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游戏打得挺好的,人长得却很一般啊。” 果果在我们对面坐下来,很直接的说道。 这话我听着都是一愣,这个果果,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不光是我,江星也愣住了,然后更憨逼的说道:“是啊,但我哥们长得挺帅的,他叫吴前。” “哦?” 果果笑了笑,随后很大方的盯着我,上下打量道:“嗯,跟你比起来的确是帅很多哦,而且,刚好长在我的审美上,我比较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 其实从一进门,果果眼睛都一直在我身上。 可能刚开始,她把我当成了那个网络上的红尘浪子了吧。 接下来吃火锅的过程中更加离谱,果果一直对着我问东问西的,对我的情况很好奇,比如我结婚没有,在哪上班,平时喜欢什么之类的。 我这个人不喜欢隐瞒,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至于婚姻状况,我只说是离异。 交浅言深,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跟这个果果不熟,一般家里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说出去。 我们俩一直在聊天,反倒是把江星晾在了一边,他居然也不介意,反而一直在旁边陪着笑脸,时不时的给果果烫一片青菜,羊肉卷什么的。 我都快无语了,好几次给江星暗示,让他自己主动跟果果多聊会儿,互相了解一下,但他就是当做没看见一样。 我也很无奈,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果果聊着。 当然,主要是她在我,我敷衍回答着。 从聊天中我才知道,果果真名叫黎果果,36岁,在一家三甲医院当财务会计。 因为工作清闲,所以每天有大把的时间上网,这样一来二去,就跟江星认识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江星一直缠着她当舔狗,每天嘘寒问暖的,游戏准时在线等她,这次约出来见面,也是江星求了好久的。 我对其他的不关心,在听到黎果果是三甲医院的会计后立马问道:“你们医院药品是从哪个公司进的?能不能来我们广泰拿货,帮忙完成一下业绩啊?” 一个会计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但黎果果听完后,却打包票道:“行啊,那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不过,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笑着问道。 黎果果露出一脸奸笑,说道:“嘿嘿,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你欠我一份人情,随时都要还给我的。” “没问题。” 我也没当回事,直接答应了。 这主要是黎果果给我的感觉,不像有那么大权利的人,毕竟三甲医院在采购药品这一块儿,那可是油水很大的部门,一般人根本没有这个权利。 其次,黎果果应该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想着事情能办成当然好,办不成也无所谓,多认识一些人脉,也不是什么坏事。 吃完火锅后,黎果果还觉得不尽兴,非要去ktv唱歌。 我本来不太想去的,毕竟那么晚的,等下赶回去,估计都要凌晨了,我明天还有工作任务。 但江星非拉着我一起去,结果到了ktv包厢里,江星几杯酒下肚就趴下了。 他酒量太差了,没办法,我只能陪着黎果果一起唱歌,喝酒。 黎果果是麦霸,而且,唱歌也很好听。 但有一点,我觉得挺尴尬的,她唱了一会儿,就开始点情歌了,拉着我一起唱。 最让我担心的,是她看我的眼神,明显带着那种少妇的浓烈欲望。 我知道,她这是看上我了,但我对她却没什么感觉,更何况,她还是江星喜欢的女人,那我就更不能碰了。 中途黎果果几次暗示我,但都被我挡了,假装没领会到。 甚至,我偷偷踹了江星几脚,希望他醒过来,但这货喝醉后,睡得很死,叫都叫不醒。 无奈之下,我只好陪着黎果果唱到凌晨。 散场的时候,连我都有点儿醉了,但黎果果依旧是精神奕奕。 江星很胖,个子又高,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他,在ktv服务员的帮忙下,我们才把他搀扶到出租车上。 这要是回到了宿舍可怎么办? 宿舍公寓没有电梯,我感觉我背他上去都很困难。 “要不去我家住一晚算了。”黎果果提议说道。 “方便吗?” 我犹豫道。 我是想把江星扔到黎果果家的,但就怕她不同意。 黎果果却催促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房间多,你们随便住,就算吐了也没关系,到时候我让阿姨打扫就是了。哎,走吧,再拖下去可都天亮了啊。” 黎果果家的确很大,估计得有140平,而且装修得很豪华。 有四个房间,我和江星是分开睡的,因为他睡觉打呼,我实在受不了。 洗完澡后,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我居然有点儿睡不着了。 虽然宿舍公寓的条件一般,但睡得踏实,而这房间装修豪华,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 玩着手机,刷短视频没意思,我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是喜欢找一些小说来看,看着看着,快睡着的时候,外面却有人敲门。 “谁啊?”我开着灯的,问道。 “吴前,我有事情跟你说,你开一下门。” 是黎果果的声音。 大半夜的,她来我什么事? 带着疑惑,我打开了房门。 “干嘛?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啊?” 黎果果直接进了房间,四处望了望,问道。 她穿着粉色的贴身睡衣,很性感,而且有点儿透明,几乎都可以看到山峰的轮廓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心里不是很自在。 挠挠头,我说道:“没有,刚刚差点睡着了。”m.biqubao.com 黎果果居然没打算走,而是直接坐到了我的床上,说道:“吴前,你陪我聊聊天吧。” 这个要求,实在没法拒绝。 毕竟,这是人家家里,借住一晚上,连这点儿小要求都不能满足,那未免太过分了。 我搬了把椅子,在床旁边坐着,道:“行啊,聊什么?” 黎果果白了我一眼,道:“你干嘛坐那么远呀?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到床上来坐着说,我刚刚看了恐怖片,现在有点儿害怕,就是想找个活人说说话,你别想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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