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握权力,执掌生死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我终于明白了,坐上部门经理这个位置的好处。 散会后,眼看着就要下班了。 刘冠男和冯详虽然内心里极度的不满,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扫把和拖把去了卫生间。 没办法,他们也怕丢掉工作。 我今天杀鸡儆猴,就是要给那些王涛的狗腿子们看看,跟着王涛混是没有用的,部门里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果然,下班了。 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看到我出来,立马埋头假装努力工作。 这就是无形之中的树立了威严。 当然,恩威并施的道理我懂,一味的施压,展露威压,迟早会引起反噬的。 “到点了就下班吧!” 我淡淡说了一句。 先把刘欣送回去。 一路上,刘欣都叽叽喳喳个不停,说道:“师父,你今天真是太威风了!嘻嘻,真没想到,师父你发起火来,连王涛都被骂得抬不起头,这才像个经理的样子嘛。” “你也觉得我做得对?”我笑着问道。 刘欣笑道:“当然啦,你是经理,在部门里你最大,之前你表现的太弱势了,搞得大家都在背后骂你。但你现在看看,他们虽然还在骂你,但骂声中带着一丝害怕,这就是你竖立起来的威严。”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还有啊,你做的这个末位淘汰制,我觉得很有用。公司里很多混吃混喝等死的,甚至,还有人拿着公司的订单找外面的人合作。你这个末尾淘汰制一出来,估计没人再敢这么做了,业绩不达标,工作就保不住。” 刘欣说着,眸子里露出炙热的光芒,盯着我,说道:“师父,你知道吗?这么一来,等于是帮公司挽回了巨大的损失,你有伟大的性格啊。” 被刘欣夸得,我都浑身不自在了,无语道:“别吹得太离谱了,我只是想把权利抓回来,至于维护公司的利益,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嘻嘻,反正师父就是厉害!” “行了,别拍马屁了,虽然你是我徒弟,但末位淘汰制,所有人都是一样。” 刘欣凑到我跟前,可怜巴巴的说道:“啊?师父,我可是你徒弟哎,就凭我的美貌和智慧,难道就不能有点儿优待吗?” “没有,滚!” 我笑骂着道。 刘欣到地方就下车了,我开车本来准备回家的,但转过一个路口,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津渝! 公司的张副总。 上次联合阎大海给我设了个圈套,害得我被整个部门的人在背后都骂死了。 看到这个女人,我就气得牙痒痒。 按理说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就因为她表妹是王涛的老婆,所以就针对我? 张津渝长得肤白貌美,尤其是身材,体态修长苗条,穿着水晶高跟鞋,那玲珑的小脚十分诱人。 这样的美女,在人群中,自然是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 此刻,她就站在商场的马路边上,似乎是在等车。 出于好奇,我把车停在了不远处,静静的看着。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奥迪开了过来,停在了她边上。 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他主动拉开车门,请张津渝上车。 张津渝面带微笑,坐上了副驾驶。 成熟男人我不认识,看得出来是个成功人士,但我记得,张津渝是结婚了的。 她跟这个成熟男人虽然谈不上亲密,但两人眉目传情,绝对是有问题的。 难道张津渝要出轨? 这可是个绝对的大瓜啊! 眼看着奥迪车开走了,我连忙也发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跟着跟着,车子居然开到了郊区的海边。 我有点儿纳闷了,马上天黑了,来海边干什么? 度假?幽会? 这个时间点,海边基本上没什么人的,张津渝和那个成熟男人把车停好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堆东西。 我也在附近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戴了个口罩,假装是游客在边上等着。 没一会儿,张津渝出来了。 我不禁眼前一亮。 她换上了三点式的比基尼,身材显露无疑,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尤其是那挺翘的翘臀,搭配着修长的美腿,肌肤雪白,简直是模特身材了。 紧接着,那个成熟男人也出来了,同样换上了泳衣。 可能是因为天黑了吧,两人这次没有顾忌了,张津渝很亲密的挽上了男人的胳膊,两人缓缓的走到海边,开始与海水嬉戏。 游客虽然不多,但天黑了,没人注意到我。 趁着张津渝和那个成熟男人玩得正开心,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可惜太模糊了,不是很清晰,但只要是认识的人,还是能够认出来是张津渝张副总的。 我拍照片绝对没有威胁她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保留一些证据,用来防止她以后对我不利。 两人在海水里游着游着,可能是累了,走上来的时候,成熟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张津渝凹凸有致的身材,突然把她搂在怀里,两人开始肆无忌惮的拥吻了起来。 反正四周也没人。 拥吻到热烈处,我分明看到那个成熟男人的手,都伸到张津渝的内裤里了。 干柴烈火! 这两人绝对是在幽会,我可以确定,那个成熟男人不是张津渝的老公,但他具体是谁,我还不知道。 热吻了一阵,成熟男人凑到张津渝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随后,张津渝俏脸绯红一片,嗔笑着打了他一下。 然后,两人就收拾了东西,拉着手,走进了旁边的民宿酒店。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我再次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没办法,这些民宿酒店很私密,我不好进去。 再说了,张津渝又不是我老婆林媛,她出不出轨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有抓奸的必要。 我保留这些证据,只是为了自保。 但一想到张津渝的老公,头上绿油油的一片,我不禁为他感到可悲。 女人啊女人! 果然,那些漂亮的女人背后,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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