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志远蒋光头呗,我们分公司的老总,他很少过来,公司都是交给陆小白管着的,等以后你就认识了。这人,纯粹就是一酒囊饭袋。” 江星趴在按摩床上,突然八卦的说道:“我听说,公司里的人传言的哈,说陆小白是蒋光头养的情妇,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看他们关系那么亲密,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太离谱了吧?” 我惊愕道。 把自己情妇安排着管理分公司的所有事情,自己都不来公司,这样的公司,还有希望吗? 我愈发觉得前途一片渺茫,三太子看来还是太稚嫩了,身边没有班底,随便找人凑数,这还跟大太子斗个屁啊! 洗完脚,江星还要去网吧通宵,我坚决不肯去。 我三十几岁了,跟他这种小年轻没法比。 回到宿舍,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居然有点儿睡不着了。 刘欣准时的发来了消息,问道:“师父,第一天上班,怎么样啊?” 我本来想跟她吐槽一下新公司没有前途的,但想了想,还是把打了的一大串字给删掉了,然后回复道:“挺好的,今天认识了一个新同事,也是住一个宿舍的,江星。硕士毕业的,很牛。” “呵呵,那挺好啊,经理对你怎么样?” “她挺忙的,第一天来,还没签合同,等明天接触了才知道。”我说道。 刘欣鼓励道:“那行,师父加油哦,我相信凭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升职的。” “肯定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肯定要尝试一下。 公司没有要我赔偿那三千万,撤销了起诉,就算是报答公司,我也得在这里干下去。 我定了闹钟,早早睡觉。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江星先回来了,拖着疲倦的身子,昨晚估计是奋战了一夜。 “吴前,帮我打下卡吧,我太困了,先睡觉了。” 江星把卡扔给我,倒床就睡。 “行吧。” 我无奈答应道。 早早来到公司,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门都没开,等了半个多小时,经理陆小白才到。 看到我,陆小白微微惊讶,笑道:“吴前?来这么早啊。” 我微笑道:“刚来公司,当然要积极一些嘛。陆经理,我的那个合同还没签呢。” “哦,你的合同在原来的分公司,还没有转过来。我估摸着下午吧,下午会转过来了,到时候我再跟你签。吴前,你的能力不错,以前还是做过销售经理的,好好表现,业务这一块,你得抓起来,到时候升你做销售主管。”biqubao.com 说到这里,陆小白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说道:“新公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没什么热情,吴前,你要想想办法,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好,谢谢陆经理,我会努力的。”我点头道。 销售主管,这是我之前干的活。 但杭市的市场情况,我是一点儿人脉都没有,需要一步步发展,拓展客户。 这个任务,可不轻。 而且,陆小白这完全是给我画的大饼。 “走啊,一起上去吧。” 看我打完卡了,还站在原地不动,陆小白喊道。 我有点儿尴尬,努力找借口道:“额,那个经理,我,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我等下再上去。” 陆小白扫了我一眼,很快目光落到了我手里的员工卡上,笑吟吟的说道:“是要帮江星打卡吧?呵呵,不用避着我。算了,我先上去了。” 看来公司的情况,陆小白并不是不知道。 但她作为部门经理,为什么不管呢? 八点半上班,都快九点了,公司里才来两三个人,但打卡肯定是都打过了。 我分到了工位上,打开电脑,发现上面什么文件都没有,也没有工作任务,大家都在忙碌着,但没有一个是在忙工作的。 不是在斗地主,就是在追剧。 老谢就在我隔壁位置上,我凑过去,问道:“老谢,上午我干什么?有什么工作上的任务安排没有?” 老谢刚好打完了一句,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说道:“安排?没什么安排,这大热天的,30几度,你难道还打算出去跑业务啊。” 我笑道:“这不是闲得无聊嘛,总要找点事情做,不然心里不安宁。” 老谢顿时来劲了,道:“那你来跟我组局吧,正好下午有挑战赛。嘿嘿,赢了有话费,还有大米食用油。” “算了,我不会斗地主。” 我婉拒说道。 看得出来,公司里七八个人,没一个是在工作的,也没人管,大家心安理得的玩着自己的娱乐活动。 我看着都着急,这样持续下去,公司迟早得完蛋。 但我一个新来的,又只是底层的业务员,我能怎么办呢? 中午十一点半,就去食堂吃饭了,有人嫌弃伙食差,还点了外卖。 吃完午休,下午两点才开始正式上班。 我实在受不了了,主动去办公室找陆小白,敲门后。 “进。”陆小白回应。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陆小白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抬头看到是我,面露微笑道:“吴前啊,什么事啊?” 我礼貌的说道:“陆经理好,你没有给我安排工作任务,我也不知道先干什么好。要不领导你给我指点一下方向,比如公司有什么潜在客户的资料,我去跑一跑?” 陆小白听完,惊讶笑道:“呵呵,吴前,你这么积极啊。”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太无聊了,坐在电脑屏幕前面发呆,我感觉自己有点儿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也对不起公司开的薪水啊。” 陆小白半开玩笑的说道:“混日子白拿工资还不好啊?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这样的工作呢。好吧,正好你的合同转过来了,新的合同已经拟好了,你看看。” 我的劳务合同本来就没到期,之前是停职检查,现在是恢复工作。 虽然降职了,但还在广泰药业公司下面,只是调动换了一个新公司而已,合同主体还是没变的。 但工资标准不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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