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是你也没办法对吗?呵呵,其实我打电话,只是想跟你聊聊,没想要你帮忙的意思。我就是郁闷啊,我老老实实的替太子爷做事,抛头颅洒热血的,到头来,说卖就卖了。关键这么久了,我连那太子爷是谁都不知道。” 我苦笑说道。 张津渝沉默了一下,说道:“吴前,没办法,在广泰这艘大船上,我们都是棋子。不同的是,就看那个棋子被舍弃早晚的问题。不过,我觉得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问道。 “据我所知,太子爷对你是很看重的,当初那三千万的赔偿,是太子爷搞定的,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把你舍弃了的。而且,我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张津渝说道。 太子爷对我很看重? 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我有些纳闷,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今天这个魏经理的事情,分明就是刘浩轩安排好的套。” “我也不清楚,但如果让我猜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在做样子。吴前,你先别急,我的直觉告诉我,太子爷是很看重你的,刘浩轩也不会害你。行了,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张津渝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跟她这么一聊完,我心里更郁闷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津渝,但相处这么久了,我也大概知道,张津渝这个女人,至少不是那种没底线的。 她应该也不至于坑害我。 停职就停职吧,反正一个破销售经理,我也不稀罕。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动静,是安然和姜楠下班回来了。 我刚走出去,就看到江星跟孙子一样,在姜楠面前卑躬屈膝的,又是拿饮料,又是切西瓜的:“哎哟,楠楠,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开车去接你啊。外面热不热?要不要先喝点饮料,还是吃西瓜?空调我已经调到了最舒适的26度。” “你能做个人吗?” 姜楠都不好意思了,脸红道。 “嘿嘿,我就喜欢当你的舔狗,只要舔得你舒服了就行。”江星咧嘴笑着,又对安然道:“那个安然,想喝什么,自己冰箱里拿啊。” 安然说道:“太现实了吧?哼哼,我告诉你啊江星,想追我们家楠楠,你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这我懂,不过伺候你的事儿,另有其人,我不会乱来的。” 江星丝毫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扭过脸,教训道:“小前子,你还愣着干什么?懂点事行吗?你自己家的那位,自己伺候啊,我可不敢逾越。” “我家那位?你少扯犊子啊,我现在没心情。”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去冰箱拿饮料,顺手给安然拿了瓶矿泉水。 江星舔着脸道:“你看看,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嘛。不过,你这人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看我们家楠楠啥待遇?安然,我跟你说,这男人啊,还是要驯服。” “谁是你家的?”姜楠不满道。 安然笑道:“我们俩可不像你们,我和大叔是纯友谊。哎对了大叔,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啊?” “这都能看出来?”我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道。 安然笑道:“都写在脸上了。” “没什么事。”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公司的事,我不想泄露在外面太多。 安然好奇的看着我,问道:“说说呗,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哪有什么麻烦,不是包饺子了吗?我去下锅煮吧,都饿了。” 我喝了口饮料,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端着盘子里的饺子去厨房。 我刚抬脚走,后面,姜楠问道:“他咋了?” 江星丝毫没有犹豫,直接道:“嗨,销售经理的职位被撸了,心情郁闷呗。不管他,楠楠,西瓜解暑吧?还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按按腿吧?” “不用,你就想占我便宜。” “你看你,说的哪里话。不带吹牛的啊,我以前学过按摩的,手法连资深的按摩技师都说好,尤其是我揉乃子的功夫,能预防乳腺癌的。” “滚!” 江星的那点儿小心思,完全都被姜楠拿捏了,费尽心机的讨好了半天,结果连人家的小手都没摸到。 吃完饺子,大家坐在沙发上,都有些发愣。 没事干了。 江星提议道:“我们去ktv玩吧,刚好庆祝我们吴经理被撸了,放纵一下。” 姜楠立马举手道:“我赞成!刚好,我和安然也辞职不干了,值得庆祝。” 我躺在沙发上,摇头道:“我反对!吃饱了,我只想在家睡一觉,哪儿都不想去,不想动弹。” 江星没理我,扭头看向安然,问道:“安然,你觉得呢?” 安然想了一下,道:“我都行,不过,刚吃饱就睡,很容易长胖的。” 江星立马鼓掌道:“那就行了,反对无效,3票对1票,小前子,赶紧起来。” 我摇头道:“我真不想去。” “你必须去,不去不行,因为要你买单。” “凭什么啊?” “就你有钱啊。” 我无比郁闷,即便是我不想去酒吧ktv这种场所的,但还是被江星生拉硬拽着去了,因为姜楠想去,安然也不反对。 我一个人抗争,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ktv里,江星和两个小姑娘玩得别提有多开心了,摇骰子太麻烦,干脆都石头剪刀布了,输了的喝酒。 我不想玩的,但也被拉上了。 姜楠和安然两个人喝得小脸红扑扑的,玩累了,两个人又开始唱歌,好像唱歌上瘾了,两个人麦霸一样,唱得很开心。 趁着这个机会,江星把我拉到了卫生间里,悄悄的塞给我一个小雨衣,猥琐的笑道:“哥们对你不错吧?这个钱,你不白花,今晚就把正事办了,你一个,我一个。” 我大吃一惊,连忙拒绝道:“靠,这能行吗?兔子不吃窝边草呢,要干你干,我没兴趣。” 江星翻着白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圣人啊?楠楠这边我是搞定了,安然那边,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肯出来跟你玩,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我纳闷问道:“你确定姜楠那边你搞定了?小伙子,我奉劝你一句啊,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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