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唐云这个人有点儿古板,不好相处。 粤科金融公司最重要的两个部门就是财务和投资,财务这边是唐云主管的,投资则是孙瑶。 对于孙瑶,我来粤科金融才算彻底了解了这个女人。 之前,我对孙瑶的看法是,凭着外表才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深入了解后才知道,孙瑶是个有能力的人。 她的履历很漂亮,211大学毕业的,主修的就是金融管理,女孩子读这个专业的本来就少,再加上孙瑶长得漂亮,大长腿,身材和颜值都是拔尖的。 所以,她还没毕业,在市场上就很吃香。 她在三家金融公司都干过,每一次都是从底层做起,慢慢坐到中层管理,然后就升不上去了。 来到粤科金融,还是二太子利用广泰集团的影响力高薪把她挖过来的,做了一年多的投资项目经理。 盈利赚钱的项目投资了不少,但最近一个季度,孙瑶的那些投资基本上都打水漂了。 我在金鼎公司磨蹭了这么久,并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提前做足了功课的。 会议散后,谢鹏飞又拉着我,套了很久的近乎这才离开。 坐在办公室里,我把唐云叫了过来,吩咐道:“唐主管,我要公司最近一个季度的所有账目,你们财务这边负责审查,每一笔有异常的,都单独抽出来交给我检查。” “最近一个季度?那工作量很大啊,你确定要查吗?”唐云皱眉,有些不情愿道。 我笑道:“当然,人手不够,咱们就从外面临时聘请一些嘛。或者,找一些实习生,我相信凭我们广泰的影响力,很多应届毕业生都愿意来实习的吧?大不了花点钱,花不了多少钱的。”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就怕你不敢查下去了。” 唐云撇撇嘴,说完,连招呼都没打,扭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这人,的确是没什么礼貌。 就这脾气,换了谁,都不愿意跟他一块儿共事。 不过,我倒是没有在意。 财务这边,审查的工作量很大,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清楚的。 所以,我也不急,又去了一趟项目部。 孙瑶的办公室布置得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整齐,她好像有强迫症一样,连书架的摆放,桌上的盆栽都要对称。 我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孙经理,我想看看我们公司最近这一个季度的投资项目计划书,以及风险评估报告可以吗?” 孙瑶甜甜一笑,说道:“这当然可以啊,吴总,你可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又是我们的财务大佬,以后我们项目这块儿需要资金,还得多多仰仗你呢。” 从外表看,她是在恭维我,而且,这甜美的笑容,让人很容易就不设防。 但从孙瑶的话里,我听出了一股敌意。 我笑眯眯道:“呵呵,你可别这么说啊。我初来乍到,谁也不想得罪,只是想着先弄点工作,好跟上面交差。不然的话,我又要挨骂了。你是不知道我们白总监的脾气啊,我很难做的啊。” “这话,我可不信,你可是白总身边的大红人哦。” 孙瑶笑着,继续道:“哎,话说吴总,我听说你以前是在j市那边做销售经理的呀,怎么会来杭市这边呢?” 我叹气说道:“唉,被人整了呗,只能跑路来杭市混一下。所以,在职场混,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咱体格小,就尽量谁也别得罪,得过且过。” 孙瑶笑道:“呵呵,那倒是,广泰的水深,没点儿背景,还真不好混。” 也不知道她真信了还是假信。 “孙经理!”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抱着一摞材料进来了。 孙瑶站起来,道:“哦,吴总,这些就是最近一个季度的投资项目以及风险评估报告,全在这儿了。” 我点点头,道谢:“行,谢谢啊孙经理,等忙完了,我做东,叫上谢总咱们再聚聚啊。” “好啊,小张,都送到吴总办公室去吧。” 最近一个季度的项目投资计划书和风险评估报告,都堆在我办公室里了。 一大摞,估计我光是要看完,都需要一个星期的。 而且,里面很多投资,风险评估,我这种外行的,根本就看不懂。 就算看懂了,孙瑶既然敢把这些拿到我面前来,肯定是找不出什么问题的。 简单来说,投资是真的,风险评估也是真的,但项目最后打水漂了,问题出现在哪? 肯定是双方暗中有什么勾结,但这种事情,是很难找到证据的。 比如我手里头拿着的这个最简单的例子。 5月份的时候,粤科金融这边做了一笔投资,投资对象是一个外贸服装公司。 这家外贸服装公司,经营状况是不错的,投资,风险评估,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五百万投资下去后,服装公司居然很快倒闭了,公司法人是个无业游民,人找不到不说,就算是找到了,钱也要不回来。 因为人家根本就没钱,走诉讼流程都没用。 从外表上看,这笔投资,的确没什么问题。 但我注意到了,这个服装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姓谢,公司注册不到一年,如果说这背后没有问题,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 一直看到天黑,我头都大了,几十分投资项目计划和风险评估报告,我全都看了,但找不到任何问题。 看到后面,我都没耐心的,干脆把计划书扔到一边。 孙瑶是个聪明的女人,敢把这些计划书拿出来,就是摆明了不怕我查。 所以,我再查下去也没有用,徒劳无功。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唐云那边了,但唐云这个人又不太好相处,我甚至都不确定,他跟谢鹏飞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所以想了想,我还是给白国安打了个电话,说出了心中的疑虑。m.biqubao.com “这个唐云,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呵呵,一般这种性格孤傲的人,是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你先找他聊聊,如果他愿意,可以成为自己人。另外,我觉得你这个思路是对的,就找外面的实习生来查,他们没有背景,也不怕什么报复之类的。”白国安分析说道。 “好的白总,那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4122615.html