,你师娘昨晚好像中了邪一样。嘿嘿!” 我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找我什么事呢,老蔡,你是不是也中邪了啊,今天可是你下台的日子。” “那些不重要,什么部门经理,我早就腻了,工资没涨多少,事情多得很。到后勤我也能能心闲一些。对了,我请假了一个月,你师娘说要和我一起去旅游,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请假一个月?你们还真是潇洒啊!”我瞠目结舌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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