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卓伟是为了我好,他这人平时贱归贱,吊儿郎当的,但认真的时候,说的话,很多时候都是一针见血的。 而且,他比我洒脱,什么事情都看得开。 他遇到的那些事,换成我,早就承受不住了。 看我不说话,卓伟继续道:“你知道吗?刚被放出来那段时间,我是真挺害怕的,怕被人歧视,怕跟社会脱节,连跟人家小姑娘要个微信,都被骂成流氓,让我滚。但现在......” 卓伟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了,深吸了一口,笑道:“呵呵,你知道许一诺吗?她刚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就把她给睡了。” 听到这话,我简直目瞪口呆。 许一诺看起来一挺正经的姑娘,居然这么随便? 卓伟讥笑道:“是她自己主动的。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哥们有钱,是老板。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自然有大把的女人主动往上靠。相反的,你没钱了,连自己爹妈都会嫌弃你没本事的。” 我坐在后座上,静静的听着卓伟说。 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有时候,还真是这个道理。 卓伟的话,让我一下子醍醐灌顶,好像前半辈子都白活了一样。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我洗了个澡,躺到床上,林媛已经睡着了。 但她睡眠很浅,我刚准备抽根烟睡觉,她就醒了,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伸手拿掉了我嘴上的香烟,然后双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 我想到了卓伟的话,当下也没客气,直接将她剥光了,然后拉着她到我面前,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刚开始林媛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她变得更加兴奋了,十分卖力。 这一夜,我前所未有的感到刺激,林媛也是一样。 雪白的脖颈下方,一片潮红,连事业线上面都是。 她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事后,趴在我怀里,林媛娇嗔说道:“从哪学来的坏招?哼哼,你刚才也太霸道了,不过我好喜欢。” “喜欢以后每次都这样。”我抽着烟,笑着说道。 或许是我在床上的表现,让林媛非常满足,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居然破天荒的做了早餐。 虽然是很简单的早餐,但我感觉,林媛真的变了不少。 吃着早餐,林媛还主动说道:“你天天坐地铁上班也不方便啊,要不过几天我再陪你去买台车?” “算了,债还没还完,暂时手里头哪有钱买车啊。”我含糊说道。 “靠你那兼职得攒到何年何月啊,放心吧,公司出钱,买的车也是在公司名下,你拿去开,还能帮公司避税,就这样决定了。” 林媛说道。 我也没反对,反正不用我出钱。 吃完早餐,我才坐地铁去的公司。 刚到办公室,新秘书宋盼就对我说道:“经理,刚刚张副总打来电话,说让你来了到她办公室一趟。” 张津渝?她找我? 我问道:“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说,她说让你第一时间就过去,好像挺急的。”宋盼说道。 “好,我知道了。” 我放下包,直接往财务部走。 到了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 “进!” 张津渝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推门进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张津渝正坐在老板椅上,她居然在抽烟。 虽然是女士香烟,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女人抽烟,我下意识就很反感。 就好比纹身一样,尤其是那种在胸口纹身,纹花臂的,我很不喜欢。 张津渝以前并不抽烟的,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压力。 挺漂亮一个御姐,居然染上了这个毛病。 而且,看得出来,她满脸愁容的,黑眼圈都很明显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张津渝把烟灭了,脸色惨淡的说道:“这次麻烦了,我们可能要遭到很大的打击。大老总要被撤了。” 我目瞪口呆道:“啊?为什么啊?分公司业绩做得挺好的,大老总这么有本事的人,为什么撤掉?” 大老总虽然不是我们这个派系的,但跟阎大海的靠山赵炳不对付,基本上相当于是我们的靠山。 如果他被撤走了,总公司调下来的人,肯定是跟阎大海一个派系的。 到时候,我们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张津渝白了我一眼,说道:“小孩子啊,还为什么?上层博弈输了,跟能力有什么关系?以后分公司没有大老总罩着,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阎大海估计要起势,到时候肯定第一个对付你。” “这玩个毛线啊,我现在退出三太子的派系,还来得及吗?”我无奈说道。 “你被打上标签了还想退?活在梦里吧?” 张津渝瞪着我,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也别那么悲观,大老总虽然调走了,但分公司里,我掌握财政大权,你掌握着销售部门,等于是最重要的两个部门,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两个部门不出问题,新调来的老总也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再说了,我们上层还有人呢。” 顿了顿,张津渝补充说道。 我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个小经理,能顶什么用啊,上面一句话,我还不是该撤就得撤掉?对了,大老总什么时候调走?” “今天已经去总公司报道了,估计会被调到其他分公司。对了,新的老总下午就到,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是大太子的人,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想了想,问道:“我无所谓,大不了干回老本行,从头开始,再干业务员呗。不过你就惨了,财务部铁板一块,人家新老总来了,不得先分你的权啊,你怎么办?” 张津渝摊手道:“能怎么办?如果实在抵抗不了,那就享受呗。” 听张津渝的语气,我大概就知道了,她也是束手无策。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我好不容易将阎大海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安静了一段日子,但没想到,上层直接出了问题。 接下来的这场仗,完全都没有胜算。 张津渝都没有信心,更别提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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