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司,没有资金的支撑,那也是个空壳子。 所以金鼎公司在这种太子争位的戏码中,尤为重要。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刘欣为什么非要我加入金鼎公司了,三太子阵营势力虽然最薄弱,但也不是白给的。 “白总,三位太子,你最看好谁?”我忍不住试探问道。 “呵呵,试探我是吗?” 白国安很精明,听到这话,眼神瞥我一眼,说道:“说实话吧,我们看好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爷子想把大权交给谁。这么说吧,老爷子是个比较古板传统的老人,嫡长子这一套,他还是比较信奉的。” 从三位太子争位开始,大太子一脉就是最强势的,手握地产这个大盘,没人能够插得上手,而且,大太子甚至想要吞并了药业这一块。 二太子一直比较低调,掌握着金融产业,唯独三太子最弱势,连药业都快掌控不住了。 最让我费解的是,三太子太神秘了,到现在,我都没见过本人。 我点点头道:“明白了,那就是其他人没有机会了。” 白国安笑眯眯的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吧,老爷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立下遗嘱,正常交接会是大太子,但如果不正常呢?” 我听得一愣,白国安这是在暗示着什么? 难道老爷子还会突然出事? 那如果是这样子,二太子还真有机会争一争的。 白国安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么多,那他是哪一个派系的人? 对了,白国安是袁主任介绍的,而且让我跟在他身边做助理,他又没有明说白国安是三太子阵营的,那就代表着,白国安只能是二太子那边的人。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三太子想要护住自己药业的盘子,二太子想要跟大太子争一下大位,那肯定就会相互扶持合作。 上层肯定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白国安才愿意带着我。 一瞬间,我理清了许多之前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什么提携看好,说白了,就是利益。 我本来还想再问问,但白国安却不说了,靠着后座,闭目养神了起来。 结束了一天的助理工作,回到宿舍里,我倒头就睡。 跟在白国安的身边,主要是我不能放松,要时时刻刻盯着,记录很多东西,所以精神状态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只有回到宿舍里,我才能完全放松下来。 接下来几天,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着白国安跑的。 他去哪,我去哪,他开会,我在一旁记录,他聚会应酬,我在一旁挡酒,拍马屁。 说实话,这个工作十分的枯燥和恶心,但我不得不去做。 金鼎公司的含金量我已经知道了,机会就在眼前,我肯定要把握住。 这天上午,白国安带着我坐进车里,笑道:“今天的任务比较轻松,我们去一趟德普医药,做一个简单的考察,晚上他们肯定要安排招待的,但我们可以拒绝。小吴,你明天可以休息一天,自由安排。” 白国安后面的话我并没有在意,连忙问道:“德普医药?” “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白国安疑惑问道。 我没敢说实话,问道:“没有,白总,我就是想知道,我们考察德普医药的目的是什么?收购吗?” 白国安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啊,德普医药的股份结构很复杂,有德国那边的医药科技公司注资,还有郑威廉,几个股东,算是合资的药企,想收购人家,没那么容易。不过,德普医药最近资金出了一点儿问题,想要我们集团来注资。当然,他们会出让一些利益。”biqubao.com “白总,这个德普医药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你也知道,以前我是在广泰药业做销售的,跟这个德普医药打了不少交道,算是竞争对手吧。”我说道。 白国安思考了片刻,突然说道:“哦?这个我倒是忘了,那既然你比较清楚德普医药,稍后的考察,就以你为主吧。” 我尴尬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总.....” 白国安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笑道:“呵呵,放心去做吧。这种级别的投资,也不是一个回合就能谈的下来的,第一轮考察你上,这样大家也有个缓冲空间。你只要记住,我们注资没问题,但底线是,德普医药必须出让股权,哪怕是百分之五也行啊。” 听到这话,我倒是安心了不少。 谈判肯定要分为几轮的,哪有一次见面就能谈成的? 白国安让我主导,无非是先试探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我连忙点头道:“明白了。如果他们不肯呢?” “那就撤呗,反正咱们不是非要给他投资的,是他们求着我们。”白国安淡然笑道。 德普医药! 一想到林虎间接害死我爸,曝光我和王梦的事情,我就恨得牙痒痒。 终于,我等到了这个报仇的机会。 德普医药是一家合资公司,但主要做的就是医药,和广泰药业比,双方是五五开,广泰稍微占据一些优势。 但跟整个广泰集团公司比,那就是虾米和鲸鱼的区别了。 德普医药本身经济状况就不好,再加上最近被广泰药业狙击,被挖走了很多大客户,公司战略失误,导致经济面临崩盘了。 所以,德普医药不得不寻求新的投资,保住公司。 而找广泰集团旗下的金鼎公司,那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因为在杭市,大的投资公司根本看不上快要崩盘的德普医药公司,但广泰药业要在杭市扎根,能够拿下德普医药那是最好的。 下午两点,德普医药公司的会议室里。 郑威廉,林虎,还有一位德国老外,代表着德普医药一方。 广泰这边就是我和白国安,还有一位专业的资产分析师。 双方见面后,都没有废话,直接摊开各种文件,开始针锋相对的谈判。 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这种谈判就是巨大的利益差距。 前期白国安做了个开场白,后面就全部交给我了。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重大的事情,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而且,对面还是郑威廉,一个抢走了我妻子林媛的人,让我给他白养了八年儿子的仇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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